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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没想到的是,随着加入的人越来越多,这明明很正常的一件「亲亲」,最后演变成了“北煦缠着首领在炊事屋里就干起来了。”
……
那边,离开「衣坊」的江盛黎带着北煦去了窑炉,打算去视察一下制盐组对盐矿的提纯进行得怎么样了。
然而就在他抵达窑炉大门时,他远远瞥见制盐组的负责人,燕回似乎在朝着煮沸的陶锅里加着什么。
一边添加还一边小心翼翼地张望着四周,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
江盛黎眯起了眼,拦住了北煦,找了个隐秘的位置藏身,而后就静静望着燕回的奇怪举动。
“他在下毒!”北煦望见燕回竟然敢搞小动作,按他的做法就是就地处决,为什么他们反而还要躲起来!?
“别担心,早知道他是不安分的,跳湖的时候表现欲太强了。”江盛黎搂住北煦的腰,将他护在怀里。
他们站在外面,风雪太大,他倒是不要紧,但北煦还发着热,再被寒风吹下去恐怕降下去的温度又要回升了。
北煦后知后觉才发现自己整个被江盛黎裹在兽皮衣里,浑身僵了僵,眼底闪过一丝不自在。
他不着痕迹移了移位置,却不想刚动了一下,腰间的手掌就用力捏了捏。
“别动。”
“……”北煦咬着牙,死死盯着眼前人的脖颈,真想一口咬死他!
江盛黎看着此时的北煦被逼无奈只能顺从的模样,眉心微微动了动,眼底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芒,忽然间有些燥热地舔了舔两颗尖锐的犬牙。
北煦察觉到他的反应,瞳仁微缩:“你…你别乱来!这里…唔!”余下的话只能通过愤怒的眼睛传递,感觉到嘴里滑腻的舌头,他想也没想就咬了下去。
“嘶!”江盛黎舔了舔嘴角的血迹,眼眸慢慢变得阴沉起来。
没等北煦做出防御姿态,江盛黎一把拽着他的头发,逼迫他仰头看着自己。
“北煦,上次打掉的牙长好了?这么快就敢再咬我。”
“咬你?呵,我能扒了你的皮!”北煦一双手撑在江盛黎胸膛上,锋利的爪子正死死扣着那一层硬朗的肌肉。
江盛黎疼得轻呼一口气,眯起眼:“把爪子收进去!”
“你…先动…”北煦话说一半,浑身忽然泛起颤意,因为江盛黎之前放在他腰上的手掌正在下移,“江盛黎!你敢!”这可是在外面!
“北煦,你别忘了,你是我的奴隶。”江盛黎随手将身后树木上凝结的冰锥拽了下来,一手控制着挣扎的北煦,一手带着不容反抗的力量将削了尖的冰锥没入。
“唔…江盛黎!你这个混蛋!畜牲!放开我!我杀了你!”
“安静点,你体温那么高,一会儿就化了。”
“唔嗯…”强烈的冰意让北煦浑身颤抖,他抓着江盛黎的胸膛,十指一收直接抠出十个血窟窿出来。
江盛黎倒吸了一口气,死死盯着北煦,余光瞥见燕回等一群制盐组的人正聚在一起说着什么,拉了拉衣服,故意拽住北煦大步走了过去。
“你!慢…唔!”北煦被拉得一个踉跄,身后的东西逼得他眼角都红了。
江盛黎!江盛黎!!迟早有一天扒了你的蛇皮!!
“首领!?”
燕回等人看见江盛黎到访,神情中闪过一丝意外,还有几分难以掩饰的胆怯和惶恐,像似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
“嗯,来看看你们制盐得怎么样。”
“我们刚刚才开始。”燕回解释着,一只手小幅度地在身后摆了摆,明显在打着某种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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