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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让她臭不要脸,搞三搞四去破坏别人的家庭!”
“屠师父的衣服她都不洗,却跑来河边充好人,不仅要帮我爸洗衣服,还要帮他洗内裤!”
河边看热闹的人听完,开始哄笑起来,就连黄老太的嘴角,都是费了半天劲才勉强压下去。
黄老太轻咳一声,语气缓和了一些,尴尬道:“她喜欢洗你爸的内裤,你就让她洗呗!
屠师父都不介意,咱们也大度点!”
“毕竟世界这么大,总会有些人,有些奇奇怪怪的爱好!”
反正,今后那死男人的衣服,只要不让她洗就行,管他找谁洗?
宋凤娇孤傲地站在水坝上,气得胸口剧烈起伏,那看黄老太的目光,简直跟看大傻子一样!
她目光同情地望着黄老太,最后嘴巴一扁,大泪珠子“啪嗒,啪嗒”
往下掉:“妈!
你知道什么呀?”
“你每天就知道闷头干活,忙得跟头驴一样,累死累活,被人挖墙脚了都不知道!”
宋凤娇带着哭腔喊完,弯腰抱起自己装着干净衣服的木盆,捂着脸扭头就跑了。
只剩下黄老太自己,茫然地站在水坝上面。
她看着屠秀莲讪讪地从水里爬起来,灰溜溜抱着自己的东西回家;看着其她人目光躲闪地偷偷望着自己,渐渐又开始各忙各的。
黄老太一边往家走,一边皱眉开始自省:所以,她上辈子活得真像一头驴?
还有,她很好奇,小闺女到底知道了些什么,是她不知道的事情?
黄老太回到家,看见小闺女在院子里,正一边晒衣服,一边抹眼泪。
她幽幽叹气,默默走过去接过了宋凤娇手里的活,并把一个还算温乎的鸡蛋塞了过去,“好了,别哭了!”
“都空着肚子忙活一早上了,不饿呀?先吃一口,垫一垫。”
宋凤娇看着她手里的鸡蛋,嘴角口水都快流出来了,脸上的糟糕情绪瞬间敛了起来,被欢喜代替。
黄老太边晒衣服,边看着小闺女坐在旁边吃鸡蛋,忍不住又叮嘱道:“你呀,别那么冲动!”
“有些事情发生了,你也阻止不了,何必为那些人掉金珠子?不值得。”
宋凤娇吸溜了一下鼻子,又用手背擦了擦眼睛。
她小心翼翼地掰着手里的鸡蛋,小口吃着,然后哑着嗓音道:“我不是因为他们,我是替妈觉得不值。”
黄老太手里的动作一顿,随后又慢慢恢复如常,她淡淡笑道:“有啥值不值的?怎么,莫非你还知道些什么秘密?”
宋凤娇正小口抿着鸡蛋,闻言猛地抬起了头,随后眸底闪过惊慌失措、纠结,还有独自承认的痛苦。
黄老太不傻,只不过从前确实是忙,也没往那方面想过。
如今突然闲下来,结合之前,家里突然消失的两百块钱、屠秀莲手腕上的金镯子和死男人藏起来的发票,再加上今天河边洗内裤这件事情,她很难不多想。
甚至仔细回忆起来,从前许多的生活细节,也足见蛛丝马迹。
“傻孩子,你是我生的,难道还有什么话,是跟我都不能说的?”
宋凤娇把手里的最后一块鸡蛋,慢慢放进了嘴里,咀嚼咽下后,像是终于做好了决定。
她站起来,正准备开口。
忽然,门外响起一道急促沉重的脚步声,打断了母女的谈话。
那人还没跨进大门,就开始破口大骂:“宋凤娇!
你个丢人现眼的赔钱货!
赶紧给老子滚出来!”
“居然敢跑到外面去胡说八道,败坏老子的名声!
看老子今天不撕烂你的嘴,活剥了你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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