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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蝉鸣一声高过一声,卫溱听着烦,鼻头都微微皱起。容雪霁哄他,说待会儿便让人将院里的蝉逮了,又绕过桌案,结结实实地将人抵住亲吻。
卫溱仰着头,感觉容雪霁的手抚过他的脊背,向下滑至腰身,仔仔细细地丈量起来。他有些心虚,伸手抵了抵容雪霁的胸口,却被容雪霁抱起来放在桌上,连腿也没逃过去。
容雪霁将卫溱检查了个遍,咬着卫溱的下唇微微喘气,好一会儿才说:“不老实。”
卫溱没有说话,微垂着头当哑巴。
“哪哪都瘦了些。”容雪霁用鼻尖去蹭卫溱的下巴,示意他抬头,“屁股上的肉都少了,你瞒着我做了什么好事?”
卫溱被他说得耳热,含糊道:“你耳目遍及,我能瞒住你吗?既然无人向你告状,那就说明我没有做什么亏心事,你别来审我。”
容雪霁执着地道:“那怎么瘦了?”
“我怎么知道?”卫溱瞥了眼容雪霁蹙起的眉,心里有些懊恼。
自从容雪霁走后,他便不得不比以往更辛劳。每日处理政务那叫一个积极勤快,若是政务不够,还得练武跑马带孩子……总之要把每日的时间排得满满的,最好是累得晚上倒头就能睡着,否则他总是忍不住去想容雪霁。
想一想也没什么,只是光想着一个人,时间也太难捱了。
与容雪霁分开的这段日子,卫溱才知道什么叫做“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容雪霁一直在盯着卫溱的表情,见他又是懊恼又是烦闷的,便以为是自己一来就审问,惹他不高兴了,当即改口道:“瘦了便瘦了,如今你来了这里,我一定把你养回来。”
“哦。”卫溱抬眼,伸手摸了摸容雪霁的脸,“你都没以前嫩了。”他搓着容雪霁的皮肤,“边疆果然风沙多,我的心肝美人儿糙了不少,不过倒是和以前一样白。”
以前的容雪霁虽说俊美无双,但由于常年行于暗处,皮肤又白,所以总是透着股阴郁。如今他被宛州的风沙一吹,倒是添了几分野性,又是别样的诱人。
卫溱喜欢得不行,垫脚亲了亲容雪霁的嘴,讶然道:“你是不是又长高了一些?”
“昂,一点点吧。”容雪霁得意地摸了摸卫溱的脑袋,“我过年便要及冠了,以后都不会再长了。”
“可莫要再长了,你现在进门都得弯点腰呢,再长哪还了得?”卫溱双手顺着容雪霁的侧腰往后,轻轻环抱,“身子也壮实了一点。我们雪霁以后也是个顶天立地的大男人了。”
“那是!”容雪霁撒娇地蹭蹭卫溱的脸,微微侧头,又和卫溱吻在了一起。
两人这么久没见,可接吻时的习惯依旧如以往一般。容雪霁总是又亲又咬的,手上也不老实,这里摸摸那里碰碰,恨不得要一份时间占两份便宜。卫溱还是喜欢咬他的舌,轻轻的力道不让人疼,但总能轻易地勾起一股火。
“又咬我?”容雪霁勒着那柳腰,“都被你咬断了。”
“真的?”卫溱摸他的下巴,挑眉道,“张嘴我瞧瞧?”
“啊——”容雪霁听话地张开嘴,朝卫溱摆了个鬼脸,趁着卫溱哈哈大笑的那一刹那俯身欺上。左手也没空闲,顺着卫溱的后腰往前,那两指宽的镶玉腰带便落到了桌案上。
身上的外袍顿时松垮起来,卫溱有些紧张,却没有阻拦,只微微张开腿,让容雪霁嵌了进来。
容雪霁的手碰上小腹的那一刹那,卫溱浑身绷紧,倒在了桌案上。
就在此时,一声响亮的、熟悉的“得”“得”声从屏风后传出,两人同时僵住。
容雪霁正趴在卫溱腰上,嘴巴半张不张,闻声猛地站起,“什么东西?”
“……”卫溱忍不住扶额,随后捂眼道,“不是东西。”
他话音刚落,一阵普通人无法听懂的神秘吟唱再度传出,还伴随蹬床、大笑等伴奏。
容雪霁突然反应过来,连忙站直身子往屏风后冲,床帐一撩,顿时和秦泽翊对上了视线。
两双黝黑的眼睛同时瞪大,一股外人不可看透的神秘气场同时排开——
秦泽翊四只蹄子往上一蹦,欢欢喜喜地放了个屁。
“……”容雪霁双手握拳,上前将秦泽翊提了起来,“你是个什么东西!”
秦泽翊不搭理他,眼神越过他去看卫溱,“得!得!”
“别得了。”卫溱戳了戳容雪霁,“别提他。”
“他朝我放屁!”容雪霁侧头,一脸愤恨,“他还睡你的床!”
“你和这小东西计较什么呀?”卫溱说,“那你要是知道他不仅睡过我的床,还睡过我的腿和肚皮,不得气得拔地而起、冲上云霄?”
“什么!”容雪霁不能冲上云霄,他俯身将秦泽翊按在脚凳上,一脸杀气,“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卫溱见状伸手摸了摸容雪霁的脑袋,以示安抚,“你这心眼越来越小了,跟个几月大的小孩吃醋,传出去不得笑掉大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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