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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皆在黄粱梦中,追逐泡影,却不知繁华不过刹那,终是虚幻。
世人皆心中有求,殊不知,不过黄粱一梦罢也,醒时方觉,不过是镜花水月,终成空啊。
——算命先生
白鸠睁开眼,觉自己依然坐在那张桌子前,手里,还拿着那杯茶水,依然冒着缕缕热气,清新的茶香四溢,却无法安抚白鸠的内心。
少年伏在案上,恬静地睡着。
那数十年的经历,就恍如黄粱一梦般,如此的真切,却又是虚妄。
茶水还是热的。
只过去了,几秒钟吗?
分不清,根本分不清。
自己想要的答案,也许,已经找到了。
白鸠沉默着,随后,缓缓放下茶,拱手一拜。
“多谢前辈解惑,晚辈,白鸠,失礼了。”
许是想通了,许是没有想通。
白鸠感觉浑浑噩噩,分不清现实与此同时虚幻,只当这是给自己的告诫,亦或者是线索罢。
少年睡眼惺忪地抬起头,揉了揉眼睛,砸吧砸吧嘴,朦胧地看着白鸠拱手一拜,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痕,歪头道:“你是谁?”
白鸠:……
▼皿▼
怎么办?好想扁他!
白鸠忽然想起自己之前还没有和他做过自我介绍,心底的怒火降了下去。
“晚辈名为,白鸠。”
“哦?白鸠?
奇毛远致自南交,异物何须论九苞。
霁后有声来屋角,月中无影立梅梢。
白鸠白鸠,好名字。”
少年从睡意中挣脱,笑着道。
“可惜”
少年故自摇了摇头,长叹一声。
“本意‘翩翩白鸠,载飞载鸣’,却不曾想,如今,已无此意啊。”
白鸠心中一惊,这人,好生厉害。
少年不再讨论白鸠的名字,转而再续上茶,道:“怎么样?得到你想要的答案了吗?”
白鸠连忙抬手,却觉手上的木雕,早就没了。
见此,白鸠眼神黯淡了几分,自嘲一笑。
也对,这虚妄轮回一梦中的东西,怎可被自己带出呢?
却见那少年微微一笑,手一展,那木雕,已悄然立至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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