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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屋?”林二娘两眼一黑差点没站稳。
“娘!”楚天岳担心地呼唤一声,急忙扶住摇摇欲坠的林二娘。
怎么才半天不到的功夫就会生这样的事?玩意福宝和谢景澜出了任何岔子,她都不会原谅自己!
“快!把我家孩子放了,至于你东西遗失的事我家定会给你个交代!”
只见那人一直无动于衷,仿佛在看戏一般看着她们,林二娘怒火从体内燃烧,咬牙道:“若是你不理会,我定会将此事告知大夫,他若是不管,我就去找衙门,以其孩子下落不明我家宁可听衙门的安排!”
眼见林二娘如此决绝,胖医徒不耐烦道:“知道了,这就把你两孩子放出来。”
在狭小的拆房内,福宝静静地看着浑身抖的谢景澜,摸了摸一旁的大黄狗安慰道:“弟弟莫怕,它不咬人。”
大黄狗像是在迎合福宝的说辞,特意“汪”了声。
吓得谢景澜一哆嗦,将头埋得更深了。
也不怪谢景澜会怕狗,他还是乞丐那会儿,每日的吃食都成问题,跟狗抢东西吃的时候也不少,但唯独他不敢。
一次跟狗抢肉包,被那黑狗足足追了两条街,最后爬到树上一待便是整天,直到晚上那只恶犬气冲冲地走了他才跛着脚回破庙。
福宝拍了拍黄狗,用商量的语气道:“你可以到那边待着吗?我弟弟怕你。”
黄狗委屈地呜咽一声,乖巧地到柴房的角落趴下。
“别怕,它已经走了。”福宝靠近谢景澜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角。
谢景澜迟缓地抬起头,见黄狗用哀怨的眼神看着自己,心里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两人就这样无声地待在柴房里,福宝抬头看向窗外透进来的光,又往谢景澜身旁缩了缩。
“娘什么时候来找我们呀?”
女娃温热的身体靠在谢景澜的手臂上,让他紧绷着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他转头看向靠在自己身上的福宝,薄唇轻启,声音低沉得近乎喑哑。
“快了。”
福宝见他终于肯说话了,赶忙转过身双膝坐在身下对着他:“你为什么拿人家的玉佩啊?”
闻言谢景澜的身子一僵,头再次埋进身体里,懊悔自己动作太慢还是被现了。
他偷偷露出一双眼睛看着福宝,声音闷闷道:“你看到了?”
福宝抿着唇点点头:“娘说过不能拿别人的东西,你犯错了。”
谢景澜想问,是不是他做错了是便会不要他。他嘴巴张了张想要为自己解释:“可是玉佩本来就是我的东西”
福宝疑惑地歪着头,正要追问到底便听到门口传来声响。
一顿急促的脚步声还有林二娘担忧的催促声:“麻烦你快点儿。”
“是娘来了,她来接我们啦!”福宝激动地站起身往门口跑去。
木屋“嘎吱”一声被推开,光刚照进去便看到福宝甩着胳膊羊角辫一颠一晃地跑来。
“娘——”
林二娘赶忙蹲下身将福宝揽进怀中,亲了亲她的额头急忙检查她有没有受伤的地方。
“有没有被伤到?快跟娘说!”
福宝摇摇头,指了指一直趴在角落的大黄狗:“它很乖,没有咬人。”
站在林二娘身后的胖医徒嘴角抽搐了下,心里纳闷这狗怎么突然间就变得如此温顺,往常可不是这样的啊!
林二娘这才松了一口气:“你没事就好,景澜呢?有没有跟你在一起?”
谢景澜双手交替握在身前,默默站在福宝身后,一副随时都会被人遗弃的模样,看得林二娘心疼,朝他招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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