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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房内,茶香袅袅,净衣大师忽然轻轻嗅了嗅空气,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他放下茶杯,笑眯眯地看着我,说道:“小施主,你身上有一股少女的清香,还夹杂着淡淡的檀香味。
这檀香,可不是普通的香,而是道教某个门派特有的‘雪梨香’。”
我愣了一下,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衣袖,却什么也没闻到,不禁疑惑道:“大师,您这鼻子也太灵了吧?连檀香的种类都能闻出来?”
净衣大师哈哈一笑,捋了捋胡须,悠然说道:“檀香种类繁多,各有千秋。
有的以沉香为主,厚重沉稳;有的以龙涎为辅,清冽悠远;还有的以花果为引,甜而不腻。
而你这身上的檀香,正是以雪梨为引,清甜淡雅,应该是道教某个门派独有的制法。
每个道家门派都会制作并使用自己独特的檀香,既是修行的辅助,也是身份的象征。”
我听得入神,忽然脑海中灵光一闪,猛地拍了一下大腿,猛然想起昨晚我在李念优的床下,也闻到了类似的檀香味!
虽然有些细微差别,但和毛思思身上的檀香味大同小异!
我顿时坐不住了,急忙站起身,拱手道:“大师,多谢指点!
我还有点急事,改日再来拜会!”
说完,一溜烟的就跑出了禅房。
净衣大师看着我火急火燎的样子,忍不住笑道:“年轻人果然是年轻人,刚才还在为自己人生的来去担忧,转眼间就活蹦乱跳起来。
去吧,去吧,莫要耽误了正事。”
我一路狂奔,身后的小和尚紧追不舍,嘴里还喊着:“施主,你别跑!”
我充耳不闻,脚下生风,一口气冲到寺门外,拉开毛思思的奥迪车门,一屁股坐了进去,气喘吁吁地喊道:“快开车!
后面有人追!”
毛思思被我吓了一跳,但也没多问,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子飞快地驶离了潭拓寺。
直到后视镜里再也看不到寺庙的影子,我才长出一口气,瘫在座椅上,擦了擦额头的汗。
毛思思斜眼瞥了我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你又惹什么祸了?不会是偷了寺里的香火钱吧?”
我摆摆手,苦笑道:“老子再穷也不差那仨瓜俩枣的,磕碜谁呢!
就是一个小和尚不让我见净衣大师,我硬闯进了后院,结果被他追了一路。”
“净衣大师?”
毛思思听到这个名字,忽然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一丝放松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扬,“你见到他了?”
我点点头,有些奇怪地看着她:“怎么,你认识他?”
毛思思摇摇头,轻描淡写地说道:“不认识。”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你能见到他,倒是挺有缘的。”
我正想追问,忽然想起净衣大师提到的檀香味,心里一动,转头盯着毛思思,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
毛思思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皱眉道:“你干嘛这么看着我?”
我没回答,突然趴到她身上,就上上下下地闻了起来。
毛思思吓了一跳,方向盘差点没把住,车子猛地晃了一下。
她气得大喊:“你这人渣变态!
你要干嘛?”
我充耳不闻,继续闻了几下,直到确认她身上的檀香味确实和李念优床下的檀香味很接近,才坐回座位,敷衍的说道:“别紧张,我就是闻闻你还是不是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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