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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院。
沈语柔回到卧房,门一关上,她便抓过身后的软枕,愤愤地摔在地上:“这贱婢!竟然有本事哄得二爷给她抬了妾!”
翠春连忙劝道:“夫人,您小声些,若是大公子听见,就不好了。”
沈语柔朝门口的方向瞥了一眼,没好气道:“不妨事。”
自洞房一夜后,裴行焉便借口腿伤还未好全,两人同睡一榻多有不便,让沈语柔暂时先自己住。两间房相隔甚远,她这头的动静,裴行焉应当是听不见的。
沈语柔接过翠春递来的茶灌了一口,一想起方才在西院门口霍礼脸上那讥诮鄙夷的神情,心里的怒意怎么都拦不住,恨恨咬牙道:“这狐媚东西今日能让二爷抬她作妾,说不定哪日便要倚仗着二爷踩到我头上来,我如何忍得下这口气!”
她看着雪棠做了那么多年的千金小姐,终于有一日她可以压在雪棠的头上,她才不想眼睁睁看着这个贱婢再有什么翻身的机会。
“哪能呢,您是大公子的夫人,她再得宠,也不过只是一个妾室而已,夫人多虑了。”翠春替沈语柔捏着肩膀,眼珠子转了转,低声道,“夫人若实在担心,奴婢倒是有个主意。这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如今裴二爷宠爱雪棠这贱人,不过是因为他身边再无别的女人。”
沈语柔闻言,慢慢放下了茶盏,眯起眼睛道:“你这话倒是有理。只是二爷如今本就不待见我,若要往二爷身边送人,怕是有些难。”
翠春微笑道:“二爷身边不是有现成的吗?”
沈语柔目光微动:“你是说,从西院的那几个丫鬟里头挑一个可用的?”
“夫人思虑周全。”翠春笑呵呵地说道。
“可是本夫人对那几个丫鬟所知不多,有的连模样都没见过。”沈语柔的身子不知不觉放松了下来,懒懒地倚向身后软榻,抬起眼皮看向翠春,“你可有合适的人选?”
翠春便弯下腰,凑到沈语柔身旁说道:“奴婢一早便替夫人打探好了,西院的大丫鬟阿锦,模样倒还算周正,只是性子木讷寡言,怕是不得二爷喜欢。倒是有个叫绒花的丫头,长得娇艳可爱,又机灵活泼。且她年岁小,没见过什么世面,夫人随意拿些银子赏下去,不愁她不为夫人办事。”
沈语柔微微勾起唇角,慢悠悠地点了下头:“就按你说的办吧。这事办好了,赏赐少不了你的。”
听得有赏,翠春立刻眉开眼笑:“有奴婢在,夫人放心就是。”
……
雪棠醒来时,裴知予已经不在身边。
她揉着酸痛的腰坐起身来,余光瞥见枕边凌乱扔着的小衣,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又回想起昨夜和男人亲密的情景。
她是被裴知予一路从梅花树下抱回偏房的。
二爷难得温柔一次,男人充满占有欲的吻,和身上冷沉好闻的松柏香,令雪棠有些晕乎乎的,仿佛身陷一池温泉之中,越溺越深。
头一次,雪棠竟在这样的事上,感受到了几分欢愉。
她在床榻上坐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匆忙换上衣裳,去小厨房找阿锦要了避子汤喝下。
“雪棠姐姐!”绒花从门后探出脑袋,很小声地喊她,“我有件事想对你说,你可不可以过来一下?”
“什么事神神秘秘的?”雪棠走下台阶,笑着问道。
绒花把雪棠拉到后院无人的角落里,瞧着四周无人,才小心地从怀里取出一锭金子,递到雪棠面前。
雪棠惊讶道:“你从哪里得来的?”
这么结结实实的一锭金子,像她们这样的丫鬟,怕是拼死拼活地给主家做一辈子活也赚不来这么多。
绒花抿唇道:“今儿一早,东院那位大夫人身边的丫鬟翠春便把我叫了去,说是大夫人要见我。我迷迷糊糊地跟着去了,大夫人见面便给了我一锭金子,让我、让我去勾引二爷,还许诺说,若事情做成,她还会赏我别的好东西。”
雪棠闻言,眼底神色渐冷。
沈语柔此举是何意图,她再明白不过。左不过是见二爷给她抬了妾心里不痛快,所以想找个人来分走二爷的心思,让二爷不再宠爱她。
这沈家小姐还真是有闲心,雪棠至今仍想不明白,她到底是哪里得罪了沈语柔,让沈语柔对她恨到这般地步。
正思量着,绒花又怯怯地拉住了她的衣袖,很是天真地说道:“雪棠姐姐,我其实……挺害怕二爷的。光是看见二爷那张冷脸,我都快吓死了,更别提让我去勾引二爷了!可是大夫人非要让我收下这金子……我现在,是不是成了大夫人的同伙了?我该怎么办啊?”
绒花咬着唇,十分纠结为难。
雪棠想了想:“大夫人既然挑中了你,恐怕此事不会轻易作罢。你既不愿意,不如直接将事情告到老夫人那里去,只说你胆子小,不敢做出这等勾引主子之事,请老夫人定夺。但如此一来,必定惹得大夫人不快,只怕到时,免不了要受些皮肉之苦。”
绒花思量了一番,觉得雪棠这话说的也有理。
“这大夫人也真是奇怪,不管管自个儿院子里的事,倒想着往二爷身边塞人。”绒花小声嘟囔道,“一点皮肉之苦罢了,算不得什么,总比让我提心吊胆地去勾引二爷强。”
雪棠不由失笑道:“你就这么害怕二爷?”
绒花用力点头,肩膀都跟着抖了抖:“二爷整日冷着张脸,跟阎王似的,我每次在院子里见了二爷都恨不得躲得远远的。姐姐就不害怕二爷吗?”
雪棠认真思索了片刻:“起初是有些。但后来习惯了,便不觉得怕了。”
二爷并非随意发脾气之人,还是讲理的。
只要做事妥帖,不出什么错,二爷的气,自然也就发不到她身上来。
绒花低头,再看了眼手里的金子,到底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大一块金子,心里还是有几分舍不得。绒花最后还是咬了咬牙,眼神坚定地对雪棠说道:“我这便去找老夫人!”
雪棠看着绒花跑远的背影,心想若沈语柔知道此事,定然恼羞成怒,怕是不会轻易放过绒花。
可绒花打心眼里不愿意做那等勾引二爷之事,如今除了将此事告到老夫人面前,也没有其他更好的法子了。
雪棠心里为绒花担心着,默默地回到裴知予的卧房,垂眸为裴知予磨墨。
才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外头便传来了霍礼的叩门声:“二爷,老夫人请您去明安堂一趟,说是有要事与您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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