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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哈现在没有在吃醋。
绝对没有!
他只是点餐回来之后看见有人在和阿基维利示爱而已……而已!
这是多么正常的事啊,阿基维利,他的阿基维利是那么闪耀,就好像是路过人间的星星,被星光吸引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他合该那么璀璨,仅仅只是一颦一笑就能吸引住其他人的目光,他有那么多无名客追随,就算他曾经身陨在漫长的时光中,也依旧有那么多无名客最随着他的信念与事迹踏上开拓的道路。
但阿哈却依旧感到了一种不快,或者说一种酸意,这种酸并非是因为那个求爱者对阿基维利的示爱,也并非是因为阿基维利收到了别人的示爱,就是单纯的一种酸,
就好像是孩子不想要自己最重要的伙伴被抢走的感觉。
于是,他快步上前,幼稚的环住了阿基维利的肩膀,以一种极具占有欲的姿势,朝那个示爱者进行威慑。
——明明是我先来的!
这话咋一听甚至有些委屈。
阿基维利听着也是哭笑不得,他不是没想过阿哈看见这个场面会吃醋,但却没想到这人吃起醋来就跟三岁的稚童一样,抱着怀里的东西就不撒手了。
阿迪尔看见来人也是一愣,因为这个人的模样与他昨天看见的那个孩子也十分相像,可是若恩不是说孩子的父亲死了吗?
他浪子的情商在此刻终于发挥了作用,思考到了另一个可能性,不对也有可能不是死了,说不定是吵架了也说不定呢?阿迪尔也经常遇到一些人在气急的时候会直接声称另一半死了,以此闹脾气。
但这个情况对他来说可不是一个好消息,所以他还是故作不知的询问道:“若恩,他是?”
“哦,我来给你介绍一下,他是……他……额……”阿基维利正要回答,话到嘴边却卡在那了那里。
嘶……他应该怎么介绍阿哈啊?!
阿基维利沉默了,说伴侣?他们两还没真的成了,虽然现在就隔着一层窗户纸,但只要这层窗户纸没破,那他两就还不是。
说朋友?听上去有些生疏,不够亲近,阿基维利有很多朋友,但他们往往都会在开拓的道路上被阿基维利抛在身后,阿基维利并不希望阿哈也那样,单单就他自己而言,他也不愿意用仅仅是朋友这样的称呼来形容阿哈,概括他对自己的关系。
那说是暧昧对象?又感觉有些不够尊重,太轻浮了一点。
然而就在他沉默的时候,他忘记了一件事,在一个示爱者面前对自己的恋人未满的身份介绍上陷入沉默是一个多么糟糕的事情。
还不等他思考出个称呼一二三,阿哈那难以置信的声音就在他耳边响起,“若恩?!”
他抬头,就看见阿哈一脸受伤大受打击的喊着他的名字,委屈的好像下一刻就会以一种侧坐的妖娆姿态跌坐在地,掏出一张不知哪来的手绢擦拭眼泪,还会有一束虚假的光打落在他身上,让他唱起哀怨的独角戏。
——你居然迟疑了?!我的身份还有什么好迟疑的吗?!这些日子终究是错付啊——!
他在阿哈的眼睛里看见了这样的神情。阿基维利叹了一口气,拿他这副模样无可奈何的时候,脑子突然蹦出了一个还算准确的形容词,那个词汇说实话也不是什么过分亲近的词汇,但阿基维利此刻却恰恰觉得,拿来形容他和阿哈现在的关系刚好。
或许未来这么形容也刚好。
他转头对隐露喜色的阿迪尔道:“他是我的冤家。”
“冤家?”阿迪尔古怪的重复着这个词,这个词听上去很是微妙,它敲到好处的显示出了若恩和这个人之间的熟稔,却也昭示了他们之间一线之隔的距离。
它足够亲昵,能够体现外人的无可插足,却又百密一疏,留下了一丝近在咫尺的缝隙,其中种种微妙让阿迪尔不禁无奈摇头,这到底是想让他知难而退,还是给他一线希望啊。
无论如何,既然对方还没有名正言顺,那么他就还有可乘之机,阿迪尔绝不允许自己在机会面前急流勇退,于是他挺直了身板,脸上挂起了招牌的笑容对阿基维利道:“他就是你说的那个听上去对你不是很好的人吗?”
阿基维利:“……你这个问题听上去有点危险。”
虽然话是他说的,那天阿哈也在他旁边听到了全程,但是阿基维利的直觉告诉他,现在要是点头应下来可能不是很妙。
果然,下一刻,阿基维利就感觉揽着自己肩膀的手骤然缩紧,阿哈故作可怜的声音靠了过来,“若恩,真的吗?我是哪里做的不好吗?!”
阿基维利这一瞬间真的有种先和他翻翻旧账,翻翻那些年他被阿哈连蒙带骗的血泪史的冲动。要知道他是四处闯祸,阿哈是不干人事啊!
但他还是忍住了,并且给了他一个‘你说呢’的眼神。
阿迪尔接着再接再厉,“哦,这我就不得不说你了先生。”他用一种不赞同的谴责目光看着阿哈,好像是看见了珍宝没有被好好爱护一样。
“若恩是多么美好的人,您应该珍惜他,至少连我这个浪子都不会对有好感的对象送上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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