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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听过控梦这种能力吗?”聊到梦境相关的问题,何以梦问道。
“没有,不过我梦中可以意识到在做梦,然后强迫自己醒过来。”我想了想回答着。
“我之前看过一本书,有点关系。好像网上也有论坛讨论这些欸。嗯……有点像盗梦空间。”何以梦与我聊着,给我翻出了一些相关的内容。
“你能意识到在做梦,也许有机会可以试试能不能控制里面的内容?”何以梦似乎对这一块很感兴趣,眼睛明亮了起来。
“下次试试……这里面好像说,最开始是可以意识到梦,然后尝试控制梦中的场景、人物?噫……最后,梦与现实进行交融?”我有些迷惑。
“大概类似最高境界:手中无剑,心中无剑!”何以梦开始比划着类比起来。
“这样才能收获与现实相似的情感体验吗?不会有那种类似游戏般虚假的抵触感?”我询问道。
“呃……我也不清楚。我试过控制下梦里的自己会飞,于是在梦境里找了个高楼跳了下去。”何以梦绘声绘色得描述着自己的经历。
“然后?”我好奇追问。
“不告诉你!”何以梦脸上闪过一丝窘迫。
“摔床底下去了。”我一本正经地猜着。
“哼!”何以梦像被我踩着尾巴的小白兔,抄起枕头就拍在我的头上。力度不大,脾气不小。
“欸,有些人分享了他们的过程,梦里的记忆会消散的比较快,比如在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就想不起之前梦里出现过的人了。”我划到某个篇章分享道。
“嗯……还有这,他说有时候像开了上帝视角,可能理所应当地看到些现实里不会注意的细节。”何以梦补充着。
“人的大脑真神奇。”探讨一番之后,我与何以梦得出了一个统一但是毫无作用的普遍结论。
玩闹归玩闹,学习归学习。
六七月份的炙热也恰好逢迎高中第一学年的结束。
在一片哀嚎和叹息中,班主任宣布了期末的消息。
对于这些,我都是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态,没有过多紧张的情绪。
不知是因为上课多了些倦怠还是课程内容的变难,或者某些她与我简单提及却一笔隐去的心事,何以梦显得有些紧张和不安,咬着笔头怔怔地呆,思绪不知荡去了哪片平行时空。
“心事重重的。”我借着传递周考卷子的名义凑过去,在何以梦旁边低语道。
这次批改的分数何以梦是有些低了,比我还低上几分。
她对待平日的测试与月考等是一个态度,我属于那种平时随意挥。
所以常常我得个班级中游的分数,被她拿着高上不少的分数趁机一通炫耀和调戏。
当然,口中吃的亏都会在手底下给换回来,我在后面某些隐秘的角度偷偷戳在她腰肢痒肉上,品味着少女娇羞强耐的忿忿神情。
“考得好差……”何以梦有些失落得回复我,语气中有些令人难挨的柔软。
“呃……跟我差不多。我感受到了羞辱。”我努力逗乐着她,不过效果不大。
“你少来,天天扮猪吃老虎的。平时错题一堆,考试就都会做。”何以梦拿笔头愤愤地敲在我手背上。
“哎呦!”我猛地一抽手,惹得周围同学纷纷侧目。
“你干嘛!”何以梦知道我演戏,看四周那些耐人寻味的眼神,心里又好气又好笑。
“撞桌角了,真疼。”我摆摆手,假装不小心一个趔趄,演戏演全套地回到座位上。
“揍他!”成清欢在旁边煽风点火,丝毫不留情面。
“哼!”何以梦以只有我能看到的眼色给我一个愤恨的表情,凶煞中带着许多可爱。
“放学别走。”何以梦的纸条塞过来,透着凌冽的杀气。
“女侠饶命。”我笔走龙蛇,高举白旗。
黄昏光景下的校园有些虚无缥缈的距离感,像被盖了一层米黄的滤镜。
三三两两的人群穿梭在操场行道中,像是未曾感受到期末降至的压力。
何以梦一袭夏日校服,清纯又恬静;柔顺的秀被日暮的光晕镀上一层熔熔金色,显得有些圣洁和虔诚。
“感觉要考砸了哎。”何以梦撩拨下额角绺,有些闷闷不乐。
“为啥?”我有些不解,没能从她近日毫无异样的行为举止中察觉出些不同讯息。
“嗯……说不上来,我觉得是你藏私了没教会我。”何以梦仰着俏面,诘责说道。
“冤枉,我教得比我自己学都认真!”我信誓旦旦保证着,趁她未反应过来,勾起她纤细的小指。
何以梦没有任何反抗,安安静静地任我拉着,藏在人潮人海间。
教室需要腾空出来作为考场,每次大考的考场和位次分布都是随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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