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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公子的射技还需加强才行。”
“你?算了算了!只要你能赢我就给你个大婢女的称号!”
呵呵,那我还得谢谢你……
一旁的张公子彻底失去了势头,交头接耳的细语渐渐传来,他怒不可遏暗暗咬牙,心中顿时有了主意。
“最后一箭,我们换个玩法。”
张公子命人撤去了靶心,反而抓来个瘦弱的小姑娘。
“把马步横扎着。”
他恶狠狠的语气将小姑娘吓得不轻,哆嗦着身子乖乖照办,只见几人又在她的头顶、肩头、大腿上依次放上大小不一的果蔬。
“只要射中她身上的果子便可得分,果子越小,环数越大。”
他恶劣的笑着,一副胜券在握的姿态,如今她虽只落后于自己一分,但只要他夺了那九分便是满环,而她则要射中那最高最小的果子才能险胜而过。
至于能否射中?
哼……作茧自缚罢了!
“怎可拿活生生的人做靶心!”
还未等姜以禾开口说话,杨三牧便急了起来,头一次壮了底气拦在了他眼前对峙着。
“怎么?杨兄这是不想比了?我们射的是果子又不是人,可不是每个人都如杨兄般箭术如此了的。”
他字里行间尽是对自己的嘲讽,杨三牧气得当即涨红了脸,刚想动手却被姜以禾拦下。
“我答应,不过得再下一个赌注。”
“什么?”
“向我家公子道歉。”
“呵,你们倒是主仆情深啊。”
杨三牧还沉浸在感动中,他便率先拉起箭弓轻而易举地射中了小姑娘肩上的果子。
如此一来,她必须得射中她头上那颗不足掌心大小的绿果了。
看着被吓得只打颤的小姑娘,姜以禾一时觉得手中的弓箭沉重无比,她抿了抿下唇让自己重振旗鼓,架着臂膀拉起弓弦的那一刻,她还是心神不宁起来。
毕竟,那可是一条鲜活的生命啊,一旦失手,后果不堪设想。
拉弦已久,她的手臂渐渐发酸,被勒疼的手指似也在缓缓脱离弦线。
她一遍遍深呼吸,可视线却越来越晃。
她在心中与自我博弈,众人也对最后的结果翘首以盼,就连不速之客的闯入也未曾察觉不对。
寂夜无云,星朗月明,凌霄花缠在墙头上,花朵迎风招展,空气里都弥漫着淡淡的香味。
晚风吹起屋檐的风铃,细碎的、清脆的、愈发清晰的……
“叮叮——叮叮——”
裙摆扫过银铃,步步生莲,声声清响,带着与花香截然不同的味道一同拨动心弦,似在干涸时溺水,让她进退两难。
刹那分神间,指间的弓箭渐渐脱了手,在她回过神时,紧绷的手已蓦然被另一人覆盖。
他稍稍使力,不仅拉紧了弓箭,也握紧了她的手。
后背霎然席上的凉意犹如毒蛇攀爬而上,她几乎忘了呼吸,思绪骤然远去,直到温热的呼吸洒在耳畔,她才恍若隔世般再次聆听见世间的喧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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