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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刺激着钟荫,令钟荫再次恢复了意识。
但是钟荫却无法挣扎,冰冷的水没过少女的口鼻,她感觉自己的世界瞬间被水淹没,无法呼吸。
水无情地冲进她的鼻腔和口腔,那种刺痛和憋闷的感觉让她的脑袋仿佛要炸裂开来。
她想呼喊,却只能在水中吐出一串绝望的气泡。
钟荫的意识开始模糊,大脑像是被一只大手紧紧地攥住,水的压力从四面八方袭来,让钟荫每一秒都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我看看洗干净没有。”
钟阳洗了一会儿,把钟荫提起来,看了看,似乎还不满意,又一次将其狠狠地按进水里。
如此反复清洗几次之后,钟荫看起来终于是干净了不少,晶莹的水珠沿着少女的白色发丝流淌而下,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随后,钟阳提着钟荫的头回到屋内,拿了一张帕子,开始给钟荫擦干脸庞、擦干头发。
钟阳一边擦拭,一边嘴里还在嘟囔着:
“可别坏了我的好事,得卖个好价钱。”
擦完后,他把钟荫随意地丢在一旁的桌子上,自己则坐在椅子上,大口喘着气。
此时的钟荫,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已经脱离了这具饱受折磨的躯体。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是被冰冷的水给冻得直打颤。
随后,钟阳看钟荫待在桌子上,就算滚下来了,也滚不到床上来,他可不信钟荫就剩一颗脑袋还能凭本事爬上来把自己给咬死。
钟阳伸了个懒腰,便直接在床上睡下。
...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懒洋洋地洒在屋内。
钟阳悠悠转醒,睡眼惺忪,一边打着哈欠,一边下意识地往桌子的方向看去,
“哈……让我看看怎么样了?”
果不其然,那里空空如也,没有钟荫的身影。
钟阳刚刚伸脚下床,刹那间,一股犹如电击般尖锐的痛感从脚底迅猛袭来,瞬间传遍了他的全身。
他惊恐地低头一瞧,只见钟荫的脑袋正死死地咬住自己的脚,那模样仿佛要将他的脚整个吞下去。
钟阳先是一愣,随后轻笑一声,用一种满不在乎的语气说道:
“你这是发什么疯?怎么跟条疯狗一样乱咬人?我记得小时候被狗咬的时候,差不多就是这种感觉。”
然而,钟荫对钟阳的话充耳不闻,她的双眼早已布满了可怖的血丝,牙关紧咬,脸上的肌肉都紧绷着,那疯狂的劲头,仿佛是一只从地狱逃出的恶鬼,下定了决心要把钟阳的腿给咬断。
时间一秒一秒地流逝,钟阳起初那副满不在乎、毫不在意的神情逐渐起了变化。
短短几秒过后,钟阳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浮现出一股难以忍受的难受神情。
他的眉头紧紧皱起,拧成了一个深深的“川”
字,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颗颗滚落。
“你还真一直咬着啊!
真当我是不会痛的吗?!
你快给我松口!”
钟阳再也无法保持冷静,他声嘶力竭地咆哮着,声音里充满了愤怒和些许痛苦。
钟阳抬起另一只脚,使尽全身力气拼命地朝着钟荫踹去,试图把她踹开,
“给我滚!”
可钟荫就像一块粘在他脚上的强力胶,无论他怎么用力甩动,都无法将其摆脱。
钟阳又急忙用双手去掰钟荫的脑袋,手指都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可钟荫咬得实在太紧了,他所有的努力都毫无作用。
此时,钟阳腿上的鲜血汩汩地往外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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