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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景宁听说明澜找到了,神色一动,也不顾自己身上只穿着里衣,翻身就下了床。
管家苏盛把明澜送到院子门口,就默默退下了。
明澜走进院子,一眼就看到温景宁从房里冲出来。
“宁王殿下……”
她刚喊了一声,就被冲上前的温景宁一把抱进了怀里。
温景宁俊美的脸庞还有些苍白,眸中却带着失而复得的欣喜,紧紧抱着怀里的人儿。
明澜差点被他勒得喘不过气来,拍了拍他的后背,“宁王殿下别激动,让我喘口气呀……”
温景宁松开她,细细打量了几眼,见她小脸红润,不仅没受苦,还一副很滋润的模样儿,不禁冷哼一声。
“看来你这几天过得不错?”
这女人,他在这边翻天覆地了疯似的找她,她却在外面逍遥快活?
明澜有些心虚地垂下头,看到他的里衣渗出了血迹,连忙说道:“宁王殿下,你伤口裂开了……”
温景宁低头看了一眼,不甚在意道:“皮外伤而已,不碍事。”
明澜那天是亲眼看见,温毅刺的那一剑还挺深的,怎么会是皮外伤?
“得赶紧上药止血……”
明澜说着赶紧拉他进了屋。
温景宁看着她着急的模样,心中的不忿总算消了些。
明澜把他按在床上坐着,见床头摆着金疮药,便拿了起来。
“把衣服脱了。”
温景宁却一动不动,幽深的黑眸只紧紧盯着她。
明澜见状只得亲自动手,脱下他的里衣。
缠着伤口的布条已经染了血,明澜小心地解开,便看到还在往外冒血的伤口,有些触目惊心。
“伤口这么深,还说是皮外伤?”
明澜瞪了他一眼,要是温毅那一剑再偏些,直接刺中心脉,那他现在已经去见阎王了!
她小心地在伤口撒上金疮药,血被药粉盖住,才渐渐止住了。
温景宁疼得眉头紧紧蹙起,却始终没哼一声。
明澜拿来新的布条,重新帮他包扎好。
看着她细致温柔的动作和心疼的模样,温景宁忽然觉得这伤还能更重些……
里衣也染了血,明澜又在衣柜里翻了翻,找出一件干净的,轻手轻脚帮他穿上。
做完这些,她看着他略显憔悴的脸色,还有下巴上冒出的胡茬,忍不住叹了口气。
温景宁抬手揽住她的腰,再次把她抱入怀中。
“哎呀,轻点儿!”
明澜跌坐在他腿上,不敢压到他伤口,赶紧拉开了些距离。
她刚包扎好,可不想再麻烦一次。
“你都感觉不到痛吗?”
明澜娇嗔着,瞪了他一眼。
温景宁喉结滚了滚,声音还有些哑:“痛……”
可身上再怎么痛,也比不上心中的夺妻之恨痛!
他掐着她纤腰的手忽然用力,脸色也沉了几分,“这几日你在哪儿?”
明澜一听,便知道飚演技的时候到了。
她努力挤了挤,眼底便有了些泪花。
“我这几天过的简直是非人的日子,我无时无刻不在想念着宁王殿下,拼了命也要逃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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