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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要找理由的话就是现编也能编出五百万个。
先就不能多看。
如果人类定义的基准线以这个人为标准进行划分,那真的不要活了,走在街上看其他任何人形生物都像看面目狰狞奇行种,你会一边走一边呕。
伊邪那岐和伊邪那美生得出水蛭也生得出天照大御神,大家都是水蛭,这个人就不一样,他得被划分到斯堪的纳维亚半岛体系去。
其次慕强是愚蠢的凡俗行为,但凡俗就是愚蠢的。
你就是土狗,当年作为亲属看新宿当晚记录影像,你就恨不能自己是空调外机。
而且人心都是肉长的,肉再往下分分最后也是原子构成的,这个人术式会干扰到原子层面去的,一不小心就被干扰了还不是情有可原——
你急急打断嘴里的话,拢了拢新换的浴衣,表示请对方不要乱翻页,不然一会讲乱了。
“……还能更乱?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男人表情复杂,身上也披着一件以示严肃,但没系帯。
此刻正盘腿坐着,拿着遥控向后连翻了十几张幻灯片,“怎么翻不到头啊?”
你想了想扭捏着说也就五百多页而已,“不是老师逼着人现在就讲的么……很条理的。分了几个部分,没说完的还剩下‘您性格实在太差了但我就受虐成瘾’,‘您高岭之花难追但我就是愈挫’——干嘛啊!!”
遥控器砸在额头正中红心,你嗷完一声质问,“还让不让人说完啊老师?”
漂亮的五官都皱起来,他说总结一下赶紧闭嘴。
斟酌片刻你仰起脸正色到“您好帅我好爱”。
意料之外,这次没有点点头后自信満々的“完全理解”。男人一巴掌拍在自己额头上,像被你逗笑了或者气到崩溃了,窝着肩背看不清表情。
“或者山手线ゲーム我也可以啊!”你说完顺手捡起关掉屏幕,欺身爬过去,
“不过还以为五条老师是会全程附和‘没错没错就是这样’的死皮赖脸……”试着拨开对方扶额的手,忍不住追问,“请问您是脸红了么?是因为害羞还是?气的?是又想揍我了么?”
“あぁ、まぁあ…在困扰呢。”男人说着“我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把太过阴沉一板一眼不好相处的小孩养成了今天这个浑球样子”一把把你扯倒。
“刚才满嘴胡话脸不红心不跳,现在又知道害臊啦?”分开一点距离,头抵头的对方笑个没完。
才穿上的衣服就一团乱,你说全怪他乱摸,他说亲亲就是会摸的诶。
因为现在能玩上半身了,所以把手心拢在胸口,把侧脸也贴过去。
身体接触时声音听起来都好像有什么不同,具体区别可能在于心脏震响施加的莫名影响。
你小声说,“但这太奇怪了。”
所有的相处建立前提是,明确知道对方完全不可能对你这样的小鬼存了心思。
所以目标单一想法明确,一切亲昵都是方式手段,一切行动都只为固执于简单幼稚的两个字。
怎么可能成功呢,怎么会真的达成束缚呢。
计划再周密说白了也漏洞百出,在你提出时拒绝约束拦住对练就可以了,在你耍赖时拎着后领把人扔出去就可以了,在你靠近时永远不解开术式就可以了。
随便哪一步出任何偏差,随便哪一刻没被包容放任,这条荆棘丛生的险途都不可能连接着终点。
因为很方便因为可控制因为近在眼前因为想开了去他妈的道德所以这样也没关系?
答案总也不可能是“就是喜欢就是想做”。
可只要想到一星半点的可能性,便心里揣了兔子,蹦蹦跳跳的鼓动不停,人也变得害羞心也变得紧张手足无措只剩下抖。
分明同是触碰但从某一刻开始便全不同了,从什么时候起,自己也说不清。
“我要么还是现在去六层跳一下吧。”你抬起头望过去,明明没再接吻了还是喘不过气,“为什么啊,是做春梦做迷糊了么,怎么可能成真啊……要么老师再抽我两巴掌扇醒算了,不您先别动手让我再睡两分钟……所以到底为什么啊??”
“あぁっ、まぁっ…ねぇ、我呢,”眼睛左看右看翻了一圈,男人搂着你脑袋把人压到胸口,“图谋不轨吧,因为。”
然后孩子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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