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脖子和手腕上还有很细的锁链固定,弄开应该没问题——手指像被电打了一下——这东西是咒具?
为什么还是逃不掉,你都这么努力了为什么还是逃不掉。
如果用橡胶隔着再用什么利器钳开呢?
你承认有点异想天开,可能是普通的生活让你变笨了也说不好。
这么想着,甚至有点怀疑起来,万一只是恶作剧呢?
总不至于这么倒霉这都让你撞上了吧。
你已经足够小心到再不可能透露出一丁点个人信息了——
叹了口气,放弃了,是夏油。哪怕被塞进当年高专制服里也是夏油,就是被挫骨扬灰了你摸着残渣都能辨认出来对方是不是夏油。
而且也不是你只抽碎一半,是另一半固定着咒具,普通工具都处理不了,更何况情色用品呢。
真的是,太恶劣了。
你摸了摸男人的额头,分出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
他是不是在烧?
不好说,刚刚脱了外套,房间里一点暖和气都没有,橡胶裙盖不住的地方还是冷飕飕的——是你太冷的过吧。
可千万别生病。
你祈祷着,又喊了几声。
是有反应的,好像在努力睁开眼睛。
有人在你背后。
你吓得向旁边跳了两步。
鞋跟太高了,本来就不适合突的跑跳,而现在临时想脱下靴子可太难了,穿上就废了你半条命,是你喜欢的,虽然漂亮,但难搞,还要命的,坏东西。
你坐在地上,仰着脑袋看人的感觉并不好。
“老师。”
你叫了一声。
四
“诅咒师现在处境这么艰难的么?看到昔日可爱的学生要靠做这种应召为生,老师会真的很难过诶?”
就知道这次是死局了。
夏油杰,屈指可数的特级,第一次叛逃后被成功规劝、领罚、甚至任教,为的是在高专体系内部丰满羽翼,目的达到后,即二次叛逃。
后在百鬼夜行当晚宣告死亡,遗体被高专方面回收。
所有追随者在听到噩耗后几乎立刻原地解散,但也于当晚近乎全军覆没,包括当年接受其一年任教并跟随叛变的你。
东躲西藏处处小心的过了一年,揣了一口袋假Id,还是以这么下品的方式被逮了个正着,够恶心人的。
“刚刚那个,——厉害诶?是自学的嘛?能不能再来一次那个?”
鞭子么,方才看清人的时候就脱手了。何必到现在了还打趣呢。
鞋跟还是太高了,可能扭伤了脚踝,丢人。
你膝盖着地,跪趴着靠近夏油,胶皮长靴在木地板上满是阻力,吱吱作响。
明明心里感觉很悲壮的,被这种奇怪的声音弄的有点提不起劲。
“夏油老师。”你调整了一下姿势,坐正,胶衣出了一声吱扭,为自己的尴尬翻了个白眼。
你伸手托着对方的下巴,希望能帮他缓解一点脖子上锁链带来的压迫感。
还活着啊。夏油爸爸。
你说不出口。
一二年组是眼前这个人渣带课的,坦白说你也不知道学什么了稀里糊涂会了不少东西。
三年组时老师变成了夏油——你甚至有种错觉,在他眼里你是特别的——不会再有人那样耐心听你说无聊的废话,不会再有人微笑的摸你脑袋,不会再有人给你那样无条件的信任向你揭开自己的伤疤——你是特别的,夏油对你亦是特别的存在。
所以在得到消息后的第一时间,你就紧随其后叛逃了。
准确的说四分之一的高专咒术师叛逃。
这样想想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了,也许只是为了扩张势力而做的演绎呢?
但或许至少有一点点特别吧?
哭着被抱紧那次,或者弄脏他下摆那次,又或者战斗失利被惩罚那次?
总不可能每个人都有这种不能说出口的记忆吧。
是亲人,是家人,是爸爸,是爱人。
天知道当时夏油死讯传到战场时大家都是什么反应,你是被人拉着才勉强跑掉的,拉着你的家人手都还没松开,人就在你眼前暴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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