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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完药,江晚棠紧眯着眼,一张小脸都皱了起来。
当她睁开眼时,便看到姬无渊捧着一方油纸包的酸杏蜜饯,半蹲在她身前。
看着眼前半张脸戴着铁皮面具的男人,江晚棠有一瞬间的怔愣,说不出来的熟悉感觉令她的心脏一阵抽疼。
为何,她一看到他,就想到了姬无渊?
两人从外貌,声音,气息分明哪哪都不像,甚至是天差地别。
男人见她没有反应,开口提醒道:“娘子”
“楼里的人说,娘子喜酸,这是小的方才在街上给娘子买的。”
嗓音粗粝,人看着也讷讷的。
见江晚棠目光一直看着他,男人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而江晚棠的抽疼心,渐渐下沉。
不是他
也不可能是他。
明知道那个尊贵的男人,不可能会出现在这偏远小镇上
明明已经刻意不去想起他了
可为何这颗早已沉寂麻木的心,只要一想到有关于他,还是会隐隐作疼。
江晚棠没说话,抬手拿了一颗酸杏蜜饯放入嘴里,又酸又涩的滋味在舌腔蔓延
她的眼眶也渐渐泛起了红意。
姬无渊瞧见她泛红的眸,心中一紧,神色紧张的道:“娘子怎么了?”
“可是这酸杏有什么问题?”
江晚棠思绪回拢,淡淡的道:“无碍,就是太酸了”
说罢,便起身独自朝着屋内走去。
姬无渊看着她离开的落寞背影,眼眸划过心疼。
他本想跟上去,被一旁的小丫鬟翠儿拦住了。
她说:“姑娘想独自静静,你就别跟过去打扰了。”
姬无渊回眸,不解的看向翠儿,佯装惊慌的问道:“是不是我哪里做错了,惹娘子生气了?”
翠儿摇了摇头,道:“你才刚来,还不了解咱们姑娘的性子。”
“姑娘大度宽厚,待所有人都很好,她不是个会随意生气的主子。”
“那为何方才瞧着像是不大高兴?”姬无渊追问道。
翠儿叹了口气,才道:“罢了,你跟在姑娘身边,早点知道也好。”
说着,她压低了几分声音:“你有所不知,咱们姑娘看着虽年轻貌美,又孤身一个女子,但她其实是嫁了人,有夫婿的。”
姬无渊瞳孔颤了颤,不动声色的问:“娘子的夫婿是何人?”
翠儿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但咱们姑娘是从京城来的,想来应是京城里的某位达官贵人。”
姬无渊敛眉,又问:“为何不曾听她提起过?”
翠儿闻言,顿时恼怒,气愤的道:“提什么提,八成就是一个负心汉,伤透了我们姑娘的心。”
“还害得我们姑娘年纪轻轻的,怀着身孕,孤身一人远走他乡。”
“姑娘方才不高兴,怕是又想了那薄情郎”
说罢,翠儿还不忘再三叮嘱道:“记住了啊,你以后可千万别在姑娘面前提起这事,惹她不快!”
姬无渊双手攥紧,喉间滞涩,低低的道:“好。”
紧接着,他又问:“娘子她她经常这般吗?”
翠儿看了眼屋内的方向,轻轻的叹息:“是啊!”
“姑娘时常一个人呆,有时是站在窗前望向远方,有时夜里站在院中望向天上,神情低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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