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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我不认识这个东西,我那会在酒楼不过出去透气,转头便被打晕了,醒来就在这里了……
肖将军,纵使你要怀疑我真的见过这个东西,那么这个东西到底有什么特别,能让你不分青红皂白的将我抓回来?”
傅重峦从前就没少将官场上的察言观色用在肖从章身上,讲话留三分,弱三分,话锋一转,却又能转瞬将自己撇的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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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从章只听完,垂下的眼眸扫了他一眼,随后不知想到了什么,扯开唇角,笑的冷淡。
“你是在责怪我,不分缘由将你带了回来?”
傅重峦指尖扣了扣椅子边缘,神色无辜极了。
“我可没有说这话……这可是肖将军自己说的。”
傅重峦觉得自己将盛宁这个不谙世事的文弱小公子演的极好,内心都想当着肖从章的面笑出来了,若非演技深厚,定然会露馅。
魏岭在一边角落将傅重峦跟肖从章的互动看的清清楚楚。
折扇一合,唇边带了丝了然的笑,他走上前去,慢悠悠的绕着傅重峦转了一圈,目光也是带了点惊奇。
“盛小公子一直都是这么跟我家主公说话的?”
“怎么,不可以这么说话吗?”
傅重峦眨巴了两下眼睛,看起来纯粹极了。
魏岭捂着肚子,笑了起来,一会看了眼肖从章,一会看了眼傅重峦。
傅重峦脸上挂了笑,但是看向魏岭的眼神暗处还是带了点看傻瓜的意味。
肖从章身边现在跟的都是什么人?
待魏岭笑的东倒西歪时,一直沉默的肖从章开了口。
“你到底是来审问,还是来看戏的?”
“当然是来看…”
魏岭笑的一顿,看清肖从章的眼神后,清了清嗓子接着说。
“自然是来审问的。”
“盛小公子,你当真不曾见过这个东西?”
傅重峦这会真的像是看傻瓜一般的看向魏岭了。
“这物什通体蓝金漆色,形状骇人,我从未见过这么奇怪的东西。”
傅重峦心中虽对这个东西的存在知晓几分,但对这个东西到底是谁在用,只有一个很模糊的印象。
若非当年在五皇子府上看见过,现在他也不会知晓。
但这件事偌告诉肖从章,无疑就是自投罗网,眼下只有装作真正的盛宁,什么都不知道,才能脱身。
傅重峦看向一言未发的肖从章,目光渐渐带了几分水汽。
“我根本不知道我到底犯了什么罪,既然不能确定我的嫌疑,还请赶紧放我离开,宣二公子约莫还在等我,还有父亲母亲……
我不想让他们担心……”
话音刚落,那双琉璃色的眼眸宛若上了一层水光,低声恳求的语调中好似还带了点哭腔,
强忍着,好似不敢露出半分,一颗温热的泪骤然从眼角滑落,使人失神。
魏岭没什么感情的呵了声,摇了摇扇子故作可惜的叹了声。
“这内狱哪里进了哪里有这么好出去的,以往进来的都是军中穷凶极恶犯了大罪的人,眼下盛小公子……”
“你可以回去了。”
肖从章骤然的出声打断了魏岭的思绪。
他目光带了点惊讶的看向肖从章,不是,你就答应了?
这么没原则了??说好的进来内狱的都得站着进来躺着出去呢??
这小子还能给你肖从章灌迷魂汤了?说!
到底灌了几碗?!
魏岭目光中满满都是对肖从章的质问。
肖从章却目光不移的望向傅重峦,丝毫不曾理会魏岭。
同他对视了片刻,随后走过去,在傅重峦的注视中,亲自替他解开了绑着的绳索。
傅重峦的泪尚且还在眼眶打转,将落未落的,这会见肖从章就这么答应了,他一时也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装了。
“真的?”
他试探的问了句。
肖从章抬眼,目光落在他的眼中。
颔了颔首,肖从章再次同傅重峦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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