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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对袁长文疏于教育,才养出来这么一个不成器的儿子,让他心中也很无奈。
为了补偿,他主动请缨来照顾儿媳妇,没想到在和陈青书相处的过程中,陈青书本就长得眉清目秀惹人怜爱,再加上不知道是不是他怀孕了荷尔蒙特别充足的原因,让他仿佛回到了年轻的时候,时时刻刻都有升旗的冲动,尤其是在看到陈青书洗完澡出来的场景时,他常常瞬间就产生一种欲望,恨不得把大着肚子的儿媳妇拖到房间里,掰开他的腿,把他的骚穴插得高潮一次又一次。
但他心中被伦理道德束缚着,一直压抑着自己的性欲,告诫自己不能干出错事来,他和陈青书两人之间,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
现在想到儿子在外面玩够了,回来抱着陈青书就开干,让他心里颇为不忿,可也无可奈何,谁叫人家是正经夫夫呢,他又不能插手。
不过想是这么想,袁竹洲还是忍不住悄悄往厨房那边走去,想偷窥一下儿子儿媳办事的场景。
一想到儿媳妇大着肚子被儿子用粗大的肉棒贯穿身体快乐的吟叫那种场面,袁竹洲的肉棒又忍不住变得硬邦邦的。
他压抑着狂跳的心脏,蹑手蹑脚走到厨房门外,竖起耳朵一听,却听到里面陈青书的声音在叫“爸爸……干死儿媳妇……操烂儿媳妇的骚屄……”时,整个人都呆住了,等他回过神来后,他忙推开厨房门往里一看,就看到陈青书光着下半身背对着他,一条腿踩在凳子上,手里抓着一根粗黄瓜对着骚屄里用力抽插着,另一只手还在抠后面的骚穴,嘴里还不停淫叫着:“爸爸操死儿媳妇。”他脑子里轰的一声,还没回过神,身体就已经跑进去一把抱住了陈青书。
“我的好儿媳妇,原来你也这么想爸爸操你……”
陈青书正用冰黄瓜插得高兴,他的花穴已经许久没有被这样酣畅淋漓的操干过一回了,正准备加快度把自己插到高潮时,突然就被人从身后抱住了,他吓了一跳,往后看去,闻到了熟悉的气息,才看清袁竹洲的脸,就被他掐住下巴狠狠的舌吻起来。
“唔……”
陈青书没想到自己叫着袁竹洲的名字用黄瓜自慰被他撞破了现场,花穴一阵紧缩,流出大量淫液,顺着黄瓜淌到了他自己的手上,滑溜得差点让他连黄瓜都拿不稳了。
袁竹洲吸吮着陈青书的舌头含含糊糊的道:“好儿媳,爸爸也想操你,爸爸这就来满足你,保证比我那不孝子操得你更舒服……”
话音落下,他的肉棒就噗呲一下,钻入了陈青书自己揉按的无比柔软的后穴中,急切的耸动起来。
“呜呜呜……啊啊……”
陈青书猝不及防,后穴就被插入一根火热的肉棒,和坚硬冰冷的黄瓜操起来,完全是另一种感受,尤其是在花穴的穴肉被冰冷的黄瓜抽插时几乎被冻得麻木的情况下,和后穴滚热的肉棒一起同时感受,简直就是冰火两重天。
他调整黄瓜插干的频率,跟上袁竹洲的节奏,和他的肉棒同进同出,布满疙瘩的黄瓜插到最深处时,几乎在他肚子里和袁竹洲的肉棒相遇。
他爽得小腹一个劲的痉挛着,前后两穴都拼命缩紧吸咬着肉棒。
“哦,好儿媳的骚穴真紧,我那不孝子放着这么又水又嫩的逼不操,去操外面的闲花野草……看把我好儿媳给饥渴的,没事,以后有爸爸的肉棒,好儿媳再也不用担心逼没人操了……”
两人缠绵的舌吻着,陈青书肖想了袁竹洲那么久,没料到今天真的被他抱在怀里狠操后穴,又幸福又羞耻,使劲浑身解数夹紧屁股,好让袁竹洲的肉棒被紧致包围。
“爸爸……嗯……爸爸好会操……儿媳梦里都想着被爸爸操穴……今天终于被操到了……”
陈青书后穴被操得又酸又麻,前面抓着黄瓜自插的手操了花穴许久都开始累了,却还是舍不得放弃小穴被抽插的快感,甚至连胸前两点也鼓胀得起疼来。
他用鼻音哼哼着跟袁竹洲撒娇道:“爸爸,儿媳妇的乳头好胀好痛……”
袁竹洲腾出原本掐捏陈青书翘臀的屁股,摸到陈青书胸前,抓着那两粒因为怀孕而变大了些许的豆子,狠狠一掐,掐的陈青书尖叫起来。
“好儿媳,这是出奶的地方,将来等你生了宝贝孙子,就要让宝贝孙子来吸这里,爸爸先来给你把奶挤出来……”
他揪着乳头又揉又掐又扯,让陈青书又痛又爽,再加上下体前后两个穴里一刻不停的被插弄着,早已经爽得不行了,在袁竹洲捏着两粒乳头用力一挤,挤出了两滴奶水后,再也支撑不住,摇着头狂叫着一泻千里,淫水把整根黄瓜浇透了,滚热的淫液让原本冰凉的黄瓜的温度都提升了不少,肉棒更是抖动着,把精液射了个干净,最后还喷出一两滴尿液。
见陈青书高潮了,袁竹洲还早得很,他抽出肉棒,健壮的两只胳膊抱起陈青书,小心翼翼不伤到他的大肚子,把他翻了个身,让他坐在流理台上打开双腿,对准前面的花穴操了进去。
刚一操进去,他就爽得打了个哆嗦,打着颤道:“儿媳妇,你这逼里面怎么这么冰!冰得爸爸的鸡巴好爽!”
陈青书前面的花穴刚高潮,还在享受着快感的余韵,结果又被袁竹洲马不停蹄的抽插起来,原本早被冰黄瓜插得冰凉的穴肉,乍一遇上袁竹洲火热的肉棒,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啊!爸爸的肉棒……太烫了……烫的小穴要起火了!啊!好舒服!爸爸的肉棒真会操!儿媳妇要被操死了!”
袁竹洲下身持续不断的捣干陈青书冰凉的肉穴,两手在他高高耸起的大肚子上摸来摸去,伸长了脖子叼住陈青书胸前的两颗乳头,啧啧的吸食起来。
“唔……这里面是我孙子,让爷爷的肉棒在儿媳妇的骚穴里跟我孙子见个面,打个招呼……爷爷先来帮宝贝孙子把你爹爹的乳头吸出奶来,等宝贝孙子出来,马上就有奶喝……”
陈青书肚皮被袁竹洲练枪法练出来的一手厚茧摸来摸去,只觉得十分舒服,再加上花穴刚被冰黄瓜操得高潮,现在又被袁竹洲滚热的鸡巴狠命抽插,胸前的两粒乳头早胀痛得不行,被袁竹洲使劲的嘬吸,不知道是痛还是爽。
吸溜一声,乳头被袁竹洲给吮吸通畅了,袁竹洲大喜,忙咬着乳头大喝起来。
“唔,我儿媳妇的奶水真甜,先让爸爸喝个痛快,以后再给宝贝孙子喝……”
陈青书的脑子里再没有半点先前的羞耻,拼命的挺动下身和胸口朝袁竹洲迎去,迷乱的浪叫着:“都给爸爸喝,上面的奶水给爸爸喝,下面的淫水也给爸爸喝……儿媳妇什么都是爸爸的,爱死爸爸了……”
袁竹洲也低吼着回应陈青书的淫言荡语,他肉棒要操得陈青书的骚穴喷水,两只手还要抚摸他的大肚皮,嘴里还吸食儿媳妇的奶水,忙得不亦乐乎。
陈青书两条长腿蛇一样攀在袁竹洲身上,把自己的身体打到最开,迎接着他公公的爱欲,一大清早,把一个厨房生生弄成了av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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