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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晚饭时间的到来,外面的人也渐渐散去。
宋淮之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才深吸一口气,转身推门回家。
刚抬脚迈进玄关,一只茶杯就朝着他的脑袋砸了过来。
“宋淮之!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面对严文茵的疾言厉色,宋淮之默不作声,只抬手抹了一把洒在脸上的茶水,便弯腰要去换鞋。
“宋淮之!你是不是想逼死我!我生你养你,掏心掏肺地对你,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养只狗都比你懂感恩!”
严文茵望着儿子,眼中全是遭遇背叛的愤恨,她冲过来,抬起手,“啪!”一记响亮的耳光毫不留情地扇在了他脸上。
宋淮之神色淡淡地回望了她一眼:“那你就去养狗吧,一条不行就养两条。”
严文茵没想到他居然还敢回嘴,登时气得开始拳打脚踢:“狗要是敢咬主,早就被打死了!你这么对我,你怎么不去死!”
宋淮之站着没有动,任由她打骂。
“严文茵!你够了!”
老宋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过来把打人的严文茵扯开:“不是要离婚吗!你不走,我带着孩子走!我们走!行了吧!”
他用力甩开她的胳膊,扭头看向默不作声,麻木的儿子:“淮之,去,收拾好东西,我们走。”
宋淮之这才像是有了些知觉,他抬起眸,看向气得抖的父亲。
父母之间的事,他无权评价,但这段从头到尾都是父亲一厢情愿的婚姻,从一开始就不该开始。
他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只点了点头。
见宋淮之居然真要老宋一起走,严文茵破防了:“姓宋的,你要走自己走!淮之你不能带走!你要把淮之带走,就是逼我去死!”
老宋觉得可笑,一个眼里只有自己的人,从来都只有她逼死别人的份,谁能逼死她?
他没有理她:“淮之,我们走。”
话音未落,茶几上的东西全都被扫落在地,严文茵声色俱厉:“滚!滚!都给我滚!爱死哪去就死哪去!这个家里的东西,你们一件也不许拿!”
老宋平静地看着她。
严文茵倨傲地扬了扬下巴,一副完全把人拿捏的模样。
就在她等着对方向自己服软讨好的时候,老宋却直接转身朝大门那边走去,真的就连东西也不收拾了。
宋淮之抿了下唇,没有去看严文茵,而是直接去追了父亲。
严文茵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们父子俩一起离开,就连关门声在这一刻也变得震耳欲聋。
等现他们并不是在装模作样地拿乔,而是真的“滚”了,她站在原地,整个人都是懵的。
……
晚上八点半,部队大院人工湖边的树下。
“有什么话家里不好讲,非要把我拽这里来说?”严驰野双手抄在裤子口袋里,看着在那躲着抽烟的严驰霆。
严驰霆斜靠着树干,低头深深地吸了口烟,淡薄的青烟便从唇间缓缓吐出。
他扭头看向弟弟,犹豫了下,问:“罗欣然真的……被杀了?”
还以为什么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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