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黎远一觉睡到将近中午。
头疼欲裂,他边哀嚎边往浴室里走,等看清楚镜子里自己这副邋遢德行,又被惊到。上当了,他捂住脸,在心里哀嚎——
昨晚上他到底做了什么,失心疯了吗,竟然明晃晃给赵闻裕送机会?
以最快度洗漱、换衣,等到出门时,黎远已经回到平日里的矜贵模样,连路人擦肩而过、都会忍不住回头细看一番的程度。
他试图联系灵纭,可她没什么回应,于是他只能先去酒店的餐厅解决掉早午饭,没想到在那里,遇见了同样来吃东西的赵闻裕。
“赵闻裕,你!”
黎远正想上前给他一拳,却听见他说:
“我把一切都弄砸了。”
弄清楚来龙去脉之后,黎远最先反应是开心,他还没做什么,结果俩对手自相残杀、双双出局,他看着赵闻裕的窘样,忍不住笑了声,还说他:
“你活该。”
黎远吃完后,径直去灵纭所在的房间,到门口后毫不犹豫地敲门,不久后开门,果然只有她一人在。
见到她的那瞬间,他心中的得意彻底消散。
“找我什么事?”
她神情略微憔悴,眼底下有乌青,看来昨晚上应该没怎么睡。
去他爹的赵闻裕和楚清棠。
黎远在心里狠骂那两人对手,除去愤怒之外,他更多的是心疼。
“让我进去好吗?”
姚灵纭什么也没说,松开放在门把手上的手,转身往房内走去。
她到沙上坐下,黎远紧随其后,屋内另一个人的痕迹完全消失,从门口到里面的衣帽间、都只有她一个人的物品。
他在她身前蹲下,语气温柔,问她:“去漂流吗?我已经预约了,据说很好玩。”漂流吗?
姚灵纭突然叹气,说:“我原本也是要去的。”
“那不正好,”黎远主动和她对视,神情真挚,“说明我们想到一块去了,多有缘分。”
她还是生气,“不想去,外面冷死了。”
外面确实是冷,但比不上昨天风雪交加,今天终于出了太阳。
黎远去握她的手,很暖和,笑了,“我给你贴暖宝宝,全身贴满,脚上也贴着。”灵纭想起往事,终于没忍住笑出声来,推他,“你别逗我笑。”
“开心了吧,”他揉了揉她脸颊,“我可没逗你,我真准备了暖宝宝,一大袋,在我的行李箱里。”
“怎么样?”
黎远握着她一双手,眼睛里闪着温柔的笑意,“求姚教授赏个脸吧。”姚灵纭曾在绿色如茵的峡谷里漂流,河道落差大,从高处瞬时跌落低谷,船身颠簸过后,还要警惕别人泼水,其中感觉难以言喻……她尝试过一次便想着再也不来第二次。
可雪景下的漂流不一样,入眼皆是白色,周遭宁静又美丽。
姚灵纭身处其中,处在混乱中的心也渐渐变为平静,不由感叹一句,“这里好美啊。”
坐在她对面的黎远也附和一句:“是啊,很美。”
不过他的视线却是落在她身上。
离两人最近的那艘充气艇上是一对情侣,女生装备齐全,光相机就带了三个不同品牌的,在排队的时候还热情地问灵纭,需不需要等下帮她拍照。
她倒是不怎么爱拍照,但是答应了那个女生会在合适的时机、地点给她们拍几张。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裴楚钰被带到傅淮安的宫殿时,还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见他过来,母女两人脸上都是无奈与不解,阿钰,淮安什么都没做,你为什么要给他下这样的狠手?...
...
病好之后,向云鹿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整理出这些年段家在她身上的所有花销。她拿着卡,坐在桌子前,把住进段家这十年里所有花销都列了出来。从学费到各项生活用品支出,总共三千万。爸爸当年留下的遗产和老宅加起来总共也值两千多万,再加上她这些年勤工俭学,也攒下了不少,最后卡里还差个十几万。看来在离开之前,她得找些事做,补齐剩下的钱才行。向云鹿是学摄影的,抱着这个想法,她在网上发布了摄影接单信息。很快就有七八个顾客找上门来了,约拍婚纱照毕业照的都有。她照单全收,每天从早到晚都在赶工,累得都快直不起腰了,也没有任何怨言。因为妈妈告诉过她,段叔叔在认识她前,就已经离婚了,只是一直没有对外公开而已。从头到尾,妈妈和段叔叔都是正常恋爱然后结婚,根本就不是...
狠刺进她的心里。叶南汐的心仿佛从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