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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呼吸很轻,气息在侵犯她。
隔着丑巴巴的蓝色校裤,少年的手贴附上她整个外阴,摸索着,轻抚着,时用掌心划圈按揉,时而一根中指重重掠过,细品着它的形状、大小和绵软程度。
越摸,他的校裤越顶出一片,微蹭着她。
“问你呢。”他继续在她耳边低语。
仿佛恶鬼的轻吟。
冬旭只是低头轻喘。
她酗酒的身子完全无法站稳,只能半靠在他身上,抓着他胸前的衣服。
这时的她听不进任何话,已经神经软,眩眩晕晕,摇摇晃晃的生理觉得又舒服又折磨。
下体开始流水,浸湿了内裤。
程锦俯低着,看向她的头皮:“不说?”
他出警告时,语气轻飘飘的,接着泛冷。
冬旭才笨拙地望着他。
“这儿?”
“嗯…他舔这儿,都不嫌脏…”
外面的雨不知何时起的暴脾气,噼里啪啦。
程锦静静看着她,放下了她的腿,耐心彻底用光了。
每次看到她这种又无辜又惹他窝火的表情,他就真想让她疼,疼个够,好好疼得给他长记性了,要疼得她不敢再犯。
一瞬间,他像变了个样子,某种戾气被释放。
空气慢慢沉寂下来,她的小鱼缸里住进了一条鲨鱼。
就这样,他的呼吸变重了,变热了,扑在她脸颊上。
太突然了,程锦一下扯光了她的下半身。
冬旭的心惊地一跳,她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她在紧张,在害怕,在想跑。
她抖了下肩:“不……”
“小木头…”
程锦却捂上了她的眼睛,而且越来越用力。
所看皆黑,冬旭不由握上他的手腕,生出莫名的后怕。
说话间,他沉着脸凑近,声音压下来时有一种渗人的磁性。
“为什么要让他碰呢?就因为喜欢吗?有了我都还不够吗?”
他继续说。
“我不想再顾着你了。”
“所有地方,我都不会放过。”
……………………
冬旭全身光了。
双眼被一条玫红色领带蒙住,还是初二她过生那年程锦送的。
他却还保持着温润清雅的好学生样子,校服一丝不苟,然后就将她甩到了床上,接着,分开她的双腿,身体从中间压上去,令她动弹不得。
失去视觉后,冬旭的触感加倍许多。
以至于他只是在她脸上缓缓地呼吸,她就抖了,又想要,又害怕。
他掐着她的下唇瓣,再不停地捏扯,像在进行一种处理,扯得她唇瓣又疼又热。
冬旭刚要呼声,他摸着她的脸,突然就吻下来了。
他的唇比想象中还软,像凉凉的果冻。
他含吮着,再打开她的口腔,舌绕着,从柔浅过渡到深重。
她像以旋转方式下坠的激流中的花朵,几近窒息地推他的肩,却被他锁住双手,更加深喉。
冬旭的小乳儿,又软又嫩,他一手就握完了,捏一下,就有浅浅的指印。
他咽喉干痛——怎么能软成这样。
四肢软的冬旭被他揉得更软了,脚底挣扎地蹭着床单。更让她如生如死的,是他玩她的乳尖。
他拨弄它,捏它,掐它,看她动情的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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