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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给了台阶,汪澈就顺坡下驴了,“好吧,是你求我回家的。”
“嗯。”
书臣站在门外支着耳朵偷听,隔着门听不真切,只听一个声音温柔低沉一个娇声娇气,虽然不知道内容也觉得肉麻。
没一会儿,门突然开了,汪政庭抱着汪澈出来了。
汪政庭脱了自己大衣裹着汪澈,汪澈在他怀里显得格外娇小,表情透着甜蜜,看到书臣后冲他眨了下眼。
书臣于是知道他的苦肉计成功了,也算没白挨一宿冻。
汪政庭不自在地咳嗽了一声,“我先带汪澈回家了,这段时间辛苦你照顾他了。”
“没事儿。”
到了车上,汪澈看到座位上有一袋蛋糕,牌子是自己最喜欢吃的那家,而且蛋糕还是热乎的,“爸,这蛋糕是给我买的吗?”
汪政庭一边发动车一边说:“嗯,来接你的路上买的。”
“这么说你今天本来就打算接我回家?”
“嗯。”
白吹了一宿冷风了,汪澈先是觉得亏了,很快又窃喜,这么说还是汪政庭先认输了。
汪政庭一路开快车到了家,三步并作两步把汪澈抱上楼,到了家先喂他吃了退烧药,接着测了下他的体温,都快三十九度了,再耽误一会儿,人都要烧傻了。
他不免又自责了几分,他一个大人,跟一个孩子较什么劲,早接回来不就没事了吗。
而且才短短半个月时间汪澈就瘦了很多,抱着他明显感觉比以前轻不少,下巴尖得都能戳人了。
汪澈手脚都是冰凉的,汪政庭先给他捂了会儿手,接着把他的双脚塞进衣服里,贴着腹部给他暖脚。
汪澈感到一股暖流源源不断地从脚心注入全身,表情渐渐舒展开,退烧药起了作用,烧也退了一点,脸色看着不那么吓人了。
汪政庭总算能喘口气了。
汪澈睡了一觉,醒来已经十点钟了,烧退得差不多,人也精神了不少。
不出意外,一睁眼就看到汪政庭在边上守着,英俊的脸在暖黄的灯光下温润如玉,漆黑的眼眸深沉似海,一下就把他的魂儿吸走了。
汪政庭探过身来,表情温柔得不像话,“醒了,渴不渴,饿不饿?”
汪澈摇了摇头,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爸爸,你真好看。”
生着病还不忘调戏人,汪政庭满心无奈,“我给你煮了点白米粥,我去给你盛一碗,你喝点垫垫肚子。”
汪政庭端着一碗粥回来,扶着汪澈坐起来,“喝吧,小心别烫到。”
汪澈觉得自己不能白遭罪,得跟他讨点福利,“你喂我,不然我不喝。”
汪政庭没说什么,端起粥碗,舀了一勺吹凉,喂给他。
汪澈美滋滋地咽下,眯着眼睛道:“好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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