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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姨娘微微拧了拧眉梢,急色道:
“姐姐,都火烧眉毛了,您怎么一点都不知道着急啊,真是皇上不急,急死太监,可真是愁死我了,你要是觉得下不了手。”
“不如让我来,反正日后就算东窗事,轩儿也只会怨恨我,不会怪罪到你的头上,你就全当对此事毫不知情。”
“姐姐不是你常说,这女人若是不狠一点,地位就不稳,当断不断,必受其害。”
云绾想着,前世柳姨娘一门心思跟着她为一双儿女筹谋铺路,以她马是瞻,确实做了许多伤天害理的恶毒之事。
可眼下她实在不想柳姨娘再涉足其中,害人害己。
她微微拧了拧秀气眉梢,神色难免有了几分肃穆道:
“柳妹妹,我知道你是为了轩儿着想,但是此事你不许插手,否则我跟你急,所谓儿孙自有儿孙福,别胡思乱想了,赶紧的快吃瓜吧!”
柳姨娘看了一眼云绾,欲言又止。
只好拿着一块冰镇的蜜瓜放在嘴内细嚼慢咽了起来,却味同嚼蜡,心里很不是滋味。
可既然姐姐都话了,不许让她插手此事,她也不好违背了姐姐的意愿。
翌日一清早,云绾正在慢条斯理地用着早膳,底下的丫鬟青鸾走进来,躬身禀告道:
“主子,奴婢听闻昨儿侯爷将自己一个人关在藏书阁内,谁也不许进去,昨儿夜里晚膳也没用,就连今儿早上侯爷也告了病假,没去上早朝,侯爷还是头一遭没去上早朝。”
“以前可是即便生着病也不会轻易告假的,侯爷这次怕是被大公子的事给气得不轻,夫人让您等会去劝劝侯爷,毕竟解铃还需系铃人,侯爷往常也只对您的劝告才勉强听进去几分。”
云绾点了点头道:
“你去小厨房内给侯爷备一些膳食,我等会给他送过去,人是铁饭是钢,不用膳怎么行。”
“对了,大公子身上的伤势如何呢?”
青鸾微微顿了顿神色,略显忧色道:
“奴婢今儿清早刚去瞧过了,这次大公子伤得挺严重的,现在还着高热,昏迷不醒了,估摸要在床榻上休养大半月才能恢复元气。”
“好在府医说,虽然看起来鲜血淋漓,但是每一鞭侯爷都特意避开了要害之处,并无性命之忧。”
云绾用完早膳后,便提着红木食盒绕了两道抄手复古游廊去了藏书阁。
门外守卫看了云绾了一眼,旋即,便放了行。
虽然侯爷下令不许任何人靠近藏书阁半步,但是云绾却是个例外。
每回侯爷心情烦躁不堪的时候,都是云绾从旁软语温香地劝慰几句,偏生侯爷很吃她这一套。
半晌后,云绾步履进了屋子内,便瞅着侯爷神色阴霾暗沉地端坐在桌案旁。
手里正拿着一柄木剑如获珍宝似的拿着帕子反复擦拭着。
那一柄木剑是小时候,侯爷亲自给轩儿打造的,那尘封已久的红木匣子内放着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玩意儿了。
有拨浪鼓和陶瓷人偶和陀螺,就连云绾曾经给轩儿绣制的一只绘声绘色的老虎也被侯爷珍藏得很好。
因为轩儿毕竟是侯爷的第一个孩子。
对于侯爷来说,自然对他来说意义非常,对轩儿的关注度比旁人多一些,也更上心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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