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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
“我送你回去,顺便同盛老解释清楚。”
肖从章话说完,好似生怕自己变卦一般,转身朝外走去。
傅重峦起身揉了揉发麻的双手,手腕已经红肿了一片,傅重峦压下心中的复杂,在魏岭的注视中,默默跟上肖从章的脚步。
现在也管不上肖从章到底什么意思了,先离开再说。
待房间变得安静。
魏岭双手抱胸的站在原地,扫了眼四周的刑具,沉默的许久,最后,自己气笑了声,咬牙切齿的离开了此地……
肖从章说要送傅重峦,便是当真备好了车马,将傅重峦安全的送回到了盛府。
天色早便黑了下去。
肖从章将傅重峦送回后,亲自跟担忧了一天的盛太傅和盛夫人解释清楚缘由,虽不知具体如何解释,但这件事情便算是一个误会,无需再提。
回到自己院落的傅重峦有些疲惫的倒在窗边的榻上,虚弱无力的合上眼。
脑中思绪争执不休,吵得他自己都烦躁无比。
理智告诉他,不应该再卷入到从前的事情去,眼下朝堂的事情,跟他没有一点关系,他只是盛宁。
可他的下意识的怀疑好奇又在不断提醒他,去找答案吧,你心中的疑惑,也许,在日后都会有结果……
他早已经是一个死去的人了,这个世上,连他的一点痕迹都不曾留下,想来留下的也都是在骂他,
是怎样怎样的奸臣谋士,助纣为虐,不仁不义……
那他到底心中还有什么放不下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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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重峦好像一直在迷失自己,那个曾经的自己,也许前生他走到末路,便再也未想过,要找回原本的他,
可现在,上天给他他机会,是否就是在告诉他,许多当年未曾解开的谜底,失去的一切,都有可以找回来的机会……
还有肖从章……
想起这人今日在内狱中看他的目光,还有说的话,傅重峦感到一阵无端的心慌,但具体为什么,他又找不到缘由……
难道是他太过害怕被肖从章发现的缘故?
还是因为,他感觉到肖从章的目光,格外的渗人?
傅重峦没有头绪的轻叹了声,抬手盖在眼皮上,打算先装一会死再说。
没一会,白义关切的声音便从身侧传来。
傅重峦自昏沉中睁开眼,对上白义担心的目光。
“公子,可是累了?”
傅重峦在那样关切的目光中愣了一瞬,随后摇了摇头。
“有事?”
白义想了想,还真有件事。
“那会公子你被肖将军带走了,宣二公子找不到你来了府上一趟,脸色都吓白了,知晓你被肖将军带走之后,便着急忙慌的去找你……
公子可要派人去国公府告知一声?”
白义的话让傅重峦的理智稍稍回神,他脑中乱的很,还真忘了,今日是跟宣词仪出的门。
“是我忘了,白义,你差人去告知一声吧,便说我无事,被肖将军带走,是个误会,无需担忧。”
白义点了点头,应了一声。
他想了想,似乎是有话要说,但看着傅重峦苍白的面色,一时间,心里冒出的念头又被压了下去。
也许只是自己想多了。
公子在呢么会不是公子呢……
白义转身离开后,傅重峦深思熟虑了一番,已经有了结果。
这个蓝鬼面具人的身份如何,他还真有几分想知道。
但,当年的事情已经过了五年之久,到底,该从何查起呢……
傅重峦晦暗不明的眼中漆黑一片,神色在夜色中,都看的不甚分明,清瘦的背影独坐院中,遥遥看上去,十分的孤寂阴郁。
随后,他伸手在颈侧拍了一掌,清脆的声响,破坏了这样的氛围。
傅重峦有些嫌弃的站起身,将手中春蚊的尸体吹开,挠了挠脖子边红肿的包,不打算在院中装阴郁了。
他扫了眼院中花草树木,觉得近来晚上还是不出来坐了。
傅重峦转身往屋里走,脚步迅速且坚定,随着门扉关上,夜色逐渐荧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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