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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维桑听他咳得够呛,皱了皱眉,抱手转身,盯着枯树枝桠。
乔榕看他们歇下来了,正要先行回屋,乔锦榆猝不及防地抬头,冲向侧对着他的乔维桑。
乔榕意识到不对的时候,他已经扑了过去,而乔维桑面前是一片尖尖的竹片围栏。
她和乔锦榆一起完成的绣球围栏。
越来越近,最后关头,乔榕忽然从视野边缘掠了过来,几乎是飞奔到两人之间。
看清是姐姐,乔锦榆哆嗦了一下,然后睁大眼,仿佛才意识到自己的偷袭可能会造成多么严重的后果。
只是现在收力已经晚了。
“砰——”
翻滚着摔进景色衰败的花圃,预期中的疼痛却一直没有到来,乔榕迷迷糊糊察觉到背后逐渐传来一片令人安心的温暖,眼前被人用手紧紧捂着,就连下身,也被对方紧紧夹在腿间。
在她的印象里,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用尽全力护住她的人,只有哥哥。
“姐,姐姐。”乔锦榆怕得声音都在抖。
乔榕头还晕着,很轻地说了声没事。
两个人的重量直接把竹篱压塌了一面,乔维桑松开护着乔榕头部的手,从一地狼藉中坐起身,把她横抱起来。
确认怀中人没受伤,他看都不想看乔锦榆,直接带乔榕回房。
灯光下,乔榕的脚丫白白净净的,泥土被衬托得肮脏显眼。
乔锦榆红着眼眶看他们走远。
乔榕的项链露了出来,有一圈什么东西在反光。
他知道那是什么。
他抱住头,在呼啸的风声中蹲在地上,哽咽着哭了出来。
-
房间里,乔维桑放下乔榕之后转身就走,似乎想把人先锁在这儿。
乔榕拉住他的手:“我看看你的伤口。”
“等会再说。”
“哥哥!”
乔维桑于是转身,把袖子捋起来,手臂展开。
“不用担心,没事。”
他身上的确只有一些擦伤挫伤,就是脸上那几块淤青不太好处理。
她不知道弟弟怎么能有这么大的力气,好像一夜之间就长成了另一个人似的。
闷闷地愣了一小会,她没再搭理乔维桑,一路跑了出去。
她哥唇角微抿,沉默地看着她的背影,没有阻拦。
-
直到浑身上下冷到没有知觉,乔锦榆抬起脸,看到乔榕站在自己面前不远处,手里拿着一件羽绒外套。
乔锦榆以为自己在做梦。
“快起来,不要着凉了。”
乔榕抖开外套,于紧张中保持着极大的耐心。
乔锦榆撑着膝盖站起来,动作滞缓地像个老人。
他向乔榕走去,抹了把眼泪,越走越快,最后几乎是跑了起来,扑过去给了她一个熊抱。
“姐姐。”他的声音带着后怕,“刚才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有看到那里是什么,我已经知道错了,你不要怪我好不好?”
说完,他紧张地松开乔榕,轻手轻脚地扶着她的肩膀:“摔痛了吗?有没有受伤?”
还是个小孩子。
乔榕心想。
她努力让自己若无其事:“小傻子,姐姐没事,你应该对你哥道歉。”
乔锦榆梗着脖子摇头,糊了她一肩膀眼泪。
乔榕等他撒完娇,试探着摸上他的后颈:“和姐姐单独聊聊,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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