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于是张北然便顺着他提到的有关决定论的内容继续和我聊下去了,在秉持决定论的人看来,给一个物质设定最初的状态,那么你必然就会知道这个物体在未来某一刻会发展成什么样子,按照我这个业余的科学或科幻爱好者的理解,如果知道每个原子初始状态的运动规律,就可以得知由这些原子构成的宇宙在某时某刻的形态,我早期的万花镜系列小说中“云脑”系统的设定似乎也是与这个决定论相关的,大脑的所思所想由神经元决定,神经元的波动又由原子的运动状态决定,我自然是知道会被人称为“机械非辩证的”或是“形而上学的”决定论,认为这种古希腊德谟克利特最早提出“一切都遵照必然而产生”的,只承认偶然是对原因的无知,一切事物具有必然性、因果制约性和客观规律性,而否认偶然性和人的主观能动性的哲学学说是有错误的,所以我对决定论必然指向的宿命论也保有一种充满肯定意味的怀疑。
我大概明白,张北然提到决定论其实是想猜测“凭空出现扫帚”这个“结果”必然是要有一个“原因”的,只要我们明晰原因就能得知这怪异现象背后的机理,这种言论看似是正确的废话,但其实很关键地凸显出“原因”的存在,“凭空出现扫帚”必然会有一个初始的原因,结合监控的影像,这个原因应该是我“
地面上肯定有扫帚,而这把扫帚肯定不夹在我腋下”的认知,那么我的认知,或者大胆地说是人类的认知,可以不借助物质载体有着某种凭空产生或改变物质的力量,虽然这里的“凭空”大概率会违反托马斯·杨提出的热力学第一定律,即一个封闭孤立系统的总能量保持不变的能量守恒定律,但许多物理科学的进步正是从发现旧有物理知识错误地方开始的。
但是如果不违反能量守恒定律,也就是要扫帚的出现客观上没有“原因”,那么“凭空出现扫帚”就不必牵扯到“人类的认知可以不借助物质载体,有着某种凭空产生或改变物质的力量”这种违反物质是第一性的认知了,可是这样又必然会违反因果论这一十分基础的认知逻辑,虽然我也知道因果论最浅显的局限在于“第一因”的无限倒退,在宗教学上是指无人格“造物主”的必然存在以及其本身的无限倒退,在人文社科上是指明希豪森三重困境,不存在不证自明的立场而需要无限寻找和论证前提的前提,不过因果论本身仍然是我们认知世界的基础且重要的核心逻辑之一,所以“凭空出现扫帚”这个现象要么意味着能量守恒定律、物质是第一性本元是错误的,要么意味着因果论的认知是错误的。
当然,一些庸俗的科幻创作者也会想到第三种可能性,那就是“我们所处的物
质宇宙本身不是一个封闭孤立系统”,这样的想法倒是解决了艾萨克·阿西莫夫笔下有关“心理史学”的问题,根据相关电子云理论,单个电子的运动无法描述,但是大量电子的运动可以精确描述,进而发现了“必然到来的自我崩溃”,本身是在指向威廉·汤姆森根据热力学第二定律提出的有关宇宙终极命运的“热寂”假说,如果我们现在所处的宇宙确实是一个会与其他新系统进行交互的系统,那么“凭空出现扫帚”似乎就不必违反什么现有的理论和逻辑认知,毕竟全新系统大概率会对应全新的系统规律,与自我系统已经发现并总结出的规律并不冲突,那么新系统中存在类似“人类的认知可以不借助物质载体,有着某种凭空产生或改变物质的力量”的规律也是十分合理的。
张北然说完后,我便顺着他的内容谈论起宿命论来,因为这是决定论必然指向的理论,人总是将未知的原因称为“偶然”,或者上升至“宿命”一词,早先从美索不达米亚和古埃及文明中兴起,这样的东方思潮传至古希腊,不仅成为其哲学的一支,还与悲剧精神相联系,经常在酒神节上演的严肃戏剧中显现出来,我记忆最深刻的是被称为“戏剧艺术的荷马”的索福克勒斯作品《俄狄浦斯王后》,讲述了一名自强的女人杀母嫁父的悲剧故事。
不知为何,我刚
当上燕园讲师,教授这个作品的时候,有一半学生沉醉其中,另一半学生则满心疑惑,他们以为索福克勒斯的作品只有《俄狄浦斯王》,讲述的是较为无聊的男性视角的杀父娶母的悲剧故事,碍于他们的疑惑太过自然,我也专门查询过这一点,发现当今网络上电子版或售卖的纸质版权威书籍都只收录了有关《俄狄浦斯王后》的内容,但我也发现了一些像是地摊上贩卖的,残破且古早的老书中有提到过《俄狄浦斯王》,再三思量后,我决定坚持自己的记忆,并向那些以为《俄狄浦斯王后》是《俄狄浦斯王》的学生解释,这应该是一些早期地摊文学中残留的谬误,而且那个年代女性视角下的悲剧故事才会如此经典且值得铭记,他们很快就更正了这一点,且这样的意外情况仅在十几年前的那段时间连续出现了三届,之后就再也没有人将《俄狄浦斯王后》错记,所以我觉着这应该是对应着那几届学生在未成年时正好有一批十分不严谨的地摊书籍流行于校园门口。
至于中国古代的宿命论,张北然应是不太熟悉的,最多是了解诸如“老子长于天道,孙子长于地道,孔子长于人道。”之类的,我之前在有关人类火种系列最初的作品“云龙”中倒也设定了中国本土三大特色传统祭典,也就是黄帝、孔子、妈祖的祭典,正好是对应天空、
大地、海洋三个区域,这里的设定也是参考了张北然勉强熟识的内容,我就顺带向他分享一下,宿命论上,中国较为经典的应该是《步虚辞》“宿命积福应,闻经若玉亲。”我们有关“命”的理解最早至少可以追溯到殷周时期“受命于天”的刻辞,《易经》第一卦乾卦中也有“乾道变化,各正性命。”的解释。
讲到这个部分,张北然像是刚学会十以内加减法急于表现的小学生般,说他了解过这些内容,还记得明代洪应明在《菜根谭》中对乾卦的“命”的解释为:“命者,人所禀受,若贵贱天寿之属也。”,我则像是为了鼓励他继续学习有关一百以内的加减法的老师,稍微对他提到的内容进行补充,说是洪应明《菜根谭》的取名源自宋代儒士汪革的“人就咬得菜根,则百事可成。”,他目前仅剩五首诗存于《宋诗纪事》,在《宋文鉴》中也有一篇代吕紫阳所作的《毗陵张先生袁辞》,汪革也写过《菜根谭》,不过已经失传,这里的严谨记法应该是“谈”而非“谭”。
张北然对此表示疑惑,因为在他只理解到“谈话”中的“谈”,而没有理解本义为深谈的“谭”,我只好用手机输入了“谭”这个字展示给他看,并说“谈”通“谭”是因为唐代唐武宗李炎中的“炎”字,人们说话、写文章凡是遇到两个“火”字相重的字,都
要避讳,用其他字代替,所以也就有了“天方夜谭”的说法,实际是指古阿拉伯民间故事集《一千零一夜》,意为夜间的谈话,而非某处地点名为“夜谭”或者“天方夜谭”。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温暮晚只是吃了个早餐,有幸体验了一把噼里啪啦,直接就飞进了时空之旅,来到了六零年代还好她是个有福之人,金手指不愁吃不愁喝,养活了婆家,生了几个小娃娃当她迟暮年华时回顾过往,原来曾经平凡的她在异世也生活的津津有味,精彩万分...
斐诺是一个全息网游的NPC。最路人的那种,在一个小小的镇上当个小小的领主,大部分玩家玩到退游都不会来到这个地方。但就是这样的斐诺,忽然有一天,觉醒了。我竟然只是一个游戏里的NPC?!那些整天穿衣服奇奇怪怪的不死人竟然是玩家?!然后斐诺发现,只要自己说一句想看玫瑰花,那些玩家就会勤恳帮忙修花园,连工钱也不问一句。斐诺还发现,就算自己给不出报酬,只要说出欢迎朋友以后来做客,玩家就会咕哝着报酬是好感度啊,行吧真的接受了。斐诺甚至发现,自己试探着说要拿好东西当任务押金的时候,玩家也毫不犹豫地就给了!玩家是这么好骗的群体吗???斐诺感觉,自己过好日子的机会,来了!叶铭是游戏里的大神,瞎逛地图时偶然发现,有个路人NPC的智能等级似乎挺高。会找玩家解决各种大小问题,会机灵地回应玩家的所有话语,还会和玩家做朋友。但当这个NPC拿出从另一个玩家手里收到的抵押品,当做给另一个玩家的奖励时叶铭嗯???左手倒右手,空手套白狼?这游戏的NPC智能,已经到这个程度了?游戏大神攻X觉醒NPC聪明受...
祁白穿越到了兽人世界,成为了一只备受排挤的白化雪豹,看着自己精致的粉色眼线,粉嘟嘟的肉垫,毛茸茸的等身大尾巴祁白眼睛晶晶亮,猛吸一口自己喵哦!(爽哦!)暴风雨和山洪的肆虐,让兽人们被迫远离家乡建立起新的部落。抓鱼猎熊制盐烧陶圈羊凿石屋当然最重要的是投喂隔壁的狗狗(并不是)。兽世的每一天都忙碌而充实,这一方小小的天地,也从一无所有,变成了人人向往的圣地。...
工地中无意中挖出的一口千年古棺,而警察们竟然从这口棺材中掏出了最新款的水果手机和电脑?千年古棺的主人居然是个千年女鬼,而千年女鬼非要跟卫武同居,是灵魂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反抗是反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