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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生祭咬咬牙,时间不等人。“好吧,那就试试。”
蓝双焱微微扬起一点唇角,“您跟焱儿一起画。基础召唤阵是一样的,随着您的熟练阵型逐渐会随着您的魂魄自行改变。”
莫生祭紧紧跟随着她,只见他轻抬双手,体内的神力源源不断地涌出,在空中勾勒出一个精致而神秘的三角形法阵。这个法阵与蓝双焱脚下那个圆形的阵法截然不同,散着独特的光芒和气息。
然而,就在莫生祭完成最后一笔的瞬间,一种奇妙的感觉涌上心头。她清晰地感受到,那股长久以来深埋于身体深处、仿佛沉睡已久的强大力量,如同被唤醒的巨兽一般,开始疯狂地汇聚到脚下的三角阵之中。
伴随着一阵低沉的轰鸣之声,大地微微颤抖起来。紧接着,一棵巨大无比的树木以惊人的度破土而出,粗壮的树干直插云霄,茂密的枝叶遮天蔽日。这棵巨树仿佛突破了梦境的界限,向着那无尽的高空奋力生长,直至消失在了视野之外。
正如蓝双焱之前所言,几乎就在眨眼之间,那天窗就像是从未存在过一样,彻底从梦中消失得无影无踪。与此同时,一直笼罩在她身上的那些令人毛骨悚然、极不舒服的视线,也随之烟消云散。
蓝双焱半垂下眼眸,无声地笑了一下。“好了郡主,我们都该赶紧出去了。”
莫生祭自己也没想到会这么顺利。她是跟蓝双焱一起睁开眼睛的。一开始莫生祭还不放心,盯着她的魂魄看了好一会,确认是蓝双焱后才松了口气。
蓝双焱甚至连与储帝打个招呼的时间都没有,只见她身形一闪,如同闪电般迅地抓起搁放在一旁的弓箭,如疾风一般冲出了屋子。
就在她冲出门的瞬间,手中的弓弦被拉得如同满月一般,一支利箭搭在了弦上。紧接着,只听“嗖”的一声,箭矢如同流星划过天际,直直地飞向了高悬在空中的大钟。
刹那间,清脆而响亮的钟声骤然响起,这声音仿佛具有一种神奇的魔力,以惊人的度向着四面八方传播开来。伴随着这第一声钟鸣,整个帝国范围内的其他钟楼也像是得到了某种神秘的信号,纷纷响应起来。一时间,此起彼伏的钟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片宏大的乐章。
这连绵不绝的钟声在帝国的上空回荡着,响彻了每一个角落。无论是繁华热闹的城市街道,还是宁静祥和的乡村田野;无论是巍峨耸立的高山峻岭,还是广袤无垠的平原大地,皆被钟声所笼罩。
过了会蓝双焱才重新回到房间,虽然她的魂还未完全与魄融合,但与之前相比已经好了许多。“还有魂瓶吗?”
“有。”储帝从怀中取了一只只有巴掌大小的瓷瓶。
只见蓝双焱面色凝重地不知道从何处掏出了一根细长而精致的员针,这根员针闪烁着微微寒光,令人不寒而栗。她毫不犹豫地抬起手,将那尖锐的针尖轻轻刺入自己左侧眉头上方的攒竹穴。刹那间,一股黑色的鲜血如细流般顺着员针缓缓流淌而出,一滴接着一滴地落入下方早已准备好的小瓷瓶之中。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蓝双焱始终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不断滴落的黑血,仿佛在等待着什么重要时刻的到来。终于,当最后一滴黑血流尽,原本漆黑如墨的血液逐渐变得鲜红起来,直至完全恢复正常的血色时,她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员针拔出,用一块洁白如雪的丝帕轻轻地擦拭掉伤口周围溢出的少许血迹。做完这些之后,她小心翼翼地把装满了黑血的小瓷瓶收进怀里。
“焱儿不负所望,本次目的全部达成。”
储帝拍拍她的手说:“不用那么着急。”
蓝双焱微微歪头,“这话不该您说。”
莫生祭基本可以确定自己在整个地下神殿事件中被利用了。但她又不确定这两方人利用她究竟是要做什么。“您为何要做到如此地步逼我与乐桑相连。”
“顺便的。”蓝双焱说,她脸上只是保持着一个得体的笑容。“若是天窗不介入那也可以,归根到底焱儿只是需要回收禁魇婆或梦主的魂。但他们介入梦中,那么只会有两种结果。一种是三眼真理关闭天窗、一种是时的持有者也就是您会因为不舍那些一面之缘的魂进入梦中召唤乐桑时隔两千六百年再次重启四方归元阵。这两种结果都可以,当然了肯定是四方归元阵更好。”蓝双焱说完这些又笑嘻嘻地加上一句,“您满意了吗?”
她的话语全是真实。莫生祭转头看向储帝,“那你呢?您为何要与我一同落入地下?”
“如果我的记忆没问题似乎是禁魇婆想要您,我只是顺便。”
“那我换个问题。您为何要留在虹国。”
“那场会议您也参加了。奉帝君命令调查虹国白雾爆炸案及长公主。”
这些都是真实。但莫生祭不信,实在太巧了,这世上没有这样巧合的事。
“若您二位坚持这样说那从今天起我将不再配合任何二位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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