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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瘫在凌乱的床上,司徒青脸色苍白,气若游丝,柔美的胴体上密布着晶莹的香汗,饱满的双乳缓缓起伏着。
方才为了刺激苏荷,她贾起余勇,不要命的一阵套弄,着实把自己累得够呛,此刻真是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欠奉。
相比之下,刚刚射精射得像水库泄洪似的老王状况要好得多,他虽则也是满头大汗气喘如牛,但打横躺着的他兀自恋恋不舍地用粗糙的大手摩挲着司徒青滑不溜手的雪白大腿,目光死死地盯着她两腿之间那朵被他蹂躏得一塌糊糊的淫美肉花,只觉着自己白浊的精液夹杂着她透明的淫水缓缓泌出、濡湿了床单的景象是如此美妙,他甚至生出了“此刻死掉了也不冤了”的甜蜜错觉。
“糟糕,几点了?”然而毕竟老王还是想起来了这一番荒唐之后的善后事宜。
“你大呼小叫个啥?”
再次跟老王苟合,且让这老货全程顺从地跟随着自己的指挥和节奏,司徒青终于确认自己收获了一个听话的“性奴”,所以说话也不需要那么客气了,“我看你就不用操心了,刚才我听到开门了,估计你的乖干女儿早就进屋了。”
“啊?你什么时候听到的?”老王大惊失色,压低嗓门说道,翻身坐了起来。
“就在你操得我第五次高潮的时候。”司徒青吃吃而笑。
“唉,这可怎么是好!”老王急急盘算了下,这小浪蹄子泄了七八次也有的,这岂不是说,后面的床戏苏荷全都听到了。
“你好歹提醒我一下……”老王急红了脸,嗫嚅地说。
“我被你操的气都喘不过来,怎么提醒你?再说了,这是你家又不是她家,你怕什么?”司徒青白了他一眼。
“咳。总是影响不好。”老王哪敢真个责怪这位姑奶奶,只好自个唉声叹气。
“你连个伴儿都没有,找个女人上床有什么稀奇?你的乖干女儿如果有意见,你就让帮你解决呗!”
司徒青根本是唯恐天下不乱,所以这番话说得还挺大声。
“可别乱说!”老王一听心头一惊,忙用大手来按司徒青的小嘴,但已经晚了。
司徒青冷笑着拨开老王的手,奋力坐了起来,不依不饶地补了一句:“无缘无故多个干女儿,天底下哪有这么样的好事?别怪我没提醒你,防人之心不可无!”
说罢,她觉得刀补的差不多了,便起身穿衣服,把千娇百媚的身子裹进淡蓝色无袖修身T恤和卡其色的紧身七分裤里,裸露着的脖子、双臂和小腿兀自带着极致高潮后的潮红,与雪腻的肤色相辉映,更是魅力惊人。
她摸出纸巾拭掉了额头上的细汗,又拿出随身包里的小镜子照了几下,便心满意足地回头朝老王挥了挥手,说:“我先走了哈,下次再约。”
说完,便袅袅婷婷地出门走人了,把烂摊子甩给老王去收拾。
老王听着大门咣当一声关上,颓丧地摊坐在床上,不知所措。
司徒青最后说那几句话,苏荷肯定听到了,她会有什么反应,他委实不敢想象。
自从上回拿着她内裤自慰的风波之后,好不容易家里才恢复了和谐的氛围,这下可好,又捅马蜂窝了。
老王还真的没有自己才是这个家的主人的自觉,一门心思就是想着怎么不要让苏荷那么难堪,过了好一会,他一拍脑门,干脆来个装傻外出避避风头,便连忙爬起来套上衣服,又翻出一个塑料袋,随便装了两套换洗的衣裳,做贼似的悄悄溜出了家门。
苏荷的确既羞愤又难堪。
司徒青的话很难听,完全是以小人之心度她的君子之腹,但是她主动认老王当干爹的缘由本身很羞人很暧昧,她是势必不可能跟每个人解释清楚的,也就难怪司徒青这种坏女人恶意揣度自己的意图。
泪水盈满了苏荷的眼眶。
她无力地倚着房门,很想理直气壮地追出去骂司徒青一句“臭婊子”,顺带骂老王一句:“老流氓”,然后昂着头立马搬出这个“淫窟”,然而她不能,她既没有随便就换个住处的财力,就算有现在也不是时机,儿子还躺在床上着烧呢。
司徒青出门那下咣当把她从茫然中震醒了。
她挣扎着站直了身体,挪到了窗台的位置,看着司徒青妖娆却不失高雅地从楼道里走出来,逐渐消失在远处,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她早就死了八百遍了。
她就那么失魂落魄地着怔,想着一会怎么面对老王叔,却听大门再次开合的声音传来,尔后,老王低头缩肩提着个塑料袋往小区外面走的背影映入眼帘,她这才回过神来:嗯?
他装几件衣服干嘛去?
这是玩离家出走吗?
接下来两天,老王都没有回家,而且他自告奋勇代了老张的班,自己日夜都在小区门卫室呆着,这样好歹他还能有地方打个盹,要洗澡就借用下老张的宿舍。
不过,现在杨主任盯他盯得很牢,特别是杨主任上班的时间,她从办公室窗口就能看到这边的情况,如果他玩忽职守,十秒钟内她就会打电话过来开骂,所以他只能在晚上人少的时候,坐在椅子上嗑睡一会,相当不容易,所以才两天功夫,就已经困顿不堪。
第三天中午,因临近暑假,天气是越来越热了,小区并没有什么人进出,老王正靠在椅子上一个哈欠接着另一个,忽然眼角映入一个熟悉的娇小苗条的身影,猛地一哆嗦:小苏怎么来了?
从小区外面走进来的正是苏荷。
她今天穿着一套黑色的套装裙,内里是一件白衬衫,修长的双腿上裹着半透明的黑色丝袜。
这套女白领身上惯见的着装穿在她身上,别有一种秀雅知性的味道,加上她本身就带着娇美可人的小家碧玉气质,混合在一起,自有一种言语不能尽述的魅力。
豆大的汗珠冒上了老王的额角,他低着头,根本不敢看苏荷。
苏荷俏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其实她今天会出现在这里,已然是想通了。
虽然,老王光天化日在家里跟一个看起来不太正派的年轻女孩上床,连房门也不关,的确有点荒唐,但想深一层,他潜意识里面以为自己当时在上班,肯定不会出现在家里,这也无可厚非;而更重要的一点是,他才是这个家的业主,自己只是寄住,虽然现在顶着一个“干女儿”的名头,其实又哪里有资格去管他的私生活?
他跟司徒青一个是老光棍,一个是未婚女,他们爱搞在一起,是他们的自由,自己根本没有生气的资格——如果司徒青最后没说那一番话的话。
“干爹,你回家睡吧,那是你的家。如果你不回去,我就只好搬走了。”四下无人,苏荷也不虞暴露了和老王的干父女关系,低声说。
“嗯?……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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