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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还好吗?”压低的清甜女声在耳边响起,带着温热呼吸。布料摩擦声随即传来,那人蹭到棠梨身侧时同样出绳索拖拽的响动。她凑近棠梨耳边轻唤:“姑娘,你醒醒呀。”
棠梨暗中运劲,腕间麻绳立刻崩裂。她一把扯下蒙眼布,袖中短剑寒光闪过,脚踝绳索齐齐断裂。
“你竟会武功!”那姑娘被这利落动作惊得低呼,怕人听见慌忙咬住嘴唇。待看清棠梨面容,才眨着水灵灵的大眼睛打量她——分明是个与自己年岁相仿的少女,鹅蛋脸还沾着草屑,却透着股江湖儿女的飒爽。
棠梨也看清了对方模样。不过十六七岁的姑娘家,生得粉雕玉琢,杏眼圆溜溜地透着光,正歪头打量自己。
那身锦缎料子泛着暗纹,间珠钗虽歪斜却仍精巧,显然是富贵人家的小姐。只是寻常闺秀落到此境地应该早哭成了泪人,她神情虽然惊惶,却还敢先来关心旁人。棠梨目光扫过她腕间的麻绳,短剑一挑便割开了。
“多谢姑娘!”少女揉着手腕仰脸露出甜笑,还真心实意补了句:“你生得真好看,像画上的侠女。”
棠梨眼皮跳了跳。这般处境下这位娇小姐还有闲心论人相貌,真是不知江湖险恶。
“你被关进来多久了?”棠梨贴着土墙听动静。
“约莫一个时辰。”少女挨过来,裙摆上沾满了草屑。“今早上我在一间酒楼吃早食,才喝了一口粥,便不知人事了……醒来已在这儿。你呢,是怎么被抓的?”
听她这么一说,棠梨猜测那些歹人作案的据点不止一个。怪不得刚才门口那人说什么“号铺子”,只是不知说的是不是王记成衣铺,傅廷他们现她在店内失踪,定然不会善罢甘休。
“我叫兰兰,兰花的兰。”少女见对方不应声,歪着头追问:“姑娘怎么称呼?”
“棠梨。”她踢开脚边断绳。
“棠梨?”少女轻声念着,忽然笑道:“可是棠梨花映白杨树的棠梨?当真好听!”又挨近半寸:“你会飞檐走壁对不对?”
棠梨被扑面而来的桂花头油香熏得偏头,沉默片刻才点头。
“那咱们能翻墙出去么?”兰兰眼神晶亮,腕上金镯随动作轻轻晃了一下,“我会爬墙,努力不拖你后腿!”
棠梨望着这个满眼期待的大小姐,突然觉得深闺女子比山匪更难缠。她按着突突跳动的太阳穴蹲下身。
两人的低语交谈还是惊动了门口守卫,左手边的人对同伴道:“老蒯,我进去看看。”右边守卫扫视了他几眼,似笑非笑叮嘱:“老歪,别动其他心思,这两个是上等货,动了她们,咱俩都得死!”
老歪不满嘟哝:“聒噪,我自是知道轻重。”说着开锁推门进了房间。
老蒯看着同伴背影,啐了一口,小声嘀咕:“你什么德性我还不清楚?”
棠梨听着门外动静,对兰兰做了个噤声手势。兰兰赶紧闭了嘴,紧张看向门口,手指死死绞住衣服下摆。
棠梨足尖轻点,已凌空掠到了房门后,一点声音都没有出。
兰兰惊得张大了嘴:“这就是话本子里说的轻功吗?”她紧张中添了兴奋。
老歪踏进门槛,看了眼同伴,嘴角挑起一丝邪笑,随手关了门。然而,下一秒,裹着劲风的手掌已劈至身后。他后颈骤然麻,浑身经脉似被冰封,竟是泥塑般僵立当场。棠梨旋身把还没闭合的木门踹紧,拎着壮汉后领拖到堂中,将他摆成垂头打盹的模样。
兰兰踮着脚尖蹭过来,盯着汉子后脖颈处的红痕直吸气:“你方才那招是叫隔空点穴对不对?我在话本里见过……”她看向棠梨的杏眼里闪着两颗星星。
棠梨竖起手指抵在唇边。廊下传来剑穗撞击刀身的细碎声响,另一个守卫在哼着小调拍着刀柄。她贴着门缝往外瞧,不知这宅院暗处伏着多少好手。
老蒯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老歪出来,一脚踹在廊柱上骂道:“老歪你个龟孙,以往那些也就算了,看在咱俩多年搭档份上我都当没瞧见。今天这两个绝对不行,华爷亲自点了名的……”
话未说完,门已被哐当一脚踹开,他梗着脖子朝里吼,后槽牙咬得咯咯响:“再敢碰这两姑娘半片衣角,老子剁了你那腌臜东西喂狗!”
但入他眼的却是老歪垂头坐在凳上,两个姑娘抱作一团缩在墙角惊恐望向他。
“装什么死!”他抬脚踹向同伴后腰,靴尖离布衫还有半寸,忽觉耳后生风,那瑟瑟抖的少女不知何时已到了他身旁,嘴角噙着冷笑——可惜这顿悟来得太迟,浑身气力已随着脖颈刺痛消散在穿堂风里。
棠梨单手扶住软倒的壮汉,将他摆成与老歪对坐吃酒的姿势。兰兰憋笑憋得肩头直颤,捏着嗓子学男人粗声:“兄弟,再来一坛!”
棠梨拉住兰兰胳膊,“走!”
兰兰突然敛了笑意,扯住棠梨衣袖,看向老歪:“这畜生留不得。我今晨听见他们说话,他往日祸害了许多可怜姑娘。”
老歪眼珠子几乎瞪出血丝。他瞧着那柄闪着寒光的短剑越逼越近,少女眼底的寒芒比剑锋更利。他面皮突然抽搐起来——若能喊出声,此刻定是破了音的讨饶。
凉意渗进喉管三寸才炸开灼痛,喷溅的血沫子染红了地上干草。铁锈味漫过齿关时,他看见房梁缝隙里漏下的天光暗了下去。
老蒯眼珠子一翻,直接晕了。
棠梨拽着兰兰跨出门槛。四丈见方的土坯院墙圈出个死局,她们所在的屋子在最东边,正北三间土房上挂着褪色门神,从院墙上方看出去,被林子挡了视线——果然是在深山里。
她正要带人翻墙,西屋门轴突然吱嘎作响。几个络腮胡汉子拎着朴刀冲了出来,刀面反光晃得兰兰脸色瞬间惨白。
“快来人!”为那个破锣嗓子刚喊出声,棠梨已揽住兰兰后腰蹬地腾空。
脚尖才蹬上土墙,墙头突然冒出数个黑影,二十余柄钢刀封死退路,黄泥地上腾起的尘土裹着汗酸味。棠梨抽出腕间袖剑撞上劈来的钢刀,震得虎口麻,带着个不会功夫的大姑娘,十成功夫使不出六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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