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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这儿还有好多客人,你别勾引我。”
池易暄眼里的笑意更浓,声音却显得很困惑:“我做什么了?”
我的手指在沙发垫上走起路来,走到他身边,食指探出,勾住了他的无名指,池易暄看到我的小动作时弯了弯嘴角。
我低声问他:“可以接吻吗?”
“你刚才不是还说这里有好多人?”
“……我们小点声,就不会被他们发现,嗯?”
我在他肩头啄了一下,我哥安静地望着我,目光沉沉,我知道这是默许的意思,于是向他贴近。故意将这一刻放缓,我与我哥之间的距离越收越短,我将手掌盖在了他的手背上,与他的手指缠到了一块。真好闻的香水,我好想拿舌头去舔我哥的耳朵。他的目光从我的眼睛落到了我的唇上,哥也在期待与我接吻吗?
我捧起他的脸,池易暄的睫毛轻轻颤动起来,就要闭上眼去品尝时,身后冷不防传来一声激动的呼喊:
“白老板!你的苏打水!——”
我一个寒颤,回过头看到服务生和酒保正满脸期待地站在卡座后。
池易暄立即坐直了身体。
服务生每回说悄悄话都很大声:“我没骗你吧!”
酒保跟着附和:“今天就能一睹芳容……”
两人嘀嘀咕咕完,突然冲我哥的背影齐声喊道:
“嫂子好!——”
这一声带来的惊吓比他们神不知鬼不觉地在我身后闪现时更甚,池易暄像只被踩到尾巴的猫,朝他们看了过去——
cici舞池的亮度一向很低,越边缘的卡座更是如此,虽然背影十分模糊,但正过脸来的瞬间,性别总是可以分辨清楚的。酒保与服务生的嘴角原本翘得那么高,之前有多天真、无邪,现在就有多僵硬。
“……”我不敢去看我哥的表情。
酒保瞠目结舌,一时间连眼睛都忘了眨动,他与服务生一起盯着池易暄看了半晌,而后两人不约而同地张大嘴:
“我操——”
我立即教训他们:“少说点脏话。”
两人深吸一口气,然后像完全没听见似的,又感叹了一遍:“我操——”
我捂着额角,此刻多么希望自己是在做梦,终于他们勉强合上了下巴,就在我以为情况不会更糟的时候,两人极速更换了问候语:
“男嫂子好!——”
服务生看眼色更快,托盘上只放了一瓶苏打水,他赶忙从吧台后的冰箱内拿出两只水杯,端到我们的卡座边。平时见我都嬉皮笑脸,今天他却用手掌托住苏打水的玻璃瓶身,倒红酒一样为我们倒满,再用戴手套的手将水杯推到我和池易暄面前。
“老板,您的水。”
“……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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