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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衔笛宿醉一场,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来的。
第二日睁开眼,近在咫尺的不是游扶泠的脸,而是一张蛇脸。
她吓得迅速后退,险些掉下了床。
不知道睡了几日的巴蛇扭着靠近她,这玩意说话的声音宛如三岁小孩,声音稚嫩,“你不也是蛇吗?这么怕我?”
“我是人!你看我长得像蛇吗?”
巴蛇看了她半晌,对上丁衔笛那明晃晃的金瞳,“你是金蟒。”
丁衔笛卷走了锦被,“我不是,游扶泠呢?”
变成蛇也无法改变她对冷血动物的不喜欢,丁衔笛本能寻找游扶泠的身影,室内空无一人。
她囫囵披了一件外袍去找不知所踪的道侣,那条蛇又飞到了它眼前,“你好歹是一个元婴修士,怎么胆子这么小?”
“那时候打开我的时候不是挺有范儿的么?”
听它这么说丁衔笛更崩溃了,她甚至感觉双手都带着黏糊糊的蛇鳞触感。
剑修灵巧地绕过这条浮空的冰蓝小蛇,“我那时候以为你就是一个普通蛇皮袋。”
巴蛇:“确实是蛇皮,所以你不应该怕我啊。”
这玩意浮空扭来扭去,看得丁衔笛眼角抽搐,想骂一句滚开,又怕灵力接触也一阵恶寒,“蛇皮袋哪里是真的蛇皮做的。”
“这个我知道,就像老婆饼里没有老婆。”巴蛇又凑到了丁衔笛跟前,吐出黑色的蛇信。
以丁衔笛的审美来看,这条蛇难看也不尽然。
就是长刺看着毒性很大,做蛇皮袋的时候看着宛如某奢侈品牌的新手包,变成活的……只会让人绝望。
“你别凑那么近。”丁衔笛躲不开她,又绕回榻边找自己的天极令,心想游扶泠不会是故意留这玩意的吧?以她的嫉妒心这还是条母蛇,为什么不把这玩意剁了,反而放在我床头……
“这话谁告诉你的?首座?”
这不是她老家的梗吗?老土得说出来都掉渣,只能是宣伽蓝告诉余不焕的了。
“首座?你说小鱼?”
这条蛇声音听着是个女童,说话老气横秋,好像比谁都资历大。
“是小蓝告诉我的,”巴蛇身上的刺看得丁衔笛没有密恐都要发作了,“小蓝说老婆就是道侣的意思。”
看来这又是从首座坟墓出土的万年前文物。
丁衔笛找不着天极令,也不知道是不是喝多了,倒水都颤颤巍巍。
奇怪,手指怎么这么,嘴唇也……
她完全没往奇怪的地方想,忽略了自己道侣嫉妒心重还挺有瘾的,又是个脆皮,是彻头彻尾的人菜瘾大。
“你在找天极令吗?”巴蛇叼着一块令牌晃悠,“在我这里。”
丁衔笛伸出的手又缩回来了,一张脸露出的表情似是嫌恶又是震惊,“为什么在你那儿?”
巴蛇:“款款,你之前不是这样的。”
丁衔笛更是震惊,“你喊的是我还是娄观天?”
她这才看清一条蛇还有下眼睫毛,看着和动画片似的,长得未免太抽象。
“你们不是一个人吗?”巴蛇说话稚嫩,依然有几分人类的稚气,“你以为你转世我就认不出你了?”
“嘘……”
门外有人走过,披头散发不知自己醉后被当成工具的丁衔笛扼令这条蛇小点声,“什么转世,这话你有告诉游扶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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