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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三
“初夜诶,最起码得尽兴吧。”杀人犯是这样解释的,“不是你说的?上次一点都不好还级疼。”
是不是哪里搞错了,又不是这个狗人形而上学二次破处。
仰躺着感觉自己像具尸体,呼吸都成问题,只下体咕噜噜的往外流精。
神经质般时不时哆嗦一下,便扑哧扑哧的挤出更多,像满肚子精水吐都吐不完。
“晚上到底喝了多少啊你,臭小鬼,到处都湿乎乎的。”甚至还高高兴兴挪揄,让你明天退房自己解释。
你捏了捏男人指尖小声说玩火的小孩就是会尿床的。
他瞪你一眼说劝你管住嘴。
你说您射太多产生幻觉了吧,都被老师透到死掉了死掉的禁脔哪说的出话啊。
被拎去浴室时一路抖一路沥,被摆弄着四仰八叉瘫坐下冲洗时边被扣弄边见对方嬉皮笑脸的问,怎么就这么喜欢我嘛。
你想了想才开口,说,请问老师能帮我杀掉百鬼夜行的始作俑者最恶诅咒师夏油杰么。
外屋门响了一声,夏油说对不起我来得不是时候。
随后是你瞪着天花板有一声没一声听到的。
夏油说还以为你彻底不做人了抓了女学生强行搞苟且之事,没想到成熟的悟这么克制竟然自己看付费频道打了一晚上飞机,这就是咒术师之间的情感羁绊吗猛烈感动スバラシイ尊敬。
原来如此,忘关电视了。你喘出一口气。
刚裹了浴巾出去应门的人问同伴能不能再找个地方待会。
夏油说不是不帮你,这位朋友,为了给你腾房间出来我一晚上澡都泡三趟了再泡汤就昏倒沉底了,工作猴都差点就给障害者リハビリテーション协会打电话了。
是今晚就颠覆咒术世界吗,通过一个特级撸死自己一个特级泡温泉泡死自己?
过了一会男人推门而入,站定后只面无表情垂眼看你。
想了想,你临终托孤般握紧对方的手气若游丝说谢谢五条老师,虽然方式手段非常新颖,但殊途同归目的达成我死而无憾。
“杰哄小孩睡觉去了。”他铁青着脸夹起你往外走。
明明踏踏实实躺在被子里,感觉却像正被五花大绑着严刑审问。
又累又倦不慎睡着就被掐奶子捏醒,说“只是开玩笑而已”又被以“怎么会有小混球拿这种事开玩笑”为由抽另半个屁股,期期艾艾的申辩“那就是喜欢您呗”直接会被拎起来咬,咬的颈侧肩膀大腿根都一排一排残着牙印淤着血,施暴理由是“当人家笨蛋啊”。
“最初是抱着这个目的接近您的没错,”你半死不活的举手投降,声嘶力竭的老实交代,“可是一不小心就变成今天这样了就喜欢的不得了了我有什么办法啊!!”
男人憋着嘴眯着眼睛看你,姑且没掐没拧。
像又在通过观察反应测谎,瞪了好一会才捏捏眉心说真的假的,“哪有这种小骗子,成天到晚满嘴胡话,完全不可信呐……喂,别看电视了你!”
你摆摆手说不是不是,刚刚是在琢磨旅馆的电视能不能直接插u盘。
来之前做个幻灯片专题,列表准备好了四十分钟演讲稿来详述全世界最喜欢您。
六十四
“没有推卸责任的意思,但整个高专现在都没人看报告么。这小孩的亲人,担任辅助监督的姐姐,是从高专赶往新宿时因交通事故去世的。心存芥蒂也是人之常情,毕竟有所关联。”
夏油把茶杯端起来,又放下,“我个人认为伺机报复的方式有很多种,比起不得不住你们隔壁,或许一术式把我带走更人道一点……什么?是啊。不过至少一半教职工都知道吧,另一半认为是都内防空警报……对不起嘲弄学生是不太好,郑重道歉。虽然不是有意的要听,但深更半夜,还以为悟邀请了全高专学生都跑去他屋里蹦床玩。那张床想搞出那么大动静也不容易吧,高专对一般人教职工的避险指南上写的都是如遇地震可以直接往五条屋里的床板下钻,比哪都结实——不不,你来的正是时候。来,悟也拿张表格,正好把你义姉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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