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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朵不好使可以去看看大夫,不要在我这里装耳聋。马上给我离开,不然....桀桀桀!”陆盼儿怪笑着从门框旁拿出一根木棍。
那粗长的木棍一下一下地拍打在陆盼儿的手中,再加上她高大的身形和凶狠的表情,给张翠娥两人带来极大的压力。
“我...我告诉你,我可不怕你。有...有本事你打死我啊!”张翠娥哆嗦着腿,一咬牙,硬声说道。
随即一屁股坐在地上就开始哭嚎起来:“打死人了啊!媳妇打死婆婆了!丧良心的啊,打人了啊!快来人啊~!”
张翠娥的嗓门大,又不管不顾地嚎啕大哭,这样的动静立马就引得左邻右舍的人出来。
最先出来的就是刘大姐家,这会刚刚吃过午饭都还没有来得及去地里,刘大姐一家都给引出来了。
远处还有其他人听到动静朝着这边走来。
很快就有一群村民围过来看热闹。
听到动静的时候,他们还在好奇是谁,结果一看居然是张翠娥。
“哟!张翠娥,你这要干什么呢?跑二郎家闹什么呀?”好事的妇人就忍不住调侃起来。
“不会是为了人家卖人参的钱吧。”经过这人一提醒,众人立马就想到了什么。
不屑的声音响起。
“这可是人家二郎救命的银子,你真是黑了心肝才会来要呢。”站在人群中的凌老婶子很是看不起张翠娥的做派。
虽然知道后娘跟前任的儿子很难友好相处,但是吃相这么难看的也是少有,至少在青山村里是独一份的。
再说凌宿又是个会读书的,要是换了其他家哪会这么没脑子的去得罪他,巴结都来不及,更何况还是占了母亲名头的,到时候要是凌宿当上官,他们不就跟着沾光了吗?
“这是我们家的事,要你管?哎哟!没天理了啊!这儿子家整天吃肉,也不看家里爹娘吃糠咽菜,真是没良心啊!”张翠娥又哭又喊,要是遇到不明真相的人看了,指不定以为是真的呢。
可惜这里都是村里人,谁不知道谁啊?
“娘!你可真狠心,夫君刚刚才去县城把腿看了。大夫说夫君的腿就是拖得太久才会这么严重,不然哪里会需要这么多银子?”陆盼儿已经没有刚刚的气势汹汹,木棍早就不知道被她丢到哪里去了,这会正眼泪汪汪地说着,看起来好不可怜:“我们日子眼看着就能好起来,娘又来苦苦相逼。这是要我们去死啊!娘当真一点活路都不给我们吗?”
不就是比谁哭得更大声吗?
她也会啊。
陆盼儿都想唱一出小白菜啊,地里黄啊!
“你个贱蹄子,刚刚还想拿棍子打我,不活了啊。打人了啊!村长,村长你来了啊!你要给我做主啊!”
这边闹得厉害,就有人把村长给请了过来。
“这是怎么回事?张翠娥你又在闹什么?”刘村长的眉头紧蹙,看到张翠娥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听说陆盼儿卖人参的事情,找上门来生事。
这一天天的就没个消停的时候。
陆盼儿紧随其后扑到村长跟前卖惨:“村长,娘找我要五十两啊。这是把我们卖了也凑不到这个数啊!这哪里是要银子啊,这是要我们的命呢。”
“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说要五十两了啊?”张翠娥没想到陆盼儿张口就是五十两,疯了吧?
“娘这说的什么话,我怎么就乱说呢?那人参我们总共才卖三十几两,光是诊金就花掉整整三十两,这些日子的花用一去了就什么都没剩下。可是娘一来就张口要五十两啊!”陆盼儿话一说完,人群中就一片哗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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