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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杰带人唤醒津美纪的时候,五条悟已经坐在了跟上面谈判的桌子上。
跟上面的人就夏油杰血洗总监会的事件谈判,五条悟的态度比当日被咒术联盟质问时要强硬的多。
即便明知道那些家伙跟诅咒师勾结,做出了很多对咒术师们不好的事情,可对方的目的仍旧是处死夏油杰,好给几位高层背后的利益集团一个交代。
这样的事情,五条悟怎么可能会同意呢?
他一个人就替整个咒术界做出了决定,在谈判桌上,他态度强硬,带着不容拒绝的气势。
“高层那帮家伙是你们搜罗来的,当初成立总监会的时候,你们可不是要让他们跟诅咒师勾结吧?这算不算是坏人出在了你们内部?这种人换成是你们的话,你们要怎样处置呢?当做没看见,继续让他们损害你们的利益吗?”
“这……”
“还是说像夏油杰做的那样,给他们定罪,将其处刑呢?”
“不管怎么说,夏油杰的做法都太偏激了,有什么事情可以好好说嘛,为什么要一声不吭的将他们全部肃清呢?”
五条悟撇撇嘴,不理会对方的理由,反而说:“这样啊,那我们来举手表决吧,利用投票的办法来决定夏油杰的生死,我先来,我认为夏油杰是无罪的,认为夏油杰是无罪的人可以跟我一起把手举起来。”
上面的几位代表不知道五条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像是看傻瓜一样的看着五条悟。
在场的所有人加起来一只手就能数得过来,咒术界只有五条悟一个,上面的代表有四人,这四人是不可能跟着五条悟举手的。
场面一度很尴尬,五条悟摸摸鼻子,被这副场景逗笑了。
“诶没人跟我一起举手投无罪票吗?”
五条悟双手交握在桌面上,他掀开了鼻梁上的眼罩,将眼罩下面的苍蓝之瞳露出来。
上面的几位代表还是第一次见一位国人有如此漂亮的眼睛,一时间看呆了。
等他们回过神来,又开始感到害怕起来。
他们虽是普通人,却跟咒术界的人交往颇多,五条悟这位当代最强咒术师的大名如雷贯耳,当对方露出这双眼睛,他们的手心里就开始冒汗。
“喂,五条,谈判归谈判,你把眼睛露出来算怎么回事?”
另一个人也帮腔道:“你不是想用威胁的手段吧?我告诉你,外面走廊上的可都是配备着真枪实弹的安保人员……”
这话越说越没有底气,以至于被五条悟盯着看到最后,连后面的话都说不下去了。
“看着我的眼睛,”一一扫过他们的脸,五条悟沉声说。
理智告诉他们不要去看,但眼睛却不受控制的跟随着指令做出了反应。
“你们要说威胁也没什么,反正我不在乎这种乱七八糟的指控。
设立总监会的最初目的就是为了监管咒术界不是吗?
你们忌惮咒术师,同时还离不开咒术师,你们普通人只会诞生诅咒而无法祓除诅咒,你们需要咒术师去帮你们做那些你们普通人做不了的事情。”
“哼”五条悟嘲讽的勾了勾嘴角,继续说道:“以前的人到底怎么跟你们谈的我是不清楚了,现在,总监会的那帮烂橘子已经不在了,咒术联盟的人也没有谁能够压制我,当我是嚣张猖狂也好,怎样也无所谓,过去的都成为了过去式,未来的一切,从今天开始,你们得跟我谈。”
这话说得实在是太狂妄自大了……
上面的几位代表战战兢兢的看着五条悟,在他们眼中,五条悟明明才是一个二十一岁的年轻人,呈现出来的压迫感却令人吃不消。
不过,到底谁给他的胆子敢说出如此嚣张的话?
如今,五条悟自带的那藏都藏不住的威压已然让他们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想要出声训斥他不讲礼貌不讲规矩都张不开嘴,充斥着整间会议室的威压压的他们连大气都喘不过来。
“本来不想这样做,可如今的咒术界在那帮烂橘子的监管下已经烂透了,直白一点跟你们说,我要革新咒术界,这绝对不是说说而已。”
“……”对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们觉得五条悟疯了。
什么叫革新咒术界,近百年来都是这样过来的,不管是什么人上台,都在按照之前定下的规矩在走,这个年轻人居然说想要革新?
他到底知不知道革新是什么意思啊?
那就代表着要将过去近百年的规矩全部打破,将筑起的高塔推倒重建,从头再来。
这种事情岂是嘴上说说这么容易的?
“以后的咒术界你们上面的人不要插手,这是咒术师们自己的事情。”
“喂,五条悟,”到底有人站出来维护上面的脸面,“你别太嚣张了,这种事情怎么可能让你想怎样就怎样呢?”
“哦?”五条悟笑了一下,帅气的一张脸上露出兴奋的神色,他问对面坐着的四个人,“你们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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