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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尖慢慢硬挺起来,微微红肿。说不明白的酸痒也由点及面地化开,冬旭熟悉这种滋味。
也熟悉地出颤音:“不要…”
程锦的回应,是沉默,是吮她脖间、嘬她锁骨、亲她肚腹,一路用唇游走,是全身上下每一寸肌理都该被他的气味和液体附着。
时间也游走,冬旭除了性欲兴奋着,其他神经都一蹶不振。性欲做了主,就让程锦没有阻拦地打开了她的大腿。
他借着昏暗壁灯,观察她湿润的小穴。
一张一缩,偶尔微颤,比他梦里还色。怎么还没长大,嫩得还像个小孩儿,越看越让人有了罪恶感。
他只是看,不碰也不摸。不知过去多久,冬旭感觉程锦似乎下床去了。
脚步声在往客厅远去。
他要去哪?
离开?
因为门禁?这是…要走了吗?
空气一时陷入了静默。
直到她吃力地抬起手,想扯下领带,却感觉床铺一个塌陷——他回来了。
刚合上的大腿被他用膝关节强行顶开,顶到了穴口,然后又轻又坏地磨弄。
她猛地放下手,要可怜地叫出来了。
他却低头吻掉了她的声音。
弄了一段时间后,程锦撤开了,看小穴已湿得不成样子,红得俏丽,好招人心疼。
“嗯…”
冬旭拼命地吸氧,双颊潮红,大腿在绝妙的酸软中抖。
他停下的时候,她也一瞬间地失聪。
然而,接下来,他更让她几乎要死了。
……………………
这是什么?
是什么在轻轻地爱抚她的下面?
她看不见,只能感受着更敏感的触觉。
它自上而下地划弄着阴唇的缝隙,每划到穴口,就加重了力气,引得她酥颤不已。
——到底是什么?
手?却比手小,更柔滑。羽毛?却比羽毛粗糙,比她的体温更凉。
但冬旭只能任这东西一次次点戳着她的阴蒂,虽轻微,却使她如一支箭猛地射进树里那样强烈的颤栗。
她越渴望知道这到底是什么。
直到换成更硬的尾端部分按压着她的阴蒂,冰凉的触感和筷状的形状,一下唤醒了她身体的记忆。
小时候,她去程锦家看他练习毛笔书法。程锦会用软毫毛笔在她手掌心写字,再将笔杆放在她手心让她也写一个。
毛笔笔尖的柔软和笔杆的凉意。
她的身体记得这种感觉。
冬旭的脑子这下空白了。在她的精神瘫痪中,隐隐约约的,她听到他在与谁通电话。
程锦:“帮我一个忙,麻烦跟我妈说今天我住你家。”
手机平放在床上。他的声音正经优雅,一只手却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拿平时练字的毛笔色情地弄着她,把她弄得不成样子。
程锦:“嗯……嗯,谢谢。”
他一边说着,一边认真扫弄着她下体的每一处。
冬旭的水越流越多了,浸水后,毛笔也更有韧性地在她穴上写着规整的书法。
程锦:“我声音没怎么,你想多了。”
冬旭每想闭上大腿,都被他狠打开。太刺激人了。她只感觉自己像剧烈摇晃的酒瓶被打开瓶盖的那一瞬间、那酒里绵密的乱涌的气泡。
随着耻骨和尾骨处肌肉的不断收缩,她小哭着,又“尿”了。
……………………
程锦看了一眼冬旭,平静地对电话里说:“没有女的声音,你听错了,我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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