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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如此骄傲的想着,年世兰不由地撇了一眼安陵容,安陵容似乎也明白什么,脸颊一红,羞涩道:“只要娘娘别怪臣妾无用就好。”
“不会。”
年世兰心中还傲娇着呢,心里的那一丝熨帖,却渐渐落到了实处。
这是种,奇妙而又难以言喻的感觉呢。
“本宫谢谢你来这一趟。”
年世兰由衷地说着,又道:“作用不作用什么的,不打紧。心意到了,就够了。不早了,你也回去吧。”
“本宫这儿,你来得多了,只怕会引起皇后不满。”
“是。”
安陵容先是乖巧起身。
就在颂芝跟过去,预备着送安陵容离开的时候,这原本怯生生含羞的小贵人却忽然回头,对着年世兰笑了笑。
她眼神澄澈,干净而又认真,像是无所谓,又像是格外坚定似的,她道:“自打想好了要跟着娘娘。”
“皇后那儿,臣妾便不会怕了。”
说完这话,安陵容似乎松了口气,轻松地就转身离开了。
年世兰看得怔了怔。
这样的自信,令她意外。
她又笑了笑,忽然觉得,这样的安陵容,仿佛也挺好的。
“这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么?”年世兰嘀咕了一句,又道:“皇后这个老妇,可不是能够轻视的呢。”
想着,年世兰也跟着起身。
罢了,也不必提醒了,安陵容又不是傻子,能不知道这个么?
反倒是她,怎么变得婆婆妈妈的了,还开始担心起这些事情来了。
想开了,年世兰也就放下了,转身回了书房,提笔还是决定,要给年希尧那儿,写一封家书。
她想,辽东年家那头,固然还是要联系,要维护着的,他们到底也是从那儿出来的,做人不能忘本。
可,该告诫的,也要好好说。
皇上现在需要的,是纯臣啊。
信,便是在这日午后送出宫的,年世兰让颂芝那儿亲自去送,顺道的,还去了一趟养心殿。
“往后本宫与年家互通的书信,都要拿给皇上过目。”
年世兰不知自个儿这样做,皇上是否会多信她,多信年家几分,但该做的,终究要做。
事在人为不是么?
皇上那儿,自然看了信,他倒没多说什么,只是叮嘱颂芝,这阵子,好好照顾年世兰。
颂芝听得有些不是滋味。
她知道自己逾越了,犹豫一下,还是道:“皇上若得空,去看看娘娘也好。娘娘昨个儿夜里,一个人坐在窗户边上呢。”
“奴婢担心她不好,她说她没事,只是想看星星。皇上,信么?”
皇上本已经低头在看折子了。
一听颂芝这话,不免抬起头来,眼神有些复杂地看向颂芝。
颂芝立即单膝跪了下来,垂着头,正色道:“这些话,奴婢说出来,有些多嘴了。可皇上也晓得,现在谁也不能定论娘娘就是有错的,不是么?”
“奴婢这才以为,皇上去一趟,也无不可。”
皇上听得默了默。
他看着低头的小丫鬟,还有她手里拿着的信,笑着摇了摇头。
世兰那样骄傲,昨儿个哪怕那样的场面,在他面前,也并不愿意表现得太过委屈了。
她一个人坐在窗户边上吹着冷风,发呆望着外头呀。
皇上心里,还真的多了一丝丝的心疼来。
“朕知道了。”
他答应着。
想着,是该去看看世兰的。
“奴婢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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