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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快到家时,傅玉声还想,这还早,等孟青来,怕是还要等着一阵子呢。
哪里想到等他到家,孟青早已经等在那里了。
杜鑫接过他的帽子和皮包时小声的说:“少爷,孟老板来了,在里面等着呢。”
傅玉声没想到他今天竟然来得这么早,一面解着大衣的扣子,一面快步朝里走去。杜鑫把帽子挂好,见他走得飞快,小跑着追在他的身后,喘着气问他:“少爷,你吃过了吗?”
傅玉声哪里顾得上他呢?他心里高兴极了,只想早点见着孟青,就打发他说:“我在外面吃过了,让王妈不用再弄了,你们都去歇着吧。”又把脱下来的大衣递给了杜鑫,这才走进会客室。
孟青听到他的说话声,早已经站了起来。傅玉声两天都不曾见着他面,这时一看见他,心底仿佛有小鸟要飞出来一样,急切的问道:“阿生几时来的?等了多久?”
孟青有点不好意思,说:“刚来的,没等多久三爷就来了。”又问说:“三爷忙了一天,也累了吧?”
傅玉声也的确有些累了,在他身旁坐下,说,“我不累。倒是你,码头上出了什么事吗?怎么天天要你过去?”
孟青略有迟疑,傅玉声便察觉了,心里有些异样,不露痕迹的转过话头,笑着说道:“我早上走的时候,原本想给你挂个电话,又怕是骆姑娘接,便没打成。”
孟青苦笑了一声,说:“她的话三爷不用放在心上,她原本就不想我同三爷来往。”傅玉声不料连他都这样说,便疑心骆红花是不是猜出了什么。孟青又说道:“这也没什么,以后我给三爷打就是了。只是不知道三爷早上都什么时候起来呢?”
傅玉声笑了起来,凑了过去,在他耳边低声的说道:“阿生今晚同我住一宿,明早不就知道了?”
孟青的手心发热,屏着呼吸看他,声音有点沙哑,说:“好,我留下来陪三爷。”
傅玉声见他应得痛快,心里高兴极了,便说:“那我们上楼去。”
孟青见他眉飞色舞,也忍不住笑了,目不转晴的看着他,着魔了一般的说道:“好,都听三爷的。”
傅玉声原本有许多话想要问他,这时却又觉得来日方长,也就不着急了。他站起身来,带孟青走上楼去。
傅玉声在走廊上见着杜鑫,就让他下楼去放热水,杜鑫看了他一眼,小声的问说:“孟老板也洗吗?”
傅玉声笑了起来,故意说道:“我们一起洗。”杜鑫没想到他能说出这种话来,胡乱的应了两声,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慌不择路的跑下楼去。
孟青的脸都红了,却强作镇定的说道:“三爷,你又何必拿他寻开心呢。”
傅玉声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轻声的说道:“怎么会?我又没有同他开玩笑,自然是要同你一起洗的。”孟青一时说不出话来,呼吸都变了,沉默着随他走进起居室里,突然将门关上,把他压在墙上,狠狠的亲住了他。
傅玉声不料他这样热情,心里惊奇,想,索性就不洗了,免得又节外生枝,正要伸手去解他的衣裳,孟青却又推开他,傅玉声笑着问道,“又变卦了?”
孟青几乎不敢看他的脸,狼狈的说道:“不是,三爷,我先去洗洗。白日里忙了一天,出了一身的汗。”
傅玉声哪里信他。方才亲他的时候就闻到了,这人身上明明是洗过的,却还是笑着说:“好,阿生快些洗,我正好写封信。”
傅玉声这时节却又君子起来,绝口不提要一起洗的话了。他是怕孟青不好意思,不过想想方才的亲吻,分明是性急难耐的样子,哪有半点的犹豫?不免好笑起来,觉着自己怎么这样缩手缩脚,诸多的顾忌。
孟青洗得慢,傅玉声也就耐着性子等他,左右无事,就坐在书房里一封封的拆着信,心不在焉的打开来看。
那叠信里还有陆少棋写的,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拆开看了。陆少棋在信里说年后便要来上海,口气也软了许多,到了信末,又同他说了许多缠绵的话,还写着十分的想他,要他也常常的想着自己的话。
这样的信他之前也收了几封,每封都是大同小异,不过是写些想他的话罢了。只是这一封清清楚楚的写了这人要来上海的话,让他不免烦闷起来。
傅玉声猜他还住在陆正忻处,所以不敢堂而皇之的给自己打电话,只好频频的写信,一封封的寄过来。
傅玉声心烦起来,眼下还能装聋作哑,等到这人到了上海,哪里还能蒙混过去呢?
他将信纸仍旧叠好装起,放在一处。别的信也早就看不下去了,又坐了片刻,终于忍耐不住,起身走到浴室门外,故意说道:“阿生,我要进去了。”
说完等了片刻,只听到门内水声哗哗的响,想是开着雨浴。傅玉声也不知他冲了多久,怕热水用尽,只有冷水,便推门走了进去。
以下是该贴的隐藏部分:只有青花鱼平民用户组可以查看孟青背对着他,仰着头站在雨浴之下,紧闭着双眼,抚弄着胯下之物,低低的喘息着,任凭着冷水冲洒在他的身上。
傅玉声顿时觉得口干舌燥,仿佛被烈火炙烤着一般,原本要说的话都忘记了。
眼前之人赤裸着身体,闭着眼,犹如希腊神话里那些俊美的男子一般,强健却又带着一种动人心魄的美,让人为之目眩神迷。
傅玉声简直想就这么弄了他,却怕惊吓到他,只好耐着性子等他泄了出来,这才走过去将水关住。孟青吃了一惊,傅玉声不等他转过身来,先把他推到了墙上,一言不发的伸手去摸他的阳物。孟青躲闪不及,竟被他摸到了满手的粘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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