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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宛晕了过去,常深心急如焚,去抚她的脸,一片滚烫。
红扑扑的脸蛋上眼睛紧闭着,任他怎么喊宛宛都没有反应。
常深翻下身,拨通内线,叫家庭医生赶紧过来。
他的声线冷淡,但医生莫名听出他的心慌。
不敢耽误,医生连夜跑了过来。一进卧室门,先感觉一阵怪异,屋内淫靡的气息未散,是个成年人都知道刚刚生了什么事情。
但是……
医生心里一跳,不敢想下去,去帮宛宛看伤。
医生在一边给她测体温,常深就像尊不动的大佛一样在他身后杵着。
“小姐,小姐应该是体力不支晕过去了,高烧39度……”
医生赶过来的这段时间,常深给宛宛简单清理了一下,穿上了睡衣,但是那脖子胸口处的痕迹怎么遮也遮不住。
医生看见了,只觉得这豪门水太深也太脏。
但他什么都不敢说。
他给宛宛打了吊水,给了一小瓶药膏常深,“……先生,这个对私处的伤情有用。”
然后大气不敢喘一下出去了。
门外,刚松一口气,萧妈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走了出来,把医生吓了一跳。
“你今天什么都没看见。”
医生摇摇头,“没看见,我什么都没看见!小姐只是晚上突了高烧!”
萧妈看了他一眼,擦身离开。
医生拍拍自己的胸脯,这简直比午夜凶铃还刺激。
大名鼎鼎的国家外交部部长和自己的亲妹妹……乱伦。
他家里那位小女儿还仰慕这位部长,天天花痴说他英年才俊,洁身自好,身处官场,出淤泥不染。
但……什么洁身自好?那是他爱好特殊!
小姐被弄成这个样子,别提刚才他蹂躏得多么狠了。
医生走后,房间一片寂静,偶尔能听到几声宛宛难受的嘤嘤。
常深走过去,微凉的大手摸她滚烫的额头,然后掀开被子的一角,轻轻弄开宛宛的两条长细腿,将手指上的药膏抹在她的私处。
她敏感,昏迷中也扭动着身体不让他碰。
常深用了点力将她两条不安分的嫩腿固定好,才将凉凉润润的药膏抹完。
常深在她身边坐了好久,直等到吊水瓶的水吊完,宛宛身上滚烫的温度下去,他才放了放心。
翌日一早,宛宛从睡梦中醒来。
房间里没有人,窗帘被拉上了,一片黑漆漆的。
宛宛挣扎着爬起来,想到昨天晚上常深对自己那个样子。她嗓子都哑了,怎么哀求他都不肯停下来,反而越来越狠。
宛宛委屈地瘪了瘪嘴。
身上好痛,脑袋好晕,头重脚轻。
她掀开被子下床,光着脚踩在铺了地毯的地板上,去开门。
试了几次门都打不开,门被人从外面反锁了。
哥哥把她锁在了这里?
常宛转身回房间找手机,但哪里都找遍了,就是没现她的手机。
后面有开锁的声音传来,宛宛立马回头去看。
萧妈端着午餐上来,进来后关上门,将午餐摆放在桌面上,“小姐,洗漱好就可以吃午饭了。”
“哥哥呢?”
“先生有事出去了。”
“那我手机呢,你有没有看见?”
萧妈摇摇头。
宛宛没说话,抬脚往门口走。
萧妈快步走上去,将她拦住,“小姐,先生出门时说,他没回来你不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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