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谢梵声的拳头砸在沈墨衍脸上的瞬间,整个房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他的指节泛着红,呼吸急促,眼底翻涌着从未有过的暴戾。
沈墨衍踉跄着后退两步,指腹擦过嘴角的血迹,还没等他反击,秦见鹿已经冲上前,猛地推开谢梵声:“你疯了?你在干什么?!”
谢梵声被推得后退一步,眼底猩红:“我疯了?那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情侣上床不正常吗?”秦见鹿冷笑,“这是我家,要发疯滚出去发!”
谢梵声胸口剧烈起伏,第一次带着近乎痛苦的情绪开口:“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跟我回去?”
“你还没看明白吗?”秦见鹿直视他的眼睛,“我不可能和你回去了。我不爱你了,我有新生活了。”
“新生活?”谢梵声声音嘶哑,“就是和这个浪荡子在一起?”
秦见鹿突然笑了:“浪荡子?”
她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箱子,“他比你干净多了。”
箱子打开,里面是厚厚一叠泛黄的信纸。
谢梵声手指微颤,拿起最上面一封——
他一封封看下去,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最后一封墨迹尚新——
从十年前开始,一封一封,字迹工整,笔触温柔。
“他不浪荡,”秦见鹿轻声说,“他比不近女色的你专情多了。”
谢梵声喉咙发紧:“我......”
“我说过,你不爱我,有的是人爱。”秦见鹿打断他,“我喜欢你时,你娶了我却不珍惜,天天在祠堂发泄欲望。现在我放下你了,你又在发什么疯?”
谢梵声胸口闷痛,这种陌生的情绪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挤出三个字:“……对不起。”
“我不需要。”秦见鹿收回箱子,“我只需要你滚出我的世界。”
谢梵声却固执地站在原地:“我会改。”
“我不能离开,你必须跟我回去。”
客厅突然传来玻璃碎裂的声音。秦见鹿快步冲出去,看见沈墨衍正弯腰捡打翻的药箱。她连忙上前:“别动,我来。”
谢梵声站在走廊阴影处,看着秦见鹿小心翼翼地给沈墨衍上药。
她指尖轻柔,眼神专注,就像……就像曾经对他那样。
很久以前,她也是这样,在他受伤时第一时间冲过来,红着眼眶替他包扎。
那时候,她的温柔专属于他。
而现在,她连一个眼神都不愿再给他。
心脏突然传来尖锐的刺痛,疼得他几乎窒息。
深夜,谢梵声站在阳台上,指尖夹着的烟已经燃到尽头。
他拨通了助理的电话,声音沙哑:“我最近……很不对劲。”
助理沉默片刻:“谢总,您怎么了?”
“看到她和别人在一起,我这里——”他按住心口,“很难受。”
“像是……快要死了一样。”
电话那头长久地沉默。
最后,助理轻声说:“谢总,您喜欢上秦小姐了。”
“只是您发现得太晚了。”
烟灰跌落,烫红了指尖。
谢梵声却浑然不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裴楚钰被带到傅淮安的宫殿时,还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见他过来,母女两人脸上都是无奈与不解,阿钰,淮安什么都没做,你为什么要给他下这样的狠手?...
...
病好之后,向云鹿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整理出这些年段家在她身上的所有花销。她拿着卡,坐在桌子前,把住进段家这十年里所有花销都列了出来。从学费到各项生活用品支出,总共三千万。爸爸当年留下的遗产和老宅加起来总共也值两千多万,再加上她这些年勤工俭学,也攒下了不少,最后卡里还差个十几万。看来在离开之前,她得找些事做,补齐剩下的钱才行。向云鹿是学摄影的,抱着这个想法,她在网上发布了摄影接单信息。很快就有七八个顾客找上门来了,约拍婚纱照毕业照的都有。她照单全收,每天从早到晚都在赶工,累得都快直不起腰了,也没有任何怨言。因为妈妈告诉过她,段叔叔在认识她前,就已经离婚了,只是一直没有对外公开而已。从头到尾,妈妈和段叔叔都是正常恋爱然后结婚,根本就不是...
狠刺进她的心里。叶南汐的心仿佛从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