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在白冰冰的搀扶下,流莺勉强支起身躯,平息住紊乱的内力,再次蹒跚前行,幸运的是,没走多远,三人便来到了一处古朴的木制公告栏前。木榜上贴满了各式各样的布告,其中最为显眼的便是各种镖师的应聘信息。他们驻足观看片刻,最终决定聘请两位身强力壮的男性镖师,以及一位经验丰富的中年女性镖师一同上路。
两位男镖师接过流莺背上沉甸甸的大箱,彼此间不由交换了一个惊异的眼神。他们手上一沉,便察觉到那箱子中蕴藏着不寻常的重量。再仔细端详流莺,只见双臂残缺的她脖颈处已遍布血红的勒痕。两位镖师不由心生怜悯,再看向白瑛和白冰冰时目光已然多了一丝异样。
众人随即前往市集,又购入了一驾宽敞的马车和几匹骏马。时值正午,阳光洒落,一行人再次踏上了旅程。
三位散镖镖师显然不如正规镖局的镖师那般专业严谨。面对流莺和白冰冰两位佳人,两位男镖师明显有些局促腼腆,相比之下,那位名叫苏姐的女性镖师,则表现得颇为八卦,对雇主的私事充满好奇。好在白瑛的谎言信手拈来,流畅自如,令人难辨真伪,圆来圆去,竟找不到一丝破绽。
不过苏姐虽然话多,但为人却颇为热心,一路上都在悉心照料柔弱的皇室兄妹,更是对流莺关怀备至,显然是把后者也默认成了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女子。随着时间推移,几人之间的相处也越熟络起来。
白冰冰对流莺,也从一开始的嘘寒问暖,逐渐演变成了亲密的搂搂抱抱。甚至还趁白瑛不在时偷偷询问流莺男女之事是何感受,表示要和她学习一下御男功夫,搞得流莺头皮麻,避之不及。
……
夜里,一行人围坐在熊熊燃烧的篝火旁,悠闲的聊起天来。
流莺对自己断臂之事没有丝毫遮掩,反而大方的向众人展示着那截残缺的肢体。她现在觉得自己的残肢看久了倒是显得有些可爱,短短的,断端光滑圆润,像是经过打磨的玉石。虽然生活上确实有些不便,不过她已然习惯了这种自己什么也做不到、活着全靠一张嘴的躺平生活。
“柳姑娘,你的手臂……怎么会如此?”
面对苏姐的关切,流莺瞥了一眼身旁面无表情的白瑛,心中玩味渐生,她轻轻叹了口气,带着几分哀愁缓缓开口:“我……是金公子的妓奴,之前不听话想要逃跑,便被他砍去了双臂。”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回忆那段不堪回的往事,眼中闪过一丝痛苦的神色。接着,她继续说道:“失去双臂的我,无力反抗,只能任由他摆布。我被他……先这样……再那样……然后整个人都变成了他的形状。”
白瑛听得脸色骤变,急忙起身辩解:“不是!你们别听她乱说!!”
流莺却仿若未闻,继续说道:“主人他,对我动辄打骂,扇我耳光,扯我头,还骂我是个矫揉造作,曲意逢迎,攀权附贵,水性杨花,伤风败俗,不知廉耻,愚笨无知的贱婢。”
白瑛急得满头大汗,连连摆手:“柳莺,你别再说了!”
流莺看着一向沉稳内敛的白瑛那羞愤交加、手足无措的模样,心中大快,表面上却仍故作恭敬的低头道:“主人,对不起,奴家话多了,请您责罚。”
“不是!!”白瑛只得连忙望向白冰冰求助。
可白冰冰在一旁见状,不但未加解释,反而火上浇油:“兄长,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哪有女孩子会拿自己的清白开玩笑!”
三位镖师看向白瑛的眼神变得愈不善……
“???!!!”
……
一行人继续向南进,几日后,便踏入了一片名为千鸟林的广袤林地,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土腥气息。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无数鸟儿在此栖息盘旋,凄厉的鸟鸣不绝于耳,飞鸟的阴影不时在地面掠过,如同一道道幽灵。整个林地仿佛暗藏着无尽杀机,令人心生寒意。
几人小心翼翼的穿行在树林中,地上的落叶被马匹踩得沙沙作响。他们时刻保持着警惕,因为自进入这片森林以来,他们已经接连遭遇了数次劫匪的侵扰。好在三位镖师实力不俗,每次都能将这些不之客顺利击退。流莺见状,也乐得清闲,整日躲在马车里与白冰冰相互贴贴。
然而,随着他们逐渐深入千鸟林的腹地,越来越多的敌人开始从四面八方不断涌现,且他们的实力愈强横。起初,流莺还误以为对方是来自龙尘镖局或是魔教天阴宗的追杀者,但随着时间推移,她心中的疑惑愈强烈。这些敌人进退有序,攻防有章,仿佛是一支支训练有素的军队。而且他们似乎都在刻意隐藏自己的身份,显然并非单纯的劫匪或魔教弟子。
在成功抵挡了又一轮的埋伏过后,一行人略显疲惫的坐在地上休憩。苏姐熟练的为两名受伤的男镖师清理着伤口,白冰冰在一旁帮忙静静的研磨着药草,流莺则用脚轻轻拨弄着地上那些黑衣尸体,试图从中寻找一些有用的线索。
“这些人是皇城那边派来的。”白瑛的身影在流莺身后悄然浮现,语气中带着几分深沉。
“不是吧……你俩都落魄成这样了,怎么还会有人想杀你?”流莺震惊的看着白瑛,眼中闪过一丝不解,“是太子派来的人吗?”
白瑛轻轻摇了摇头:“太子虽然手段狠辣,但还不屑于对自己的狗下此毒手。这些刺客,应该是老二的手下。”
“你们这些人,明明都争不了皇位,还互相斗什么斗?”
“用你的话来说,便是争着去舔太子吧。”白瑛转过身,朝林地尽头的方向凝重望去,“毕竟,并非所有皇子都有资格给太子当看门狗。”
流莺冷不丁的给白瑛的后背送上一记头槌,“你该不会早就预料到这一路上会遭遇围堵截杀吧?”
白瑛微微侧过头,眼神中透出一丝深邃,淡淡回应:“是”
“……我是不是被你坑了?”
白瑛转过身来,面对着流莺,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他轻声道:“何以为坑?我们乃是双赢。”
“……”
流莺向白瑛投去一个白眼,随后目光转向了一旁那位名唤张壮的男镖师,脸上露出些许忧虑。她轻声说道:“三位镖师都受了伤,特别是张大哥,大腿上的刀伤很深,骨头都露出来了,都怪我,我刚才应该出手的。”
白瑛看着流莺眼中的关切,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只见张壮正咬着牙,忍受着伤口的剧痛。白瑛的脸色微沉,带着一丝不悦,冷冷开口:“这几日,你和张壮谈得倒是颇为投机,怎么,心疼他了?”
流莺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一头雾水,她眨了眨眼,一脸无辜答道:“张大哥为人豪迈且谦卑有礼,让我想起了一位故人。”
没错,她说的正是她自己。
“而且,他这次是为了保护你才受伤的!”说着,流莺又向白瑛胸口送去一记头槌,“你不去帮忙还在这说风凉话!”
“水性杨花的女人。要去自己去。”
“???你说啥???不是,我过去能干什么?喂,你别走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蓄谋已久强取豪夺反PUA女主带球跑疯狗男主都说梁朝肃禁欲古板,无人可以染指的高岭之花。只有连城知道,他骨子里的掠夺,欲望,在无数个深夜疯狂迸裂,是凶兽,是魔鬼。十八岁前,他是哥哥,坚实可靠。十八岁后,他是男人,践踏折辱。后来,连城怀孕逃跑,那个男人掘地三尺,抓到她。再后来,连城怀孕曝光,梁家新...
文案不了解历史的,不影响阅读体验哦~!我保证不断更,不野马~希望点进来的大宝贝们能点下收藏,留个评论。我一直在期待我们之间的相遇!MUA!MUA!MUA!!总有一天,我会撕掉剧本和裙摆,一剑砍下那云端的高台。正经文案冷门专业北欧神话研究生夏染,意外穿越成了维京时代的拉格希尔德公主。熟悉历史的她,立刻明白。未来,她将经历结婚生子被老公杀掉全家的一条龙剧情。还附赠了本人和大儿被杀+房子票子领土全归渣男,只剩老舅艰难养甥的美好後续。狗血娇妻剧本!明白,虐渣反杀立刻安排!然而,正当她撸起袖子加油干,努力基建改命运时,历史的真相已开始显现。五好家庭的背後,却弥漫着诡异的巧合。杀妻弑子的渣男,似乎还有别的支线。本该活在传说里,已经死透的神明们,活生生地出现在了她的面前。明明金手指在身的她,却被迫踏上了群雄逐鹿的征程。是龙傲天还是虐渣打脸?是疯狂基建还是改变人生?我的穿越到底为何而来?而我,这次拿对了剧本了吗?偶尔的彩蛋宝宝们~大家都知道,为了让这篇文更真实。涉及到打斗情节,我都是提前几天去搏击馆,自己把这个情节和馆里的教练打一遍再回来写。有基建内容,涉及的商品我都是查资料尽量自己在家做一遍,确定可行再写进去。但接下来,要开大型战争戏了。我这几天打了几次一对多,但效果像不良少女在热血街头打群架。所以这几天我去找个武术馆,估计要学一种武器,这样打出来才比较贴切,你们给我几章时间,让我先练一下。抱歉大家,老板并不回复,关于他是否有证的问题。所以那条宠物蛇蛇,无法作为我采风的素材对象了。在此,接下来涉及到其他蛇蛇的情节,我会去看看公园里的水族馆,可否让我近距离接触他家的蛇蛇。如果不可以近距离接触新的蛇蛇,我会远距离观察他,同时搜集其他影音类的资料,进行观看学习。排雷警告1有部分情节不太建议未满18岁的宝宝进行观看。2开篇第一章是倒叙情节,以引发所有事件发生的恶毒女配之死揭开序幕。3非龙傲天爽文!非秒天秒地爽文!成长型女主,反杀型女主,冷静型女主!我尽量模拟一个像我们彼此的女孩,穿越到那个时代,可能有的反应丶可能经历的事件,但我第一次写,请包容我的不足,谢谢!4所有人物的设置,会最大程度考虑当时的时代背景,并从真实的历史出发。所以,会根据每个角色自己的成长环境,所经历的人生,形成各自所拥有的不同的三观丶不同的思想,每个人会为每个人的选择负责。5这是小说,不是我的个人传记,角色观点不代表作者本人。6关于标点符号,已经在同时进行。目前忙于码字,为了保证不断更不请假,所以时间有点不够用,只能一章章来,在此先向大家致歉了。新文预收两个新文预收,会根据大家的收藏选择,优先选择先更的对象~(东方衍生)秦朝背景衍生文,吕不韦之女吕盈的传奇一生~(西方衍生)都铎王朝亨利八世第一任妻子,凯瑟琳虐渣登基为王的传奇一生~内容标签西方罗曼骑士与剑轻松权谋神话传说拉格希尔德尼奥尔德等等一句话简介听说你要杀我全家?立意觉醒女性独立自由意识...
...
...
下药,当我察觉不对时他已将那酒尽数饮下。萧钧赫一向洁身自好,身为太子身边却连一个伺候的人都没有。被药物折磨得失去理智的他,跌跌撞撞的拉着我倒在塌上。我拼命挣扎又恐伤了他,最终与他度过荒唐的一晚。清醒过来的萧钧赫以为我趁乱爬床,一脚将我从床上踢下,开口时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滚去刑堂受罚。我不敢违抗他的命令,强忍着不适,挨了结结实实的五十大板。被人抬回房里时,桌上已经放了一碗黑乎乎的汤药。我自小在萧钧赫身边长大,自然明白那是什么。后来他查清那晚是尚书小姐给他下的药。神情复杂的看着我那天的事情为何不解释?他认定的事情就算我说的再多也无用,何况我确有私心。许是出于愧疚,又许是对那晚的事情食髓知味,之后我和他保持了这样的关系整整三年。...
一时间人群散去,陆翊璟扬声开口以后别胡闹了,不然我就告诉你们爹娘。说完,陆翊璟将蛇寻了处僻静的草丛扔了进去,然后转身离开。他越走越远,却不见墨琉璃黑黢黢的眼睛落在了他走远的背影上。墨琉璃原以为陆翊璟不会管她,可是他却过来提醒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