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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细密的雨丝如银线般织就了一张朦胧的网,将临市温柔地包裹其中。
林斯清坐在那辆黑色的迈巴赫里,车身流畅的线条在雨幕中闪烁着冷冽的光。
雨刮器有节奏地左右摆动,刮开玻璃上不断聚集的水珠,却刮不开林斯清心头的阴霾。
他望着窗外那被雨水模糊了的城市街景,眼神中透着疲惫与迷茫。
迈巴赫缓缓停在了公司大楼的门前。
林斯清推开车门,撑起一把黑色的雨伞,快步走进大楼。
他的身影挺拔却又带着几分沉重,皮鞋踏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出清脆而单调的声响。
当林斯清走进办公室的那一刻,许知星已经在里面等了他很久
。
许知星看到林斯清进来,立刻站起身,眼中满是关切:“你最近变化很大,是因为最近压力大吗?”
许知星的声音里带着担忧,在这略显空旷的办公室里轻轻回荡。
林斯清听到这话,嘴角微微一撇,露出一丝苦笑:“许知星,你的江潮州在楼下等你,现在下着雨,你确定?”
他的语气里带着些许调侃,试图打破这压抑的氛围。
许知星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随即叹了一口气。
他匆匆向林斯清告别,转身快步走出办公室。
他的脚步急促,仿佛在追赶着什么。
江潮州站在楼下,细雨打湿了他的肩头。
他疑惑地抬头看着楼上,眼神中透着迷茫。
直到许知星的身影出现在眼前,他才微微凑近。
江潮州患有障碍性记忆症,这辈子他每天醒来都只有一天的记忆,但他的世界里,许知星是永远不会被遗忘的存在。
许知星走到江潮州身边,看着他被雨水打湿的头,眼中满是心疼。
她轻轻为他理了理头,轻声说:“怎么不等我?”
江潮州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羞涩:“想早点见到你。”
两人并肩走进雨中,身影渐渐消失在雨幕里。
林斯清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静静地看着楼下这一幕。
雨水顺着玻璃滑落,模糊了他的视线,就像他此刻混乱而又痛苦的内心。
他的眼神空洞而又深邃,仿佛穿越了这雨幕,看到了另一个人——傅思乔。
林斯清想起傅思乔的时候,心脏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他多么希望生病的是自己,而不是傅思乔,宁愿承受病痛的折磨,也不愿面对如今阴阳两隔的残酷现实。
那些曾经美好的画面,如今却成了林斯清心中最尖锐的刺痛。
林斯清的手不自觉地抚上玻璃,似乎想要抓住那些已经消逝的美好。
他的手指在玻璃上留下了淡淡的痕迹,就像他在时光里留下的无法磨灭的思念。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轻声呢喃着傅思乔的名字,声音里满是无尽的痛苦与眷恋。
在这忙碌而又喧嚣的城市里,林斯清站在这高楼之上,被孤独与思念紧紧包围。
他不知道自己还要在这痛苦的深渊里挣扎多久,未来的路,就像这被雨幕笼罩的城市,一片迷茫。
但他知道,无论时光如何流转,傅思乔都会永远活在他的心中,成为他此生无法忘却的记忆。
他在这冰冷的办公室里,守着那份回忆,等待着或许永远不会到来的救赎,而楼下的街道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生活依旧在继续,没有人知道,在这高楼之上,有一颗破碎的心正在默默流泪。
天空阴沉沉的,厚重的云层如铅块般压在城市上空,仿佛随时都会塌下来。
林斯清独自一人走在通往南明墓园的小路上,他的脚步沉重而缓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绵软无力。
手中捧着的那束花,娇艳欲滴的花瓣此刻也像是被这压抑的氛围感染,失去了几分生气。
林斯清身着一袭黑色风衣,衣角在风中微微摆动。
他的面容憔悴,眼眶深陷,眼神中透着无尽的哀伤与疲惫。
一路上,他的目光始终低垂,仿佛在刻意回避周围的一切。
小路两旁的树木,枝叶在风中沙沙作响,像是在低语着什么,又像是在为他即将到来的悲伤默哀。
当他终于来到南明墓园的门口时,正巧撞上了刚刚出来的张辰溪。
张辰溪看到林斯清,微微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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