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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手?你们乱我心神在先,如今却让我收手?这便是你们的佛门的待客之道吗?”
“施主误会了,我佛门岂有乱人心性之说?之前的诵经之声,只是让施主静心之举,绝无他意。”
苏珩冷哼一声道:“哼!
静心?我既为修士,何须你佛门助我静心?你们佛门不是从不打诳语吗?为何在我面前胡说八道?真当我是涉世未深的孩童吗?”
“阿弥陀佛!
这位施主,老衲所言,句句属实,绝无半句虚言。
若真有得罪之处,还请施主海涵。”
“哼!
我虽未真正接触过你们佛门,但也听说过你们。
如今一见,传闻还真是不假。”
“不知施主所听我佛门传闻,都有些什么?”
“没什么,无非就是你们凭借三寸不烂之舌,蛊惑别人皈依你们佛门罢了。”
“不过,你若想凭借你们佛门那一套来规劝我,可就打错算盘了。
在我这里,你们那一套没有任何用处。”
金身僧人微微一笑道:“施主所言差矣,我佛门只度有缘之人,又何来蛊惑一说?如果施主觉得我佛门这一套无用,那施主为何要使用我佛门术法呢?”
“我道家讲的是万法自然,万法皆为我道家所用。
既然佛法溶于万法之中,那我使用佛门之法,又何须解释呢?”
“施主……!”
金身僧人刚准备再说些什么,却被苏珩直接打断。
“你给我闭嘴吧!
我没时间跟你在这里论法辩经。
我只想知道,你们进入这秘境之中,到底是何企图?”
金身僧人不急不恼地微微一笑道:“当然是在等施主这位有缘之人。”
“等我?等我作甚?况且,我何时与你们佛门有缘了?”
“施主莫急,且听我慢慢道来。”
“施主可还记得,你这一身金刚之骨,是源自何处?你那伏魔之法,又是何人所授?”
“我当然知道我的金刚之骨源自何处?那是我仙族之骨与我道门至宝结合之后方才形成的,与你们佛门何干?”
“哦?是吗?那施主这所谓的仙族之骨,又是如何被唤醒的呢?”
“你说的是……我多年之前,在那秘境之中服下的蜕凡丹?”
“正是。”
“你知道当年的事情?”
“那是我佛门刻意而为,老衲又怎会不知?”
“呵呵!
简直是荒谬。
炼丹制药,乃我道门秘法,与你佛门又有何干?”
“施主,这炼丹制药之法,确实是你们道门所创。
但是我佛门,也有所涉猎。
而施主所服用的蜕凡丹,正是我佛门所炼丹药。”
“你休要在这里胡言乱语,你如何能证明,那蜕凡丹是你们佛门之物?”
这一次,金身僧人没有说话,而是将自己的一只手伸了出来。
他的掌心上,则摆放着一颗苏珩再熟悉不过的丹药。
“蜕凡丹?真的是蜕凡丹?”
“施主,现在可以相信老衲所言了吧?”
“就算是你手中这颗丹药确实为蜕凡丹,但是你又如何证明,这蜕凡丹是你佛门产物呢?难道我道门,就炼制不出这蜕凡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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