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陈守成当然也能猜到,正所长不相信他的话,也能分析出来他是诬告。
但没证据,正所长也不能把他怎么样。
面对正所长的质问,他一脸认真地装傻,“领导,你要我交代什么,是他偷了我家的东西,你为啥让我交代?”
正所长被气得直翻白眼,“看来不给你点厉害,你是不会招的?”
陈守成说,“让我招什么?我不明白啊。”
正所长冷笑道,“好,我把事情经过给你说一遍,是你故意引导村民跑到赵明辉住的牛屋,趁着当时人多混乱,把衣服扔到他的床下,然后就诬陷是他偷的...”
陈守成说,“那只是你的猜想,你们办案靠猜吗?你有证据吗?”
正所长被气得又拍了一下桌子,冷笑道,“好啊,不给你点颜色,你是不会招的。”
陈守成当然知道,这是什么颜色。
前世他多次进过局子,更知道“大记忆恢复术”的各种手段,有软有硬。
看来,这次正所长是想跟他来硬的了,要对他动手了。
他可不想受伤,毕竟今天是新婚大喜的日子。
眼看着正所长拿着警棍就来了,他赶忙说,“且慢,你最好查清我的身份再动手。”
正所长一听火气就更大了,“你啥身份啊?别说你没身份,就是你有身份,犯了法,我照打不误。”
说着,举起警棍就砸了下来。
陈守成往旁边一闪,没办法,只好把之前的功绩搬出来,“所长,我前两天,刚收到县公安局的100块奖金。”
所长一愣,收回警棍,“你?收到奖金?”
“当然,前几天县局破获一起特大假钱案,就是我提供的线索,并跟踪罪犯,不仅如此,前天,我在县城北门的三叉口,又帮你们在班车上查到了大量的假钱,刑警队副队长马连山为表示感谢,要请我吃饭,我没去,因为我要回家忙着结婚呢,婚礼就在今天。”
正所长听他说完,都有点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
又反复问了好几遍,确认他说的不假。
正所长这才把警棍放下来,叹气道,“小陈,你也算是个遵纪守法的人,受过表彰的人,为啥还要报这种案呢?”
陈守成知道所长在套自己的话,如果自己说了实话,很可能被所长关起来,报假案可是犯法的。
他当时回道,“他偷我老婆的衣服,我当然要报了,他这个人太小气了,都不舍得给未婚妻买件衣服,竟然去偷我的,偷走了,我老婆结婚穿啥呢?”
正所长冷笑道,“你们之间肯定有矛盾,这没问题,怎么闹也没问题,可你让我们执法机关,陪着你们闹,那问题可就大了。”
陈守成回道,“我只是维护我个人的合法权益。”
正所长见套不出来话,接着问,“那你想让我们怎么办?”
陈守成说,“我一个小老百姓,不知道你们是怎么办案的,昨晚,很多村民都看到了,衣服在他床下发现的,那他算不算犯罪嫌疑人?”
正所长听后,又火了,“陈守成,你可是有些欺人太甚啊?他可是国家公务人员啊!”
陈守成回道,“欺人太甚的不是我,是他赵明辉!”
正所长问道,“他怎么欺负你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但很不巧的是,下一局输了的又是林若初。一时间,包厢里众人都在起哄。若初,这次可不能那么轻松放过你了啊!我们想个难的...
...
山同关外的鞑靼来了三次。第一次,袁无味家的豪华大酒楼成了馄饨店。第二次,馄饨店成了馄饨摊。第三次,袁无味的老爹袁大厨没了。天要下雨,后娘白七七晚上私奔却是被骗,最后带来一个粉嫩小团子。小团子来历不小,是被抄家的程家小少爷。女扮男装的袁无味双手一摊,她只想要努力赚钱,将馄饨摊变成馄饨馆子,最后变成大酒楼,不想要掺和什...
主打轻松对于自家不开窍的师尊,颜溪每天都在以各种不同的形式撩撩撩!亲亲抱抱牵手手!经过她的不懈努力自家师尊终于学会了什么叫主动,可还没等她开心多久就突然遭遇了飞来横祸,脱离世界好几年!等她好不容易回来的时候却发现外面的世界已经完全变了!自己在山下顺手捡回来的崽子一夕之间变成了魔尊,还笑的一脸妖冶的对她说姐姐,我...
这是一部探索自我形成与解构的心理哲学小说。通过男主角张晨的内心挣扎与精神蜕变,描绘了他在现实与虚幻交织的世界中,如何面对孤独困惑与失落。故事融合王阳明心学阿德勒心理学等思想,呈现出张晨在深刻的自我审视中寻求意义与解脱的过程。小说以疯癫与清醒交替的叙事风格,揭示了个体意识与社会压迫之间的复杂博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