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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玉声笑了起来,在他耳后悄声的说道:“阿生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快活,倒教我在外面等着。”
孟青被他捉住了胯下之物,呼吸声霎时间变得粗重,抓紧了他的手,突然闷声的叫着他,“三爷!”
傅玉声捉紧了他的阳物,只觉着手中之物沉甸甸的,颇有分量,被他握在手中,便仿佛活物一般,又热了几分,硬了几分,不免有些惊讶,想到这人既同骆红花做了夫妻,怕是早有了夫妻之实,心里就有些吃味。先是舔了他的耳廓一下,这才在他耳边带着笑意说道:“孟老板,你自己的衣裳脱了个干净,怎么不说也替我把衣裳脱了……”孟青颤抖起来,呼吸声越发的急促,想要转身,却被他按住了。
他一本正经的说道:“刚才孟老板只顾自己享乐,把我抛在一旁不顾。我眼下正忍得辛苦,除非是孟老板也同我一样,不然我怎么好意思请孟老板替我脱衣裳呢?”
孟青呻吟了一声,咬着牙低声喊道:“三爷!”
傅玉声忍不住笑了,便含住了他的耳垂舔弄,才弄了两下,便觉出手中之物的变化,又故意问他:“刚才怎么自己就弄了?”
孟青被他握着阳物抚弄,浑身发热,气息不稳的说道:“我一想起三爷,就忍不住……,我……”他的话断断续续的,却听得傅玉声心口一热,竟有些忍耐不住,便松开了手,退后了一步,自己解着衣裳的扣子。
孟青转过身来,胸口起伏得厉害,眼底都是赤裸裸的情意,热切的几乎要将人灼伤热意,看得他心口发烫。
他顿住了,舔了舔唇,声音沙哑的说道:“好阿生,你来替我脱。”
孟青闷哼了一声,突然把他紧紧的搂住,不由分说的亲住了他的唇,又急切的扯着他的扣子,简直要把他的衣裳撕开似得。
傅玉声不料他这样粗暴,闷笑起来,轻轻推了他一下,说:“还是我自己来吧。”
孟青慌忙松开了手,面红耳赤的看着他。
傅玉声被他这样看着,心里就仿佛燃着一把火似得,烧得他浑身发热,不能自己。
他这些日子忙得厉害,连舞场也很少去了,每晚回到家里,总觉得冷冷清清,不似往日。
方才听到孟青情不自禁的话,他就有些忍不住了。只是想起上次他就是因为他性急了,结果一觉醒来这人就不见了踪迹。这一次他打定了主意要慢慢来,因此并不着急。
傅玉声捉住孟青的手,带他走到卧房里来,房里开着热水汀,暖和得简直让人受不了。孟青的呼吸声在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傅玉声只觉得周身涌起一阵难耐的热意,想,我就这么把他摁倒床上去,也不知他会说些什么?想是这样想,人却仍旧站在那里,微微笑的看着孟青,斯条慢理的解着扣子,脱了一件衣裳,顺手扔在脚边。
孟青被他看得浑身燥热,倒吸了口气,慌忙的扭开了头。傅玉声看他这样,就忍不住笑了,说:“过来吧,离我那么远做什么?”
孟青的呼吸急促起来,走到他身旁,傅玉声捉着他的手腕,悄声的说:“离我近些,我有话同你说。”
孟青满面通红的靠了过来,灼热的呼吸落在他的面颊上,让他心痒得厉害。傅玉声摸着孟青的脸,故意问道,“阿生,你方才可说了,不后悔。那我要干什么,你知道么?”
孟青的呼吸急促起来,眼睛亮了起来,紧紧的看着他,声音沙哑的说道:“知道。”
傅玉声哪里还忍得住呢,伸手搂住了他的腰,故意又问说:“真的知道?”
孟青声音沙哑的说道,“三爷,你放心好了。我问过人的,知道怎么弄。”
傅玉声颇有些惊讶,把他压倒在床上,忍着笑意在他耳边问他,“好啊,阿生倒是同我说说,你问的什么人?男的还是女的?他们都是怎么跟你说的?”
两个人裸裎相拥,孟青的阳物已经硬得厉害了,不安分的抵着他的大腿,那种鲜明的热意就好像要烙在他的肌肤上一般。傅玉声心痒得厉害,好像无数根羽毛在他小腹处撩来撩去,简直恨不得就这么分开孟青的腿,不管不顾的进去算了。孟青的脸庞因为情欲而变得通红,看着他,突然喘息着说道:“男的女的我都问过了。”傅玉声没想到他在床上还会这样一本正经的回答,不由得笑出了声,还想要逗他,却又有些不舍得。
傅玉声的手沿着孟青的后腰往下摸去,还没摸到两股之间,孟青的呼吸就乱了,突然抓紧了他的手,一个翻身就把他压在了身下。孟青到底是练武的人,力气比他大许多,略微一用劲儿,就把他按住了。孟青的手撑在床上,低下头来吮住了他的唇,好像要吃了他似的。亲了很久,才恋恋不舍的分开了,他看着傅玉声,认真的说道:“三爷,我没跟人好过,等会儿我要是哪里做得不好,三爷可千万别嫌弃。”傅玉声一时不解,孟青已经往后退了一步,然后埋下头去,小心翼翼的去亲他的阳物。
傅玉声吃了一惊,急忙拦他,说:“你不用这样。”孟青眼底一暗,说:“三爷,您就容我试试。”也不等傅玉声答应,就握住了他的阳物,先用嘴唇轻轻的碰了一下,又试探般的舔了一下。傅玉声被他舔得打了个激灵,一时心中五味杂陈,竟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孟青仰起脸,朝他露出笑意,傅玉声的喉咙突然有些发紧,他伸手抓住孟青的头发,柔声的说:“好阿生,过来些。”又教他用手扶着自己的阳物,低声的说道,“先含住一点,然后慢慢的往下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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