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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送进一阵风,少女薄纱的衣裳浸润在清冷的月色下,玉白的肤色若隐若现。
她着一身水色轻纱羽衣,长发挽起,玉钗松松簪着,纱织的腰带轻系,随风飘动,衬得腰肢盈盈一握。
唯一庆幸的是,这花满楼向来不以真容示人,都面覆轻纱,蕴意朦胧之美。
“我们当真要穿成这样?”
姜以禾不自在地将衣衫拢紧了些,却被簪花美人一把打开。
“那当然啦!这要是被哪位爷瞧上,说不定你还能捞上一些盘缠呢!行了,你收拾收拾去前堂伺候吧,公子们都在那儿,你就老老实实候在一旁就好。”
留下姜以禾一人,她犹豫自己要不要跑,可眼下人生地不熟她还身无分文的有哪可去?
只能冒险一试……
看着镜中的自己,怎么看怎么招摇,她拿起胭脂水粉往脸上一顿折腾,硬是将脸画得鼻青脸肿才觉得安心些。
随着其他几位同行来到前堂,姜以禾可谓也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酒池肉林。
因着是杨三牧的弱冠之礼,大夫人请的也尽是些与他年纪相仿的世家公子与小姐,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虽没什么出格的事但也着实闹得很。
“来来来!再喝一杯!”
“买定离手买定离手啊!”
“……”
姜以禾巡视了一番,总算看见了这场宴会的主人公。
可杨三牧此时已喝昏了头,与几个好友划拳对酒笑得那叫一个灿烂。
她本还想让他帮帮忙,但眼下看来还是别去招惹得好。
她特意选了一个偏一点位置,正巧有几位公子正比赛射箭。
“赢了罚酒也太没意思了些。”
“是啊,不如换个赢法?”
“换什么?”
高个子环视一圈,视线蓦地落在候在一旁的奴婢身上。
他摇摇晃晃带着一身酒味靠近,不怀好意地坏笑,将几个瘦小的女婢吓得直哆嗦。
“我看这个就不错!”
“几个女婢,难道张公子还缺?”
“你们懂什么,这杨府的女婢向来调教严苛,也不知是不是传言中那般有滋味。”
几人一听,纷纷来了兴趣,恰逢正欲上茅厕的杨三牧,他便开口问道:
“杨兄与我几人比试一番如何,就拿自家女婢为注。”
杨三牧挠挠头,也不知这换来换去的有什么意义,直言不讳道:
“你家要是缺下人就让你娘多买几个。”
“呵,区区试箭杨兄却推三阻四,是舍不得这下贱的婢子还是根本就不会啊?”
此话一出,一旁众人皆笑出声来,杨家大公子绣花枕头的称号可是无人不知啊。
杨三牧被气上头,顿时清醒了半截。
“来就来!谁怕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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