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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思思的车停在路边,她咬着牙,一把将我扯下车,拽到一处僻静的角落。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的拳头已经如雨点般砸了下来。
“哎哟!
警察打人啦!”
我一边躲闪一边大喊,试图吓住这个女魔头。
然而,我越喊,她的拳头就越重,仿佛要把所有的怒气都发泄在我身上。
终于,在我连连告饶声中,她停下了攻势,但嘴里还是不停地咒骂着:“你这个人渣!
我今天必须打死你!”
我揉着被打疼的肩膀,心里有些委屈:“你这是怎么了?我平时和你开的玩笑也不少,从没见过你发这么大的火啊……”
她瞪了我一眼,胸口剧烈起伏,显然还没消气。
我试探性地凑近她,讨好地说道:“我看你有一肚子邪火,也没地方发。
如果打我能让你好受些,你就打吧,我能挺住。”
她听了这话,咬着牙又在我腋下狠狠拧了两把。
“哎哟!
我就是说说,你还真动手啊?”
我疼得龇牙咧嘴,赶忙闪到一旁。
她冷哼一声,但脸上的怒气似乎消散了一些。
两个人吵着吵着,不知怎么的,又笑了起来。
我抱怨道:“我本以为你是来陪我散心的,结果我成了你的出气筒。”
她白了我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谁让你总是犯贱?”
重新坐回车里,我揉了揉还在发疼的肩膀,忍不住辩解道:“咱俩认识这么久了,我对你动过一次手吗?”
她冷笑一声:“第一次见面,你就把我害得……你还好意思再提起那事儿?”
我尴尬地挠了挠头:“那是特殊情况,不算。”
她没再纠缠这个话题,转而问道:“你刚才突然闻我身上的味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正色道:“那是因为我突然想起来,李念优的床下有和你身上几乎一样的檀香味。”
她猛地一震,疑惑地看着我:“不会是你弄错了吧?”
我摇摇头:“不会,昨天晚上我钻进床下,第一个感觉就是闻到了特殊的檀香味。”
她愣了一下,随即猛地转过头,恶狠狠地瞪着我:“你昨晚还钻进女生宿舍床下去了?”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无奈地叹了口气:“没办法,事情是这样的……”
于是,我把昨晚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
毛思思听完,眉头紧锁:“你是说,李念优的床下有和我身上一样的檀香味?”
我点点头:“没错,所以我刚才才会闻你身上的味道,确认一下。”
“我得抓紧回一趟局里,你下车,自己打车回去!”
毛思思赶忙启动车子,着急忙慌的赶我下车。
“哎!
你可不能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啊!”
我坚决反抗道。
“快滚!
我有急事!”
毛思思打开车门,一脚把我踹下了车。
我死拉着车门不肯放手,大喊道:“你可不能卸磨杀驴啊!”
“一头发情的公驴,杀就杀了!”
毛思思一关车门,猛地一脚油门窜了出去,我站在灰尘中一通凌乱。
“毛思思你给我等着!
再特么帮你,我就不姓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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