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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王殿下金口玉言,要招揽我,我自然是受宠若惊。”
张韬心头稍定,看来之前的震慑还是有用的,这陈烬要服软了?
他连忙接口:“陈将军能如此想,乃是明智之举!殿下说了,只要将军诚心归附,那偏将之位,只是起步!日后立下功勋,封侯拜将,亦非难事!殿下还会赐下良田千亩,黄金百两,美女十名……”
他开始画大饼,许诺各种好处,试图打动陈烬。
“哦?”陈烬终于抬眼,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听起来,确实很诱人。”
“那是自然!”张韬以为有戏,声音都高了几分,“殿下仁德宽厚,对有功之臣,从不吝啬!只要将军点头,这些唾手可得!”
“不过……”陈烬话锋一转,语气陡然变冷,“使者大人,说了这么多好处,似乎忘了提一件事。”
张韬一愣:“何事?”
“若是我不答应呢?”陈烬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燕王殿下,又当如何?”
张韬心头一跳,暗道不好。
他定了定神,脸上挤出威严之色:“陈将军,话不可如此说!殿下乃大乾皇子,奉旨镇守燕州,乃朝廷正朔!将军若执迷不悟,对抗王师,便是自绝于天下!”
“届时,殿下大军南下,平阳弹丸之地,顷刻间便会化为齑粉!将军麾下这些弟兄,也将玉石俱焚!将军一身勇武,难道要落得个身死族灭,遗臭万年的下场吗?”
软的不行,开始来硬的了!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大堂内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高翔等人怒目而视,手已经握住了腰间的刀柄。
“哈哈哈……”
陈烬突然放声大笑,笑声在大堂内回荡,充满了不屑和嘲弄。
张韬被他笑得心里发毛。
“使者大人,你这套说辞,吓唬吓唬那些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还行。”
陈烬笑声一收,眼神变得无比冰冷。
“拿燕王压我?拿朝廷压我?”
“你回去告诉陈凌!”
“我陈烬,不受任何人控制!”
“这平阳,是我一刀一枪打下来的!是我带着弟兄们用命换来的!”
“想让我拱手相让,给他当狗?”
“他配吗?”
掷地有声!霸气侧漏!
张韬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指着陈烬:“你……你大胆!竟敢直呼燕王名讳!你这是要造反!”
“造反?”陈烬嗤笑,“这世道,还有反可造吗?皇帝老儿自己都快保不住位子了!各地藩王拥兵自重,官军奸淫掳掠,比土匪还不如!百姓流离失所,易子而食!”
“我陈烬占了平阳,至少让这里的百姓能吃上一口饱饭,晚上能睡个安稳觉!”
“你说,谁才是反贼?”
一番话,怼得张韬哑口无言,冷汗涔涔。
陈烬站起身,在大堂内踱步。
“合作,可以谈。”
“但必须是平等的合作。”
“我平阳,与他燕州,是盟友,不是附庸!”
“他管好他的燕州,我管好我的一亩三分地。”
“他若想南下争夺天下,需要我出兵相助,可以,拿出足够的诚意来换!兵马钱粮,缺一不可!”
“至于什么狗屁偏将,让他留着赏给那些摇尾乞怜的废物吧!”
张韬彻底懵了。
平等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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