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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腹诽的盘算着,苏禾竟然把自己盘算睡着了。
她枕在他臂弯里,小口半张,呼吸匀称。
倒是郁景延,半躺半趴的姿势,睡,睡不下,躺,躺不了。
一只胳膊还得任由她枕着。
他胳膊都被枕麻了,正要一点点挪动挪动时,她突然说起了梦话。
梦中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不……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男人:“……”
隔了几秒,他喟叹:“清醒时候,你始终不承认,可你的梦,出卖了你多少回你还知道么?我到底该说你对你自己太狠心呢?
还是说你太贪婪呢?
竟然能放的下自己的孩子不管不顾,都要留在我身边?”
睡梦中的苏禾仿佛听到了郁景延的话一般,她依旧闭着眼,表情却是无比紧张:“不不不,我没有孩子,我没有孩子……”
男人苦涩冷笑:“我……能从你对待郁米的真诚疼爱方面,看得出来你是真心喜欢孩子,你对郁米的好,有时候都让我产生错觉,郁米就是你的孩子。
可,郁米终究不是你的孩子。
你的狠心,贪婪,从来没有变过!
苏禾!
让我拿你怎么办?
你毫不掩饰你的贪婪,知道我把财产转给苏蓁了,你就问我索要工作索要高薪,我要真允许你去公司工作,岂不是更助长了你贪婪的心性?
我们已经是一对恶毒至极的夫妻了。
我们只能自食恶果!”
男人一边说,一边目不转睛看着怀中的女人,女人重又深睡过去。
她半张着小口的样子,看上去那般纯真。
纯真中,带着丝丝袅袅的酸楚感,这酸楚感让郁景延的心,也很痛。
郁景延看的愣神。
不得不承认,她又美,又百变。
他觉得,有时候她就是个臭美成性的小疯丫头,说她是郁米的姐姐,郁米的小闺蜜,都很合适。尤其她睡着的样子,纯然到不谙世事,像个不愿意面对世间险恶的小鸵鸟,就像现在,她窝在他咯吱窝里的样子。
男人一点点的从她颈项下将手臂抽出来,给她盖好被子,他斜卧在她身边,随手从床头柜上抽出一直雪茄,抽了起来。
不知不觉,一根雪茄抽完。
再来一支。
又抽一支。
没过多久卧室里便烟味浓重,苏禾咳嗽起来。
男人立即将半截雪茄掐灭。
然后从床上下来,把飘窗打开。
一阵风吹过,苏禾缩了缩身子。
男人又快速的坐进被窝力,抬起双臂将她裹在自己怀中,她贪婪的朝他怀里钻。
他这才看到,她额头都是汗水。
男人又起身去盥洗室拿了毛巾回来,轻轻为她擦拭额头以及头发上的汗水,一边擦,一边没好气的冷哼:“你可真是贪得无厌!”
“嗯……景延,我一直都是这样啊。”她喃喃的撒娇的语气说到。
说完,还不忘双手环住他劲健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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