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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剑台距离养剑窟并不遥远,飞行半日便能到达。
可就在飞至一半路途时,跟在杨云天仙人舟之后的寒攸宁突然叫喊起来:“喂!我要走了!等我出去后找齐剑钥……”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又有几分不舍——到现在为止,她连杨云天叫什么名字都还不知道。
只见她的身子开始变得虚幻起来,像水面上的倒影被风吹皱,边缘模糊,色彩褪去。她似乎要被秘境传送出去了,眼中带着浓浓的不舍。半年时间,恐怕真是她之前仅剩的时限——她没有说谎。
杨云天同样再次感受到这股力量。
那股空之力此刻缠绕在寒攸宁身上,如无形的绳索,一圈一圈收紧,要将她拖离这片天地。杨云天又一次将那枚已有两道缺口的剑钥令牌丢了出去,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好意思:“这位……也请高抬贵手吧。”
毕竟人家规则摆在那里,自己一而再、再而三地打破规则。若是用于自身还有个说头,可算上寒攸宁,已经是第二个外人了——这不是在打规则的擦边球,简直就是在打规则的脸。
但炼制在即,人又不能真的被赶走,故而这次杨云天也没有之前的强硬态势,语气更像是商量。理不直,气不壮,可人还是要留。
那股空之力这次可没打算给杨云天情面。在杨云天说话的同时,它反倒是故意增强了这股传送之力——仿佛要赶在杨云天开口之前,就将这女子送出去。
肉眼可见的,寒攸宁的身影消失,变作一道流光,就欲飞出天际。
可杨云天突然一步踏出,再出现时已经到达寒攸宁消失的位置。
只见他此刻五指雷文闪动,向前伸手一拉——像是从虚空中拽出了一根看不见的线,又像是从一片虚无中里捞出了一条即将沉没的船。寒攸宁竟然被他从传送中硬生生扯了出来。随即,一股空土之力包裹着她,如一层透明的茧,防止她再次被这空之力传走。
“都说了你带不走本座要留的人。”杨云天摊了摊手,语气里带着无奈,“何必非要整得这样下不来台,让你我都难堪。”
那股空之力犹如气得跳脚——它围绕在杨云天周围,忽而凝聚,忽而散开,像一只被困在笼中的野兽,焦躁、愤怒、却又无可奈何。
它拿这个人没办法,真的没办法。忽然,它像是想到了什么,四周空间如同被压缩了一般,那股无形的力量开始向一个方向汇聚——它要联系整个秘境的这股神秘力量,给杨云天一点颜色瞧瞧。
“你可要想好了。”杨云天不紧不慢地开口,语气像是在打趣,又像是在提醒,“若是再不走,被本座顺藤摸瓜,现你真身的藏匿之处,你可就跑不了咯。”
那股空之力仿佛真的听懂了一般,猛地掐断了之前刚要联系起的苗头。如同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仓皇、狼狈就要逃跑。它路过那剑钥令牌,如泄愤一般,又在其上切出切口——而且还是一次两道。
如此一番之后,这股力量终于慢慢隐去。不过,它并没有完全离开——杨云天看了看虚空中隐藏在浮云之后的某处,那股力量隐而不,像是什么东西正透过云层,盯上了几人。他笑着摇了摇头,也不在意,便继续向着试剑台驶去。
寒攸宁怔怔地望着这一幕,不敢相信自己都将要被传送离去,竟然还能被人强行留下。
而杨云天方才的话也没有背着两人——她听出了这是杨云天对这股秘境意志说的,听出了那股“规则”被他轻描淡写地挡了回去。
这一切的一切,尽管生在自己眼前,尽管自己已是元婴修士,见多识广,可依旧觉得不可思议。
她望向同样准备离去的太叔,只见他如司空见惯一般,对自己同样做了个摊手的表情。
太叔虽也觉得奇妙异常,但毕竟第二次经历,且与那帮自己追回寿元一事相比,这不过是小巫见大巫。
……
试剑台隐藏在一条狭长山谷的最深处。山谷两侧是垂直的岩壁,高逾百丈,像是被一剑劈开,留下这道永恒的伤口。谷底则是一条干涸的河床,铺满了圆润的鹅卵石,也不知被岁月打磨了多少年。
说是试剑台,可不光只有一座。几十座虚空漂浮的浮台散落在这条河床之上,错落有致,高低不一,如星辰散落,又如棋子布阵。
其上已有一些剑师在叮叮当当地敲打着剑胚,声音从浮台上的阵法传出,撞上两边的岩壁,延绵不绝,飘向远方。那声音不急不缓,像是这里的时间也比外面慢了几分。
三人来到一处略微大一点的浮台上。浮台中央落着一柄锤子与一块磨刀石——都是最普通的样式,没有花纹,没有铭文,像铁匠铺里随手可得的物件。
寒攸宁看向杨云天,等候下一步指示。
“从这里开始,太叔道友做什么,你便做什么,他来指导你。”杨云天对着寒攸宁吩咐道,同时问向太叔,“没问题吧?”
“老汉临了还能给大名鼎鼎的听雪仙子当一回先生,也算赚着了。”太叔打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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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来的路上,他便已经知晓杨云天让其指导寒攸宁,不用刻意教导,只是让她学着做就行。虽然对这两人不知从哪又得到一块带灵剑胚感到诧异,但知晓杨云天的实力,在那养剑窟,从那些剑师手中“弄”一块来,也并非难事。
“那柄锤子与磨石,不用过多关注,心里有数就好,那只是个参考。”太叔虽答应杨云天略微指导下寒攸宁,但显然并不准备随意。
大师的气势在此刻已然散出,腰背挺直,目光专注,就像是在教导自己最得意的徒弟。
只见他用灵力同样凝聚出一把锤子与一块磨石,悬在身前,灵光流转。
“千锤百炼并非是指一锤落下千百次。”他的声音不大,却在这空旷的浮台上清晰可闻,“而是需要每落一锤,就需要凝聚出一把锤子;每隔百息,便重新凝聚一块新的磨石。”
只听得“铛”的一声脆响——太叔第一锤已然落下,锤声清越,如古寺钟鸣。他口中念念有词,像是在对剑胚说话,又像是在对身边的两人说话,更像是在对自己说:
“剑胚第一次上试剑台,劈的不是铁,是你自己的前半生。你走过的路、摔过的跤、咽下去的委屈,都在这第一锤里。锤轻了,是你在逃避。锤重了,是你还没放下。不轻不重刚好,那叫‘认了’。”
锤子散去。
剑胚在被锤打的同时,磨石飞旋转着,一丝丝污垢残渣被逼出,从剑胚的裂纹中渗出,如血液,如汗水。磨石飞快地变小,变成精纯的灵气被吸入剑胚当中,像干涸的土地终于等来了雨水。
“铛”,又一锤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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