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夫君貌美如花,温柔小意,为她洗手作羹汤,日夜精心伺候,活脱脱就是来报恩的男妖精。
除了有点儿太黏人,便没什么缺点了。
夜里他总不肯放人,攥着她的腰,温声软语索求无度。
有那么几回。
锁心咒短暂失效,她恍惚间从梦里醒过来,可身上炙热的气息依旧未褪,无孔不入地裹着她,腰上那只手确确实实存在。
她睁大眼,微微朦胧的视野里,滔天业火映照一张白玉菩萨面,天人之相,神圣不可侵。
可那人眼尾落着猩红颜色,皮肤里透出诡异纹路,好似被风吹亮的火星,将熄不熄,明明灭灭。
好似半身神明,半身修罗。
他浸在扭曲撕裂的火光里,神鬼两面,诡魅惊鸿,像极一抹不可触碰的绮丽泡影。
“我好疼。”他俯首,欺身而来,“师妹,你可怜可怜我。”
十指交缠,将意识也缠成一团乱麻。
红莲业火彻夜不眠。
晓羡鱼抬手,抵在唇边,在怨气盘踞的指节上落下浅浅一吻。
那缕气息倏忽缠紧。
“乖,放我出去。”她开口。
过了良久,怨气幽幽道:“不许……走。”
“我走不为抛弃你,而为抓住你。”晓羡鱼说,“我来渡你,我来怜你。奚元,我们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怨气怔住了。
晓羡鱼知道,它很难拒绝自己。
它是奚元遗落的一点妄念,没有他的理智和清醒,几乎只有一点执念本能。
奚元今夜到底有了半分意乱,匆忙之间生出纰漏。比起前世那位由本尊亲自扮成的“夫君”,这点妄念太好拿捏了。
怨气呆呆地答应:“……好。”
云山的夜飞速淡去。
晓羡鱼睁开眼,回到温暖的白玉莲瓣簇拥之中。
梦里经年岁月,现实却不知过了多久。她坐起身,探出手去摸索,结界仍在。
晓羡鱼深吸一口气,盘腿而坐整理起思绪。
半晌,她解下腕上铜钱手串,放在掌心细细端详。
盈山,祭坛,神池。
她落入水中,湿了满身挂碍,那时腕间曾浮现一道神秘红线,水面倒映她嫁衣染血。
当时以为那神池不可信。
可它所显露出来的,竟当真有迹可循。
晓羡鱼回忆着前世自己
是如何摆脱了锁心咒。
那位“夫君”可没有懵懂的怨念好糊弄,他和奚元像极了,又乖顺听话,又满身心眼,甚至用的同一副容貌,只不过她想起得太迟。
体内魇骨作祟,她哪怕深陷梦境,终究也难得长久安宁,渐渐反应过来一切。
她对夫君说:“师兄,我知道是你。我们成亲吧,在禁牢里也好,无人祝福也好,我想和你真正地成亲。”
于是他信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你是剑宗的弟子?宗主。那你应该还能活很久了?为什么这么问。你先把剑放下,我和你说个事。你先说。你知不知道,我现在所处的位置,是剑宗的遗址。这话可能有些诡异,但我的意思是你的剑宗,在这一千年里,已经覆灭了。你的过去,亲友,一切,都在这一千年的时间里,成为了一捧尘土。穿越到修...
南和这一生的心愿就是找回年幼时丢失的妹妹,在这个信念的加持下,他的使命感越来越重,可是茫茫人海,找了那么多年,始终杳无音信,难道真的就这样了?在一次偶然的相遇中,救了晚春,也救了自己,是她,照亮了自己,也改变了自己,原来人生有另外一种活法。在别人陷入爱恨情愁需要帮忙时,晚春相公,去吧,人生在世,谁没有个难处,我...
付宿是典型的天之骄子,二十七八岁,儒雅斯文,温润俊美。一朝穿越进校园abo文被疯批盯上后,成为原文中提过三段话的背景板,疯批男主薄宴行高中时代惊鸿一瞥的alpha家庭教师,戏份又少又清闲。哪知道四年后,陪同家里长辈受邀参加知名大学学校讲座时,意外与薄宴行重逢,付宿以为他会再次从男主的全世界路过。只是,他后知后觉飞鸟终将囚于金笼,玫瑰终将藏于高塔。真可怜啊付宿,怎么就遇到我了呢。嘘,别哭,不用再强调一遍了,我知道你是alpha,老子干的就是alpha。...
虞莺莺失忆了。医院里,仗义执言的小护士替她教训一名英俊肆意的富二代对你女朋友好点!你穿这么潮,她却营养不良,合适吗?恰好醒来的虞莺莺?她有男朋友?还是爱炸毛,臭脾气的富二代?!恋爱哪有学习好玩?分手倒是可以。可她疏远冷淡,相恋一年的地下男友却似乎很难放手。说不想放手,又傲娇难哄,不知为什么牵手拥抱接...