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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便上来了,他听见楼准问他为什么来,薄朝单手抱着猫,没有第一时间把要还的猫给楼准,只是看着楼准脖颈处越来越明显的红迹,抬手轻轻贴了贴楼准的额头。
那人像是察觉到他的企图,躲了一瞬,后又静静定在原地任薄朝触碰,甚至测温的后半段还主动凑上来让薄朝的手贴得更紧。
楼准问:“烫吗?”
他看到薄朝穿着的毛绒拖鞋,和一脸认真抬眼给他测温的人,晕乎乎的脑袋还不忘打出两个字:可爱。
薄朝收回手,一言不发地沉默了片刻,回答道:“烫。”
“很烫。”
【作者有话要说】
楼哥:发烧了有老婆心疼嘻嘻。
做。
楼准把薄朝的手抓下来,放到下面一些轻轻松开问道:“嗯,你来干什么?”
薄朝一时不知道回答什么,他感觉楼准好像给他设了个圈套,现在这句话问出来,他要是转身走了,似乎就有些忘恩负义了,毕竟就算是同学,生病了帮帮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思考了一会儿,他有些无奈地说道:“要到我家去吗,我家里有退烧药。”
“好啊。”短短的两个字被楼准故意拖长了一些,带着笑意的语调让薄朝红了耳朵。
回了家,薄朝拿出药和温水,楼准一口吞了,又喝了两口水,撑着脑袋问沙发另一头也捧着一杯水在喝的薄朝:“你家为什么会有退烧药?”
按游戏的设定,都没有才对。
这问题问的无厘头,薄朝轻声反问道:“我家为什么不能有退烧药?”
“我家就没有呢。”楼准眉眼弯弯,像是提醒薄朝又像是一切都把握在手心肯定道,“我们两家不是一模一样吗,不止构造。”
薄朝偏过头,有些刻意地摸了摸躺在他脚下的白猫,试图回避楼准的问题。
“你也作弊了?”楼准道,他加了一个也字,没有隐瞒他寻求外援的事实。
薄朝点点头,还是没说话,但耳朵又红了。
难得说一次谎,还被识破了。
得到了答案,楼准便不再提这事,他被薄朝安置在沙发上,消耗能量后,他又有些困了,不知不觉就要睡着。
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楼准勾起唇,暗暗想,原来薄总也会作弊呀。
为他作弊。
睡着后,再醒来的时候烧便退了大半,薄朝待在旁边看书,那只有些闹的小猫不知道是不是适应了家里的环境,又或是待在熟悉的薄朝旁边有安全感,依然安静地待在薄朝脚边,时不时蹭蹭他的毛绒拖鞋。
窗帘被拉上,有些暗的屋子里,楼准躺在柔软的沙发上,将手垂下后便能摸到毛茸茸的宠物,窗外的雨声沙沙,屋内的钟声滴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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